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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country="美">E·B·波特</author>
    <in>尼米兹</in>
    <scan time="2004">投笔从戎</s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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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depth="0">第四章 战略家的经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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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弗雷德·塔耶尔·马汉在美国海军军事学院讲课时，经常强调“交通决定战争”<note>这里使用的“交通”一词指“交通和运输系统”。“交通”也指通过电台、旗语等手段“传递情报”。</note>的理论。这个理论特别适用于高度机械化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对于这一点，金将军、尼米兹将军和日军领导人有着相同的看法。我们已经谈到，日军为了切断美国和澳大利亚之间的运输线，发动了猖狂进攻，而美国则千方百计在保护这条运输线。日军为了阻止盟国利用澳大利亚作为反攻的基地，正在封锁这条直接的供应线。然而，这样做只能延缓它的失败，并不能保证它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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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如果日军通往东印度群岛的交通受阻，它将注定要失败。因为它再没有其他石油来源，而缺少石油将使它的战争机器很快停止运转。日军通过中国南海、东海，用大批油船把石油从太平洋南部的东印度群岛一直运到日本。金和尼米兹一致认为，盟军的首要目的是确保自己的供应线，并向西攻下一些据点，以便封锁日本赖以进行战争的“石油运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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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尼米兹就派出太平洋舰队的潜艇部队，攻击日军运输线上的舰只。单单使用潜艇就能打败岛国日本，这是可能的，就象潜艇曾几乎两次打败英国一样。用潜艇对付日本则更容易，因为不仅是石油，而且进行战争的大多数其他原料都是从新占领的南部地区沿这条运输线运来的，而大部分加工过的物资、精炼油又必须通过这条容易受到攻击的漫长运输线运到遥远的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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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丰富的潜艇老手尼米兹，对舰队的潜艇部队没有完成预定任务感到大失所望。如果他了解到击沉敌舰寥寥无几的事实，将会更加痛心。截至1942年4月底，他派出约五十艘潜艇，击沉日军一艘一千九百吨的驱逐舰，三艘潜艇以及大约二十艘货船，其中超过六千吨的只有四艘。今年以来，平均每天有将近五十艘德国潜艇活动在大西洋和北冰洋上，已经击沉盟军舰只二百七十一艘，合计总吨位近一百六十万吨。华盛顿指责这一悬殊是由于美国潜艇部队无能和缺乏经验的缘故，但潜艇部队则坚持认为，问题并不在这里，而在其他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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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和尼米兹对太平洋并不生疏。在尼米兹考入海军军官学校前不久，而金还在海军军官学校当学员的时候，美国海军准将乔治·杜威在马尼拉湾打败了西班牙舰队，接着又吞并了夏威夷、菲律宾、关岛、威克岛和部分萨摩亚群岛。这使美国，特别是美国海军对太平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当时对战争的恐慌，使海军特别注意防止日本对菲律宾的扩张。因此，海军军官学校、海军军事学院和海军其他机构都把日本看成是潜在的敌人，以太平洋为未来的战场进行了周密细致的研究。海军的作战想定和舰队演习，一般都以对日作战为背景。因此，金、尼米兹和二十世纪初美国海军的其他军官，对汤加塔布、斐济、富纳富提群岛和埃法特岛的地名都很熟悉。这些都是他们在研究和解决问题时，不断碰到的潜在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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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年，切斯特·尼米兹进海军军官学校时，美国海军正处在一个灿烂的复兴时期。在海军被忽视将近二十年之后，国会于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决定用钢铁和蒸汽机装备一支舰队。这支舰队1898年在菲律宾和古巴海上打了大胜仗，博得全国的热情赞扬。约在十九世纪末，马汉关于制海权的著作以及有关帝国主义和支持海军的文章，在他长期的挚友和追随者、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的推荐下，在美国轰动一时。从1898年到1921年，国会决定每年至少要建造一艘战列舰，其间只有1901年因船厂负担过重而没有建造。同时，国会还决定，在海军军官学校用花岗石和灰砖兴建新的、富丽堂皇的法国复兴式学校大楼，以取代大部是内战前盖的正在破损的砖楼。