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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country="美">E·B·波特</author>
    <in>尼米兹</in>
    <scan time="2004">投笔从戎</s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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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depth="0">第十一章 在“参宿七星”号和“奥古斯塔”号舰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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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底，尼米兹上校在圣迭戈担任第20潜艇支队司令的时候，收到海军军官学校同班同学威廉·R·弗朗的一封信，感到又惊又喜。信中说，比尔正在编辑25周年的年鉴《美国海军军官学校1905年级》，准备明年出版。他要求班上的每一位校友给他寄一张照片和一份简历，登在年鉴上。尼米兹按照要求写了一份简短的材料，在结尾处写了下面这样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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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回顾我生活中的不同阶段，我很难找到一个比我现在更富有吸引力的工作。我喜爱委派给我的每一项任务，因为我对每一项任务都竭尽可能进行深入的钻研，并注意在实践中培养兴趣。我在海军的生活非常愉快，其他任何职业都比不上我现在的工作。我的大女儿凯瑟琳·万斯，现年十六岁，快念大学了。我的男孩小切斯特·威廉，现年十五岁，希望在1931年春天能考上海军军官学校。我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孩子是一个女孩，叫安娜·伊丽莎白，现年十岁。我的妻子、孩子、海军军官的职业和健康的身体，使我成为一个幸福的人。</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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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中的第二句话，足以说明尼米兹在事业上的成就和满足。对倒数第二句话，他后来感到抱歉。他所说的“我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孩子”这句话在年鉴上登出来以后不久，他的朋友都知道尼米兹的第四个小孩就要出生了。因此，同事们都跟他大开玩笑。玛丽·曼森·尼米兹出生于1931年6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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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的出生同尼米兹上校的工作调动正好在同一天。他被任命为拥有约三十五艘退役驱逐舰的圣迭戈驱逐舰基地司令。1931年6月16日，尼米兹的家从圣迭戈的一套公寓房子里，搬到一艘停泊在不能使用的驱逐舰旁边的供应舰“参宿七星”号上。这艘舰既是尼米兹上校的旗舰，也是尼米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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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宿七星”号用来住家是舒适和令人向往的，前任司令的妻子曾请专门的装饰家对起居室进行过装饰。尼米兹上校和夫人有床使用，而孩子们就得睡在用帘子隔开的铺位上。海图室做了切特的卧室。全家由包括一名厨师、一名服务员和两名食堂服务员的一套人员服侍。然而，玛丽的尿布和衣服通常晒在甲板晾衣服的线上，多少对宿舍的观瞻有些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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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上的老鼠是一个问题。尽管缆绳上有防鼠装置，老鼠还是跑到船上来了。因为舰上需要定期消毒，老鼠可能被毒死在舰舱里，因此即使是暂时的，也会大大减少舰上住家的舒适感。为了进一步防范老鼠，尼米兹同意让养在陆上基地内的一只名叫库里欧的猫住到“参宿七星”号的舱房来。库里欧逮老鼠没有什么能耐，但有一次开饭时，它在桌子下面生下了七只小猫，却显示了它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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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孩子十分喜欢新的环境，切特对库里欧生的小猫特别有兴趣。切特和南希对招待他们的朋友感到得意，带着他们穿过层层甲板走到外舷的驱逐舰参观，或者请他们乘坐已拖离海水、停在滑道上的船只。他们出游时，常带着已经上了年纪的小哈叭狗波利。波利有个怪僻，喜欢去挖掘呆在滑道上舰底、被凯特称作“真该死的牡蛎”，然后把它们隐藏在“参宿七星”号的住房附近，但很快人们就发现了这些牡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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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特别喜欢把她的大部分时间花费在机器房或木工房里，水兵技工也欢迎她去。她母亲对她能熟练地使用各种工具感到惊愕。有一次，当尼米兹夫人同玛丽在舰舱底层来回散步时，一个海军军士想讨好她，热情地走上来对她说：“伯母，你要知道，南希的乙炔电焊技术比我们车间里的任何人都高明。”尼米兹夫人冷冰冰地回答说：“那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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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送给南希一把刀刃锋利、刀把轻巧用来投掷玩的菲律宾匕首，但“参宿七星”号的甲板和舱壁都是钢板，没有投掷匕首的地方。南希到处寻找，终于在厨房外面发现一个冰箱包装箱。太好了！用它来投掷匕首很理想。南希有几次投得非常惬意。不久，将军来舰上视察的日子到了。尼米兹上校事先进行了预检，看看各方面是否都已准备就绪。就在这时，他发现冰箱包装箱被人戳得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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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干的？”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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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兵、服务员、食堂服务员都喜欢南希，回答说不知道。包括厨师在内的所有人坚持说，很可能他们原来没有留意到这个坏包装箱。尼米兹上校感到怀疑。南希回家后，他对她说，“跟我来”，并把她带到包装箱那里，问道：“这是你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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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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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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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开了。没有处罚，没有责骂。南希回忆说：“这比唠唠叨叨地指责一通还更厉害。这等于轻蔑地说，这些人多蠢！我的孩子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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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食堂服务员谈到，“尼米兹虽然很严厉，但孩子做了坏事却未受到处分。”事实是尼米兹现在宁愿对孩子采取说服教育的办法，而他们时常对他顶嘴。这在不同环境里长大的食堂服务员看来，孩子们简直不像话。但是尼米兹为了使孩子们的智力得到发展，允许他们申辩。但他们知道，这种辩论是有限度的，上校有时总要先说：“你们当孩子的尊重父母吗？”他对切特还说：“在安纳波利斯，你就不会……”或“在安纳波利斯，你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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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在饭桌上，上校皱着眉头，清清嗓子，显然是要对孩子们训话。在他准备开口之前，切特大胆地问道：“爸爸，这次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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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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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纳波利斯，’”切特回答说，“或者是‘你们当孩子的尊重父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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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上校表情严肃，尼米兹夫人却笑开了。上校用低沉的声音说了一会，后来也笑了起来。这时全家人对食堂服务员袒护南希的事禁不住哄堂大笑起来。尼米兹家里，包括尼米兹本人在内，是不允许说一些陈腐的废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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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大孩子开始认识到他们的父母亲在很多方面是突出的。例如，双亲从不吵架。这倒不是他们在孩子面前不暴露分歧。事实是切斯特和凯瑟琳认识相同，思想一致，从来不争吵。再就是，孩子们知道他们的父亲从来不大声讲话，即使在他表示强烈不满的时候，也总是用语谦和，彬彬有礼。他从不骂人，但他比起多数人用亵渎的语言和大声咆哮申斥的办法更能使违法乱纪的人规规矩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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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曾在他搜集的大量故事中，使用过近似粗俗的语言。有时为了说明要点或逗朋友们高兴，还胡编了一些。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尼米兹根据不同场合编的各种故事，讲起来娓娓动听，象真的故事一样，在整个太平洋地区都颇负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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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迭戈的日子里，尼米兹家同许多海军老朋友得以重叙旧情。