十九世纪六十年代末，戴维·狄克逊·波特将军当校长时建造的学员宿舍，将由世界上最大的宫殿式宿舍——班克罗夫特大楼所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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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斯特·尼米兹正是在这种令人兴奋的气氛中开始了他的海军生涯。他的班上有一百三十一名学员，是海军军官学校1845年创建以来人数最多的一个班。增加学员，一是为了补充在美西战争中暴露出来的海军军官的不足，二是为西奥多·罗斯福扩充海军培训军官。在班克罗夫特大楼竣工之前，学校招了这么多新学员，宿舍不敷使用。结果，切斯特和班上的许多同学不得不在临时性的木房子里住宿。这种房子难以保持清洁卫生，缺乏必需的洗澡设备，而且夏天热，冬天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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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补上中学尚未完成的课程，切斯特保持了他的老习惯：早晨四点半起床，一直学习到吹起床号。和他同屋的爱达荷州的艾伯特·丘奇也同他一样。勤奋学习使他们得以名列前茅。但是，在第一学期期中，切斯特害了一场重病。一天下午，他在户外工作后出了一身汗，正站在通风的地方等候进入洗澡间的时候，感到全身发冷。结果，由于体质虚弱，转成肺炎，不得不住了一个月医院，因而没有看到陆军和海军的足球比赛，在学习上也远远落在了其他人的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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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补时间上的损失需要巨大的努力。他错过了部分法语基础课，数学课必须预先具备几何和对数的知识，而这两门课他都没有学过。在一段时间里，切斯特对法语感到头疼，但他头脑清楚，数学很快就补上了。有一天，他被叫到黑板上做一道代数题，老师对他不照书本而是按照自己设想的方法求出正确答案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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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年底，尼米兹赶上了丘奇，又跻入班上学习的前列。可能是在教员的授意下，班上有的同学提出把尼米兹和丘奇分开，与“学习较差”的学员同位。他们勉强同意这样做，切斯特挑选肯塔基州的约翰·森普特同屋。尼米兹和丘奇都设法使他们的新“同屋”养成清晨学习的习惯，因而在剩下的学年里成功地使新“同屋”的考试成绩过了及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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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进的这个海军军官学校在有些方面不近人情，一些军官认为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对不合格者一律严格淘汰。新学员必须听从高年级学员的“使唤”。这种使唤，在不出格时不会伤人，只是用粗鲁的言语和刁难的规矩去“温和地”戏弄和欺负软弱的老实人。切斯特·尼米兹被同学取名叫“纳丘”或“纳蒂”，他对这一切处之泰然，非常驯服地接受高年级学员的使唤，以致使高年级学员对戏弄他失去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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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校的教学方法注重启迪学员的主动精神。教员几乎每天都要用没有讲过的指定教材来考学员。当班（组）长正式向教员报告到课人数后，教员很可能就说：“先生们，拿出习题纸，看黑板。”习题纸上的习题大都是从指定教材中选出来的，要学员解答或在黑板上说明。之后，教员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给学员纠正错误、评分和讲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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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斯特为准备海军军官学校的入学考试，曾经专心致志地学习了好几个月。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别人讲解，就能够自学教科书了，而班上的同学不全都是这么幸运。弗吉尼亚州的学员乔治·V·斯图尔特曾向尼米兹埋怨教员没教给他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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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纳蒂，只要他们给我作些讲解，我可能考得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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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们不这么做，”拥护学校实行淘汰制和强制学员自学的纳蒂说，“我们是到这儿来为自己学习，为自己奋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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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切斯特在海军军官学校的进步，没有人比他的祖父更关心的了。1902年2月19日，这个上了年纪的旅店老板在信上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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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der>我亲爱的孙子切斯特：</header>