只要不影响对小玛丽的照看，他们就参加各种不同的社交活动。尼米兹上校还按老习惯坚持远距离散步，当时担任侦察舰队驱逐舰分队参谋长的雷蒙德·斯普鲁恩斯上校是尼米兹散步的好伙伴，他象尼米兹一样喜欢长途步行。他们两人经常步行到圣马科斯大街去看望他们的朋友詹姆斯·法伊夫海军中校，然后由法伊夫开车把他们送回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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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1932年圣迭戈的社交季节，以海军第11军区组织的舞会达到高潮而结束。这个舞会的主持人，是军区司令的妻子汤姆斯·琼斯·森夫人，一位仪表严肃，态度傲慢的贵妇人。尼米兹夫人常常说她是“将军夫人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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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正在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读一年级，回到家里，愿意临时照看妹妹。上校和尼米兹夫人穿好了礼服要去参加舞会，并在动身前吃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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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尼米兹说，“这是我当学员时的礼服。我刚把上衣上的金镶边拆了，我认为没有几个上校还保存着他们的学员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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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妙极了！”凯特说着，她的双亲就出去参加舞会。不一会玛丽就睡觉了。凯特坐下来看一本侦探小说，后来也打起瞌睡来。她被“参宿七星”号甲板上铿锵走近的脚步声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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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走进舰舱时，我听到母亲咯咯的笑声，”凯特说，“他们风度翩翩地走进门来，父亲直接通过饭厅进到卧室，母亲简直近乎歇斯底里。我问，‘什么事这么高兴？’嗨，她兴奋地对我说，舞会开始不久，森夫人把她的长柄眼镜掉在地上。我父亲弯下腰去帮她捡了起来，却把他的裤子后面撕破了，他只得靠着墙一直等到晚会结束。是的，父亲相当幽默。第二天早晨，他也觉得很好笑。进早餐时他对母亲说：‘我要给森夫人打个电话告诉她，昨晚我见义勇为的行动破费了我九十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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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秋天，为了准备参加海军军官学校的入学考试，切特横跨大陆去安纳波利斯进塞文学校补习数学。1932年夏天，他被海军军官学校录取，经过宣誓参加了海军。当时，凯特在加利福尼亚大学念书，南希大部时间在学校里。“参宿七星”号上的住房有一半空了下来，必然显得特别清静。后来，波利因气喘病也死了。它是海军人员养的狗，所以实行海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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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上校在看管这些陈旧驱逐舰的工作中，又度过了一年。在他所有的任职中，他认为这是一个最难“深入钻研和培养兴趣的工作”。使他宽慰的是，1933年夏天，他接到命令，调任“奥古斯塔”号重巡洋舰舰长，并随舰前往上海。到上海后，“奥古斯塔”号将成为亚洲舰队的旗舰。他对重新回到青年时代愉快度过的西太平洋，去担任海上指挥工作感到很高兴。但是，新的任命使他的家庭处于分离状态，在生活中出现一些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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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夫人打算随同丈夫去远东，就匆匆去马萨诸塞州看望她刚刚做过外科手术的姐姐。同时也把玛丽第一次带到那里，让和她同名的外祖母弗里曼看看。切特过完暑假返回海军军官学校前，一直陪母亲东行到芝加哥后才单独去安纳波利斯。这是一次痛苦的分离。切特知道，他不可能去远东看望父母亲，凯特在第二年6月在加利福尼亚大学取得学位前，也不能去看望他们。因此，象所有的海军家庭一样，尼米兹夫妇不得不在以往多次调整安排的基础上再作一次安排。而象这样的变动，对大多数在陆上工作的家庭来说，一生中恐怕也只有一次或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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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夫人在结束东海岸之行后，又在伯克利同尼米兹上校和南希会合。接着，上校去华盛顿州的布雷默顿，并于1939年10月16日在普吉特海峡海军船厂正式指挥他的巡洋舰。“奥古斯塔”号可算得上是一艘幸运的舰只，它的几任舰长都很能干。第三任舰长尼米兹是未来的太平洋舰队总司令，前任舰长詹姆斯·O·理查森是未来的美国舰队总司令。现任舰长罗亚尔·英格索尔是未来的大西洋舰队总司令，尼米兹提前接替他，因为他的家属病重，要求调返美国海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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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尼米兹接管幸运的“奥古斯塔”号时，军舰多少有些不走运。舰上除五名少尉外，其他军官和近百分之百的水兵都调走了。新调来的大部分军官，都是从延长海岸服役时间的军官中直接调来的，第六名少尉詹姆斯·T·小赖伊则是因自己要求去远东执行任务，从“波特兰”号巡洋舰上调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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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巡洋舰本身的前景并不妙。它刚刚经过两个月（通常要三个月）的截尾检修，检修后没有安排试航，也没进行技能训练复习，左舷修理试车只有几天的时间，就决定开往缺乏专用海军码头设施的中国停泊地了。象往常一样，军舰经过大修以后搞得很不象样。更换管道的地方，油漆被沾有油污的手指印弄脏了。从西雅图横跨半个地球到上海的二十一天途中，遇到了狂风巨浪，即不能使舰保持良好状态，也不能提高水手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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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9日早晨，“奥古斯塔”号停泊在上海黄浦江里，受到了正常的礼仪接待。接着，亚洲舰队司令的参谋人员把他们的衣物从停泊在附近即将退役的旗舰“休斯敦”号巡洋舰转移到“奥古斯塔”号上来。11月14日下午5点，亚洲舰队司令弗兰克·B·厄珀姆将军在“奥古斯塔”号舰上升起了他的将旗。厄珀姆将军是一位有能力和受人尊敬的军官。因为他的身材矮小，通常称他为“矮胖子”厄珀姆。为了同其他司令，特别是同驻远东的英国司令打交道，搞社交，他佩戴着临时的四星海军上将军衔。事实上，厄珀姆将军的舰队只管辖一艘巡洋舰旗舰，一个驱逐舰中队，一个潜艇中队，少数辅助船和几艘炮艇。美国的大多数战舰都在美国西海岸港口活动，通称为美国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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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新调到“奥古斯塔”号上工作的约一百名官兵，在礼节、工作效率和清洁卫生方面、同“休斯敦”号作了一个惹人产生恶感的对比，使“奥古斯塔”号的官兵很不愉快。“奥古斯塔”号上的军官决心要使新来的参谋人员收回前言，承认错误，但这需要时间。同时，他们了解到“休斯敦”号能够保持清洁的秘诀之一是：舰上的军官使用苦力去磨平、擦拭钢甲板，擦亮楼板下的钢管道，打扫干净船上的死角。妙就妙在那里的劳动力不值钱，只需要用船上的垃圾交换就行了。当然，“休斯敦”号军官在舰上雇用外国劳动力，是违背美国的法律和海军条令的。这是一种不人道的做法，但“奥古斯塔”号上的军官仍决心尽快设法照着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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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舰队旗舰的任务，是在中国沿海港口“炫耀国威”，即访问港口，鸣炮致敬，同当地官员和外国船上的官员进行互访。它的活动，通常是春、秋季在上海，冬季在马尼拉，夏季在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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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军官的家属一般随旗舰行动，但尼米兹夫人稍微作了些变动。因为外国人在青岛生活费用昂贵，上海7-8月份的天气又特别热。所以，1934年她和两个女儿去日本长崎山区的小镇云仙度过了一个暑天。1934年的冬天，尼米兹夫人留在上海，南希在上海的美国学校里念书，她的学习成绩不错。“奥古斯塔”号停泊在尼米兹夫人居住的港口期间，尼米兹上校部分时间住在舰上，部分时间住在家里。那时，他十分爱打网球，并利用打球的机会进行社交活动。尼米兹夫妇特别喜欢邀请单身的年轻军官来家里吃饭，尼米兹夫人就象在加利福尼亚大学以母亲般的热情招待她丈夫的学生那样，招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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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塔”号在尼米兹上校的指挥下，很快从一艘不整洁的军舰变成为一艘闪闪发光的一流军舰。许多目击者把这种转变大部归功于尼米兹本人。不过，没有一套能干的舰员班子，他也是无法取得这种成就的。但是，有的舰长也是尼米兹挑选的，他毫不留情地把不称职的军官或士兵调走，并通过在华盛顿工作的朋友帮他挑选其他合适的人。尼米兹明确表示，期望他的全体舰员尽全力把工作搞好。他不是通过广播宣布他对大家的期望，而是巧妙地通过很快就熟悉的他手下的军官，把他的要求再个别传达给士兵。这种卓越表现的追求，不是为尼米兹，也不都是为舰艇或海军，而首先是为士兵自己，为他们自己的尊严和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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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使他们的舰艇和舰员们能够出类拔萃，尼米兹上校首先抓住青年军官，特别是海军军官学校1931和1932年级毕业的六名少尉。他们至少已经在海上执行任务一年以上，他决心尽快把他们培养成称职的舰只管理军官和具有各种业务能力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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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培训军官的一个原则是，一个人能负多少责任就给他多少责任，分配给每一个人的任务常常要比他们自己认为能够担负的责任多些。为了提高年轻军官的能力，他把上一级行使的职权交给他们，让上一级军官执行更高级的职权，直到最高一层。由于这样，他就能集中精力考虑有关指挥、行政管理和礼节方面等关系重大，只有他才能承担的任务。