<quote>下星期一你就满十七岁了，我写信祝你身体健康，祝你在学习三角和西班牙语等新课程中取得进步。但愿你在学习中不致发生困难，象过去学习其他学科那样取得好成绩。你的成绩单收到了。我和你父亲以及查里叔叔对你的学习成绩感到高兴。如果我们对名次的理解正确的话，你的分数居于良好和优秀之间。任何人都不能再有更高的期望了，甚至托兰德教授对此也是满意的。</quote>
<quote>希望冬天最冷的日子已经过去，你能到户外锻炼了。这是全家的祝愿。我们从报上得知许多德国学员乘德国“莫尔特克”号训练舰到你校访问，想来已经结束了，你觉得有趣吧。下月底海因里希王子去你校访问时，你无疑又会获得乐趣。你们也许会举行盛大的阅兵式。我想不出给你寄什么生日礼物，因此，我查阅了大批旧信，给你介绍一些家史。</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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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很多张追溯到十三世纪的有关尼米兹家族的家谱，显然这是老年人喜爱的一种活动。切斯特收到这么珍贵的生日礼品感到十分高兴，他在世时一直把它们保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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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星期六早晨，切斯特和其他学员都要乘“切萨皮克”号铁帆船去进行海上训练。这艘船的船长，也就是水手系的主任。他是未来的将军比尔·哈尔西的父亲威廉·弗雷德里克·哈尔西海军中校。比尔是1904年级的学员，比切斯特早一年，曾是海军军官学校历史上两个最差的足球代表队中的一个后卫队员。比尔常自称他是该校两个最差劲的足球队里的一个最蹩脚的后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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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斯特曾被选入该校划船代表队，当上了指挥全船划桨速度的主要划桨手，但并不出色。但是他参加各种运动是为了取乐，表现都不错，特别是网球。他一向重视锻炼，在不参加竞技性体育运动的情况下，坚持锻炼，如散步、跑步和游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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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提到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大多数海军领导人同尼米兹一样，都上过海军军官学校。欧内斯特·金和威廉·派伊在尼米兹入学前的六月份毕业。在他的同学中，除哈尔西外，还有：哈罗德·斯塔克、赫斯本得·金梅尔、罗亚尔·E·英格索尔、罗伯特·戈姆利、弗兰克·杰克·弗莱彻、雷蒙德·A·斯普鲁恩斯、约翰·托尔斯、米洛·德雷梅尔、约翰·S·麦凯恩、奥布里·菲奇、托马斯·C·金凯德、威尔逊·布朗、H·肯特·休伊特和R·凯利·特纳。虽然尼米兹当学员时，是海军军官学校发展最快的时代之一，但学员总数仍未超过七百人。他们彼此之间相互了解，许多人并结为挚友。因此，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海军的指挥官之间都互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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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斯特在该校第一个夏天的航海生活，是乘“切萨皮克”号顺切萨皮克湾而下，穿过弗吉尼亚角进入大西洋，然后同学员水手组一起回到缅因州的哈伯湾，受到来这里避暑的富裕主人的款待。切斯特开始接触到他离开得克萨斯州所要探索的伟大世界的成就和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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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学员尼米兹曾乘美、西战争中的老战列舰“马萨诸塞”号和“印第安娜”号以及一艘驱逐舰出海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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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驱逐舰上，他的耳朵出现脓肿。因为舰上没有医生，舰长把他叫到机房里用一个可能没消毒的喷油器将硼酸注射入他发炎的耳朵里。尼米兹的耳朵有点聋可能是这次发生脓肿的结果。他学会暗自观察别人说话时的口形变化，以弥补他听力上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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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尼米兹上一年级的时候，埃德加·S·麦克莱的《美国海军史》第三卷出版了，并被海军军官学校选为教材。这本新书在谈到美、西战争时，对温菲尔德·斯科特·施莱准将在加勒比海海战中的行为作了严厉批评，指出他不服从命令，缺乏进取精神，延误了对敌人的封锁，在圣地亚哥战斗中是个十足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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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开始时，美国舰队司令威廉·T·桑普森海军少将正在他的旗舰上同岸上来的美国将军商谈事情，他把指挥封锁的任务交给了施莱。