这是尼米兹始终不变的准则，他从不做下级可以做的事，最讨厌一个军官只会操舵。他说：“操舵是少尉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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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尼米兹在中国驻泊担任指挥工作的初期，经常在海里放上一个箱子，亲自监督年轻军官象靠拢码头一样，轮流让他们把舰停泊在箱子旁边。在军官们操作时，他从不高声说话。假如有的少尉军官出了重大差错，他可能说：“唉，如果我来做的话，我会这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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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下次他就从用嘴说变成亲自去做示范。他作了记录，弄清了每个年轻军官掌握进出港口的技术。少尉或中尉军官可能会被指名叫到指挥塔接受考核。那时，尼米兹上校会说，“某某先生，把船开出去。”或“把船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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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奥戴尔·D·沃特斯海军少尉把船开进来时，手忙脚乱，没有减速。结果，他不得不全力把船退了回去，并放下九十噚<note>噚为英美长度单位，一噚合1.829米。</note>铁链去停船，后来又不得不曳起六十噚。尼米兹上校静静地看着，等船停稳后才说：“沃特斯，你知道你错在什么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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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长官，我知道的，”沃特斯回答说，“我进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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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尼米兹说，那件事也就这样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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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本人在工作中出了错误，他也要找出教训来教育他的部属。有一次，“奥古斯塔”号在狂风巨浪中需要加油，向抛锚停泊的“佩科斯”号油轮靠拢。在这种情况下尼米兹便自己动手操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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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又一次漂亮的靠岸。”代理海军上尉E·M·汤普森对水手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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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汤普森回忆说：“那时，大风突然转向，从外海向舰首方向袭来，我的绳子都放出去了，‘奥古斯塔’号被吹得摇摇晃晃地向‘佩科斯’号驶去。当‘奥古斯塔’号高大、耀眼的舰首正冲向‘佩科斯’号的驾驶室和救生艇的吊架时，尼米兹上校在驾驶室里喊道：‘把所有的绳索放开，我把舰倒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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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普森继续说：“凭经验我有点震惊，就高声回答说：‘上校，你不能倒退，锚还挂在‘佩科斯’号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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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怎么办呢？’上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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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紧紧拉住三号绳。’我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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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吧，’上校马上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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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紧了三号绳，或许靠老天保佑，风向有点变化和指导也有点高明，‘奥古斯塔’号不再摇晃了。我们大为放心，并也感到十分惊异。当上校把我叫去的时候，我们已经靠在油船旁边了。他急促地问我：‘汤普森，我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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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是，长官，’我答道：‘你过分自信，错误地判断了风对轻飘飘地浮在水上的船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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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对。’他同意我的看法。接着说：‘那么，汤普森，当时应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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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我们急速地交谈着，于是我答道：‘长官，保险的做法可能是象刚才做的那样，放下右舷锚，并把它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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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尼米兹上校用手指着我说：‘汤普森，永远不要忘记这个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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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军舰抵达马尼拉后不久，尼米兹上校便开始组织射击训练。为了进行操练，“奥古斯塔”号驶向苏比克湾，并从那里开往南中国海。那里有防空和海面靶场设备，以及衡量效果的录音设备。尼米兹当时是美国少数几个坚持白天和夜间都进行射击训练的舰长之一。因为“奥古斯塔”号刚刚到达远东和它未来的航行计划，它必须在短期内完成两年的射击训练计划。尽管如此，它获得了1934年的射击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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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奥古斯塔”号还获得巡洋舰的“铁人”运动奖。从一开始，尼米兹就鼓励舰上军官尽量多参加一些体育锻炼，组织了各种运动小组。有一个小组为了向英国人挑战，还学会了英国人喜爱的橄榄球。他们进行了比赛，还真取得了胜利。为了自己和军官们的身体健康，尼米兹本人喜欢打网球，并经常同他的军官在一起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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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尼米兹上校善于发挥每个人的特长。比如，当他知道小赖伊在海军军官学校领航课六分仪学习中名列第一后，就马上任命他为助理领航员。有一天夜里，J·威尔逊·莱弗顿海军少尉在甲板上值勤时，为了炫耀自己而让号兵去睡觉，亲自吹了归营号和熄灯号。这是一次出色的表演，因为莱弗顿从早年当童子军时就开始吹号，并曾被推举在华盛顿无名军人墓前吹过安息号。尼米兹把莱弗顿叫来，对他说：“你是一个好号手。我告诉你，这里的号兵都没有你吹得好。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他们训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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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这样，真倒霉，”莱弗顿回忆说，“我每天得把三、四个号兵集合起来，同他们在一起练习。因为声音太吵，他们便把我带到远远的船尾，后来又下到舵机房去练习。每天我得用一个小时跟那些该死的号兵在一起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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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在中国港口，尼米兹上校给舰上军官安排了一系列介绍中国情况的讲座。军官们将集合在“奥古斯塔”号上的军官集会室里听讲座，听后接着进行讨论。尼米兹聘请的演讲人中，有美国的部长、后来成为首任驻中国大使的纳尔逊·约翰逊，美国的商务参赞朱利安·阿诺德和会讲英语的中华民国教育部长和财政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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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在其他舰上没听说过的讲座，是尼米兹上校自己的主意，它激起了“奥古斯塔”号上的军官对中国的兴趣。大多数人都利用假期到中国内地去旅行。包括厄珀姆将军和尼米兹上校及其家属在内的许多军官，都去过北京。有的还远到了北方的哈尔滨，然后经朝鲜坐火车和轮船回到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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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1934年6月，“奥古斯塔”号访问日本，于4日抵达横滨港。当天下午鸣放了很多礼炮：为日本的轻航空母舰“凤翔”号鸣十七响，为日本的战列舰“比睿”号鸣国家礼炮廿一响，为永野修身将军鸣十七响，为法国的巡洋舰“普里穆格”号鸣十七响。全部礼炮都相应地得到了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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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奥古斯塔”号抵达东京湾时，正值1905年指挥日军在对马岛战胜俄国舰队的海军元帅东乡逝世。尼米兹没有忘记他第一次访问日本时曾见过东乡元帅。6月5日举行公葬那天，在东京湾停泊的外国军舰都派代表上岸参加殡仪行列。