西班牙舰队抓住时机，突然冲出港口开火射击，突破了封锁线沿古巴海岸向西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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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美国舰只，除施莱的“布鲁克林”号巡洋舰外，都向西追击。当时，“布鲁克林”号听从施莱的命令却往东航行，几乎同“得克萨斯”号相撞，这才兜了一个大圈子跟上大队去追击，最后以西班牙舰队的覆灭而告终。麦克莱在叙述这一事件时，哀叹这是“一艘美国战舰的可耻洋相，它虽有优于敌人的兵力支援，……却故意夹着尾巴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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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麦克莱的指责公布后，全国报刊舆论哗然，美国公众为之震动。他们曾把杜威、桑普森、施莱当作战胜西班牙的美国海军英雄加以崇拜，而今把其中的一个贬为无能、犹豫和怯懦是对民族自尊心的一个打击。施莱在盛怒之下，要求海军军官学校不要采用麦克莱的第三卷作为教材。海军军官学校满足了他的要求，出版商收回了全部没有卖出的书籍，并要求作者对有关段落作必要的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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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报刊上已经引用了书中的有关段落。施莱为了挽回他在军事上的名誉，要求法庭调查。以杜威将军为主席组成的法庭，审查这个案件达四十天，搜集的作证和调查材料有二千页。不幸的是，对作者和出版商的起诉变成为臭名昭著的桑普森——施莱纠纷事件。这两位军官的支持者在法庭内外对谁是圣地亚哥真正的胜利者争吵不休。人们最初还有兴趣，后来对这个有损尊严的洋相则感到厌倦了。《华盛顿邮报》对法庭审理此事的描绘近乎漫画。法庭调查的结果各不相同，不能解决分歧而是加深了分歧。最后，西奥多·罗斯福总统下令双方停止争论，声称：“无论何方都没有理由再对这个不幸事件进行任何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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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样，海军本来以显赫的荣耀凯旋而归，却因其领导人的行为而被人嘲笑，他们与进步缓慢的陆军相比，形成了鲜明对照。海军的成员和朋友们都为之深感苦恼。但是，海军军官学校的多数学员却能摆脱这种烦恼，有的学员对他们领导人的狼狈处境甚至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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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忠于海军事业的学员尼米兹来说，这似乎是一种无可比拟的创伤。他当时和后来都讲过，要是他有权制止这种事情，就不会使海军当众出丑。桑普森——施莱事件所产生的影响，很可能是尼米兹日后凡事谨慎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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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把切斯特·尼米兹看成是只知道读书和工作的人。他仍具有在得克萨斯州孩提时代那种性格开朗和热爱群体的特点。没有什么比同一伙人在一起聊天更使他高兴了。那时，他会讲一些得克萨斯州的故事为大伙消遣。直到二十世纪初，该校的学员成份发生了变化以后，这类陈腐的故事才引起某些非议。然而，尼米兹后来就改进一些更吸引人的故事，常常通过一些惊人的妙语，穿插进一点点黄色的内容。离开该校以后，他继续讲这类故事，成为一个讲故事的专家。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尼米兹所讲的故事在海军中广泛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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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员晚会上，切斯特所准备的不含酒精的混合甜饮料颇受欢迎。有时候，他和他的朋友违反规定，喝一些比混合甜饮料性烈的饮料。切斯特和他的同班同学还不顾国会的法规和谴责，过分地“使唤”新学员，实际是欺负他们。这假如不是该校的一个坏风气，也是一种陈规陋习。有一次，切斯特所在的那个班因欺负新学员而暂时被停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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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4年9月，切斯特的那个班休假返校后，发现班克罗夫特大楼的第一个侧楼已经竣工。他们作为高年级生，住进了新楼。那时尼米兹是戴三条杠的第8连连长，分配在三层东北角宽敞的宿舍里。他单独住一间卧室，同他的老朋友乔治·斯图尔特共用隔壁的一间大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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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尼米兹同年级的1905届学员得知，为了实现罗斯福扩充海军舰队的计划，急需补充一批初级军官。他们将在1905年1月，而不是按原计划在6月毕业。因此，高年级学员的学习任务变得更加紧迫和更加繁重了。取消了一些不重要的课程和操练，在其他重要课程中增加了必要的内容。他们在课余时间被允许“自由出入”安纳波利斯大门，以便让他们去督促服装店把毕业时所需的制服按时做好。