“奥古斯塔”号派了一支精干的，身高六呎以上的水兵和海军陆战队员参加。在港湾里，为了悼念这位已故的元帅，外国军舰上的旗帜和日本舰旗都下半旗，间隔一分钟鸣炮十九响。厄珀姆和尼米兹都上岸参加了葬礼。第二天，他们又出席在东乡家中举行的东方式丧礼。东乡的家座落在东京郊外的树林中，是一幢五间屋子的小别墅，后来日本人把它改成为一个美丽和引人入胜的国家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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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下午，尼米兹上校平静的心情突然紧张起来。有一艘中华民国挂少将旗的军舰“宁海”号，在东京湾里同日本的“比睿”号放礼炮相互致敬。但气氛相当紧张，因为大家都知道中国和日本是敌对国，现在只是执行不宣而战中的暂时停火。当“宁海”号进港时，“奥古斯塔”号鸣炮十七响。按礼节规定，鸣第一炮时，“奥古斯塔”号要在舰首挂一面有关国家的国旗。军官拿出旗子一看，不是中国旗而是日本旗，就吓呆了。旗子似乎被工厂搞错了，边上印有“中国”二字。不过，通信兵和甲板军官把日本的太阳旗和每天在上海常见的中国旗混淆起来，是没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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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发礼炮放过后，又将中国国旗挂在舰首再鸣一次礼炮，但气氛已被破坏。这件事把日本人和中国人都得罪了。“奥古斯塔”号受到在港舰只的嘲笑，马上派了一名军官到“比睿”号和“宁海”号舰上道歉，并对发生的误会作必要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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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尼米兹上校一向以镇定出名，但这次错误太严重了。他立即把信号兵和甲板军官斯图尔特·麦卡菲海军中尉叫来，一反常态用一些粗话斥责他们干了蠢事。然后下令把他们调离驾驶室，并宣布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许再调回来。不久以后，麦卡菲中尉要求调到供应部队去工作的申请被批准了。“这倒是好事，”他说，“因为我以为尼米兹上校会把我从舰上扔到海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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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6月13日，“奥古斯塔”号在返回中国途中，在日本神户港停泊时，正好“约翰逊总统”号班轮同时进港。凯特·尼米兹最近刚从加利福尼亚大学毕业，正乘这艘船去中国同母亲和妹妹团聚。在“奥古斯塔”号的一个招待会上，她碰见了小赖伊中尉。他们是否一见钟情无法考证，当然也没有人能事先料到，尼米兹小姐最终成了赖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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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6月18日，“奥古斯塔”号抵达青岛。不久以后，尼米兹上校抓住几个轻微违法乱纪的水兵，区别不同情况作了处理。马迪·沃特斯手下一个名叫伍利的三级射击控制兵行为不轨，他在岸上执行巡逻任务中，穿着半身军装呆在酒吧间楼上一个歌舞女郎的房子里，被军官抓住了。他被指责在岸上执行巡逻中军容不整和玩忽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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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利，”尼米兹上校严肃地说，“你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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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上校，情况是这样的，”伍利一本正经地答道，“我在岸上巡逻时，在街上挂破了军衣。我知道执行巡逻任务必须着装整齐，谁挂破了衣服都是不好的事。这位年轻的妇女是我的一个朋友，她要我到她屋里去帮我缝补挂破的军衣。这就是我在那里没有穿上衣的原因。她在帮我缝军衣，所以我就呆在那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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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尼米兹上校几乎禁不住笑了，”瓦特斯回忆说，“但是你可以看出，他认为这是一个机智的回答，应该相信这个水兵的交代，因此，就把这件事给一笔钩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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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被抓到的是陆战队刘易斯·普勒上尉手下的兵。在这种情况下，同被告人在一个部门的军官通常要为他说几句好话，比如，“上校，这个被指控犯了某种法令的人，任务完成得很好。他在舰上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有时在岸上出点问题，但一般说来，他行为端正，在舰上是有贡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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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勒手下的那个士兵被揭发值更时睡觉。尼米兹上校问普勒有什么意见。普勒马上回答说：“上校，我的意见是把这个狗娘养的开除。他在岗上睡觉就不能当陆战队队员，我不再想要他了。”这使尼米兹和其他人都感到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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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与过去完全不同。这样，尼米兹除了把他送交军事法院处理以外，别无他法。普勒上尉在尼米兹指挥“奥古斯塔”号期间，是舰上海军陆战队分队的第三任分队长，前两任都是因没有很好完成任务而被解职的。普勒受到尼米兹的青睐，他向上报告说，“普勒上尉在舰上的工作成绩优异。”后来他在瓜达尔卡纳尔一举成名，被称为“骄傲的”普勒上校，最后升到中将时退休，成为美国历史上最杰出的一名海军陆战队员。伯克·戴维斯为他写了名为《海军陆战队队员》的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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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秋天，为了专门去参加墨尔本市公民庆祝该市成立一百周年的纪念活动，“奥古斯塔”号对澳大利亚进行了一次友好访问。军舰所到的港口——悉尼、墨尔本和弗里曼特尔——受到人们近乎狂热的盛情接待。这使尼米兹不得不在集会室里贴了一张军官参加庆祝活动的轮流表，以应付主人的频繁邀请。一个军官不值班时，一天平均要出席四次社交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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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塔”号在返航途中，先后在荷属东印度群岛的爪哇、巴厘、西利伯斯、婆罗洲等港口停泊，然后经菲律宾南部，于12月23日到达马尼拉。几天以后检查军舰时，舰上的军官估计，“奥古斯塔”号因为刚刚结束长途航行，舰上不会干净，成绩不会好。然而，它却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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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奥古斯塔”号在体育运动和射击比赛中，又都赢得了第一名。舰上木工受命做了一个新盒子，来放置所有的这些奖杯。沃特斯曾说：“我们在参加的每项比赛中都得了第一名，我们总是名列前茅。这是一艘了不起的军舰，能在这艘舰上服役真值得自豪。”劳埃德·M·马斯廷海军中将在多年后回忆他在尼米兹手下当低级军官的情况时说：“我认为这么说是不过分的，‘奥古斯塔’号上每个成员，包括最下层的厨师的士气、自尊心和工作，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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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尼米兹夫人和她的两个女儿住在法国租界内。因为小玛丽有一个中国保姆看管，尼米兹夫人就有时间发挥她自己的才华，去画油画了。南希在美国学校念中学。凯特在为年轻妇女办的法默商业学院学习，她出生于新英格兰地区的母亲，坚持让她报名学习商业，因为正如她说的“闲散会使人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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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往常一样，海军上校和尼米兹夫人实际上每天都在通信。由于尼米兹在“奥古斯塔”号上的任期将于1935年春季届满，他们决定把凯特和南希送回美国，住到马萨诸塞州外祖父母家里去，使南希不致于中断中学第二学期的学习。两个女孩子于1935年2月中旬乘“皮尔斯总统”号班轮离开上海。“奥古斯塔”号于3月驶抵上海，尼米兹夫妇计划乘“林肯总统”号班轮返回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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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向菲利克斯·吉盖克斯海军上校办理移交工作的头一天晚上，“奥古斯塔”号的军官在上海租了一个俱乐部为尼米兹举行送别晚会。晚会上有宴会和舞会，而且还发表了许多赞扬这位即将离任的海军上校的讲话。这是一次动人的送别会，尼米兹被感动得热泪盈眶。马迪·沃特斯说它是“我参加过的最盛大的活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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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1935年4月12日，“奥古斯塔”号上的水兵集合在甲板上。下午1点半，吉盖克斯上校正式接替尼米兹的工作。当尼米兹开始下舷梯的时候，他看见十二名低级军官穿着镶金边裤子的礼服，戴着三角帽，驾驶一只救生艇，准备把他送到尼米兹夫人和玛丽已经在等候他的“林肯总统”号班轮上，心里感到又惊又喜。尼米兹这位光荣的舰长在欢呼声中扶着舵柄，他们划着桨，把他送往班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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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救生艇划到班轮旁边，尼米兹上校坚持要送他的这些军官把艇停稳，上船去同他喝杯酒。他们在分别时，连续三次向他们离任的舰长欢呼。他们同尼米兹关系并未结束，尼米兹在一生中对这些年轻人都很关心，乐于帮助他们成才。在这些人中，有的后来又同他在一起工作，有几个还当上了将军。所有的人一有机会就去尼米兹家中看望他们，向他们表示问候。切斯特和凯瑟琳把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几乎看成是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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