尼米兹说：“你可能知道，我们充分利用了这个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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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久，老学员尼米兹和斯图尔特高兴地发现，从他们的住房可以通到还未竣工的新宿舍的屋顶上。屋顶全被悬垂物遮住，下面看不见，他们可以和朋友们在那里举行啤酒聚会。一次，一个老学员喝完酒后，顺手把空瓶子往旁边一扔，恰好落在盖房子用的预制件堆上，把酒瓶打碎了。他们的喧闹声很快引起叫做“吉米腿”的蓝衣民警的注意。民警们冲进来，晕头转向，东蹿西找，怎么也没发现扔瓶子的人，这使屋顶上的肇事者们甚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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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下午，切斯特和同班的一些同学为了松弛过分紧张的神经，决定组织一次屋顶晚会。他们抽签决定派谁去安纳波利斯买啤酒，结果切斯特抽中了。他穿着袖上缀着三条杠、领上挂着三颗金星的衣服，拎着一个空行李箱昂然穿过大营门。蓝衣民警和海军陆战队的卫兵认出他是可以随便进出的老学员，只粗略地扫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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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学校只有几条马路远的马里兰路一家服装店的后屋里，尼米兹把一打冰啤酒装进箱子里。和那位把代购啤酒作为友好服务的服装店主人在一起的是，一位长相漂亮、黑头发的先生，店主没有把他介绍给尼米兹。尼米兹拎着装满啤酒的箱子再次穿过大营门返回学校时，多少有点胆怯。他没有受到盘问。那天晚上，在屋顶上举行的啤酒——三明治晚会，搞得有声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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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星期一上午，切斯特带着组里的同学去上领航课，他惊恐地发现服装店里那位长相漂亮、黑头发的先生，现在穿上了军装坐在教员位子上。他是利瓦伊·卡尔文·贝托利特海军少校，美国海军军官学校1887年级的学员，最近才调来海军军官学校。尼米兹担心地猜想，上完这节课教员准要找他谈话，他的海军生涯就要因之提前结束了。但是，贝托利特没有作出任何以前曾经见到过他的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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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托利特可能没有认出上星期六买啤酒的人，但是，尼米兹根据自己对姓名、面貌的记忆能力判断，总认为并非如此。后来他说：“这次越轨行为给我上了一课，使我知道以后在海军军官学校的日子里该怎么做。它也使我懂得了对待初次违犯纪律的人，应该采取宽容的态度，因为几年后他们可能成为出色的指挥官而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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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希望有一天能在部队中见到贝托利特，对他所采取的“谅解和宽容”态度表示感谢。但后来，他们一直没有碰见过。贝托利特于1912年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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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斯特在高年级的一次出海经历使他及早地尝到了航海的味道，这对他以后的海军生涯有着重要的影响。当时在海军中服役的第一艘潜艇“霍兰”号正停泊在安纳波利斯，轮到尼米兹和他的同班同学乘它去塞文河口训练。乘这艘航速缓慢，五十四英尺长的艇下潜，当时似乎没有激起尼米兹钻研潜艇的强烈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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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学年很快提前结束了。在海军军官学校年鉴《幸运的环境》上，一个学员以他特殊的洞察力引用沃兹沃思的一行诗来描写尼米兹是“一个昨天似乎愉快，对明天充满信心的人”。作者还说他“具有荷兰人勇往直前，从容不迫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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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年1月30日，尼米兹和他的同学毕业了，并成为该校考试合格的学员。从此，他们当上了“被任命的军官”而不是被正式委任的军官。他们要在海军中胜利地服役两年后，才可能有资格被委任为海军少尉。在此期间，他们服役的档案由海军军官学校保存，并定期由学术委员会评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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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百一十四名同届毕业生中，尼米兹的各科总成绩名列第七。他考得最好的学科是现代语言（法语和西班牙语）、军械课、数学和领航，巡航实习获得最高分。全班名列第四的是罗亚尔·E·英格索尔，他在尼米兹当太平洋舰队总司令的第二天被任命为大西洋舰队总司令。名列第五的是费尔法克斯·利里，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先后在“萨拉托加”号编队、联合防区作战部队、西南太平洋海区盟军海军部队和东海岸边防军等单位担任指挥工作。在1905年毕业的学员中，后来升为海军少将以上的有十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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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在毕业考试后回得克萨斯州老家作短期休假。假期结束时，他从圣安东尼奥乘火车去西海岸。他和他的朋友、与他同获奖章的同班同学布鲁斯·卡纳加，通过事先约定乘同班火车，一道去旧金山“俄亥俄”号战列舰上报到。这并不是切斯特和布鲁斯最后一次在一起执行任务，他们结成为终身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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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亥俄”号战列舰，是1898年国会批准建造的四艘战列舰中的一艘，刚刚结束了验收试航。它的排水量为一万二千吨，装有四门十二英寸和十六门六英寸的火炮，最大航速十七节。舰长莱维特·C·洛根海军上校，是海军军官学校1867年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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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员尼米兹上舰不久，“俄亥俄”号作为美国亚洲舰队的旗舰向远东出发了。洛根上校在他向海军军官学校学术委员会作的第一季度报告中写道：“学员尼米兹在来到‘俄亥俄’号舰上的短时间里表现很好。”第二季度末，尼米兹在舰长的关照下，担任过船艇官和舰面助理军官。洛根写道：“学员尼米兹是一个优秀的军官，我高兴地推荐给学术委员会，请给予最优先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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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俄亥俄”号驶抵远东海域的时候，日俄战争爆发了。1905年5月，对马海战使海上冲突达到了顶点。由东乡平四郎海军上将指挥的日本舰队，击败而且实际上是消灭了俄国海军的波罗的海舰队。因为东乡消灭了俄国远东舰队的大部舰船，日军又占领了旅顺港，俄国沙皇接受西奥多·罗斯福总统的调解，承认了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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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和平的恢复，日本天皇举行了一个花园晚会，招待得胜的陆海军指挥官，以东乡海军上将为主宾。当时，停泊在东京湾的“俄亥俄”号舰上的美国军官也接到了邀请，但因高级军官无意介入这件事，只派了包括尼米兹在内的六名实习学员作为代表前去参加。皇宫花园里摆了二、三百张桌子，每张桌上都摆着几瓶从旅顺港缴获的俄国香槟酒。学员们因为交通不便到得晚了，所以都坐在靠近出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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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快结束时，美国人看见东乡海军上将就要离开了。他的脸上多少带点酒后的红晕。他们决定拦住他，并推选尼米兹前去邀请这位将军到他们这桌来。东乡将军微笑着接受了邀请并走了过来。他同大家一一握手，喝了一口香槟酒，并用英语同他们交谈。他英语讲得很流利，因为他在英国住过七年，先是当学生，后来是建造一艘轻巡洋舰的监督。这位将军给尼米兹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们后来一直未见过面，但多少年后尼米兹对这位海上老将却仍然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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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和日本之间长期存在的友善关系，由于日本战胜了俄国这个人口最多的西方国家而变得十分紧张。美国为保卫新攫取的菲律宾群岛不受日本扩张主义者可能的侵犯，采取了新的紧急措施。罗斯福总统的调解，未能保持原来的友善关系。根据朴次茅斯（新罕布什尔州）条约结束了战争，但激怒了日本人，因为条约没有提出给日本赔款，使他们无法支撑被战争破坏了的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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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罗斯福认为最好的办法是把主要舰只调回国内。1906年9月中旬，“俄亥俄”号被调回国，学员尼米兹和卡纳加在内的一批美国人留下来，被调到历史悠久、曾在杜威将军指挥下参加过马尼拉湾海战的“巴尔的摩”号巡洋舰上。尼米兹和卡纳加相信，留在远东的美国官兵都是经过挑选、比较有才能的人。这种想法也许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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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6年12月12日，尼米兹在菲律宾群岛的甲米地写信给他祖父，谈到他和其他已经毕业的学员参加了少尉军衔的考试，大约在1月底可见分晓。他不担心晋升的事，还谈了一些其他情况。信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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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我告诉过你，这里将增加一艘炮艇。上级通知我，一旦“帕奈”号正式编入现役，我将指挥这只美国炮艇。从现在起的大约两周时间内，我要到菲律宾群岛的南部岛屿巡航。看看这个地区的大地图，你就知道它包括的范围很大。这些小艇被正式编入现役后，就可任意选择访问的港口。我的艇上除我自己外还有另外一个军官同我一块出航，他叫麦凯因，是比我低一班的同学。据说艇员约有三十人，允许由我挑选。实际上全部艇员都是择优选来的水兵，因此我将带领一批能干的人工作。</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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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艘前西班牙炮艇只有九十二英尺八英寸长，尼米兹却喜欢担任这个小小的指挥职务。他说，这是因为“我可以在小艇上更好地练习操艇、航海等技术。此外，还能因之增加我的信心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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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7年1月31日，切斯特和布鲁斯被正式委任为海军少尉。不久以后，尼米兹随“帕奈”号炮艇离开甲米地，卡纳加指挥类似的炮艇“巴拉圭”号也出发了。只要客观条件允许，他们就设法在一块巡航。他们的任务是，向最近被征服的菲律宾人和苏禄群岛上的莫罗人“炫耀力量”，对当地土著人给予可能的帮助，必要时为他们解决一些纠纷。两个年轻的海军少尉没有碰到什么严重的问题，不过对他们来说，这次巡航任务是相当冒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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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炮艇外，尼米兹还在棉兰老的波洛克负责一个驻有二十二名海军陆战队员的小海军站。尼米兹说：“应该说，我有一只脚在岸上，有一只在海里，但我住在“帕奈”号艇上。那些日子过的挺有意思，我们没有收音机，收不到信件，也没有新鲜食品。我们打猎的时间很多，有一个水兵曾说，有朝一日在这个海嘴子里将再也看不到一只野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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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发生的许多事件突然使这里的田园生活宣告中断。日俄战争结束后，日本退伍军人成群结队地涌到加利福尼亚州寻找出路。他们在那里廉价出卖劳力，冲击了西海岸的劳务市场。旧金山采取隔离日本小学生的办法进行报复，他们以劣等民族凌辱日本人。在罗斯福总统的干预下，旧金山同意取消这种措施，另一方面，他同日本达成了一项限制移民的协议。1907年7月9日，为了对付日本的好战分子，罗斯福宣布他正把美国战列舰队从大西洋调到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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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战情绪在美国亚洲舰队中引起骚乱，这种影响一直传到了波洛克。毕竟1904年日本人是在只有六艘战列舰的情况下，就毫无顾虑地向拥有十五艘现代化战列舰的俄国舰队发起攻击的。东乡和他的将军们起初逐个地击败了溃散的俄国远东海军舰队，接着摧毁了从大西洋调来的俄国波罗的海舰队。如果日本采用同样的战略来对付美国海军，他下手的地方显然是菲律宾，而时间就是现在，就是在美国大西洋舰队调到太平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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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同“帕奈”号炮艇奉召调到甲米地海军基地。他说：“由于人们都在谈论同日本打仗的事，以致在我们驶近马尼拉湾时，我几乎想派出一支登陆小分队作为前导，去观察一下美军是否还占住那块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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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艇停泊后，尼米兹即穿上白色制服，挂着佩剑，上岸去向被部属叫做“尤赖亚·希普”的基地司令尤赖亚·罗斯·哈里斯海军少将报到。哈里斯是一个铁面无私，工作中从来不露笑容，严格执行纪律的人。他突然通知尼米兹，要调他去指挥一艘退出现役、现在急待调到干船坞去的驱逐舰“德凯特”号上工作。对这个不寻常的命令，将军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点长辈的微笑。即使在最紧急的情况下，现在不会，当时也不会让一个二十二岁的海军少尉去指挥驱逐舰的。在尼米兹同时代的人中间，担任高级职务的情况是，斯普鲁恩斯第一次任驱逐舰舰长是二十六岁，哈尔西是三十岁，金是三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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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没有时间回到“帕奈”号炮艇上取衣物，哈里斯少将就用自己的小艇立即把他送到在浮标也随波摇摆的“德凯特”号驱逐舰上去任职。他要在四十八小时内把这艘舰弄到六十海里以外的奥隆阿波干船坞。哈里斯说：“你的衣服很快就给你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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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少尉到达新的工作岗位时还穿着白色制服挂着佩剑，受到几个菲律宾看守兵的欢迎。这艘舰看上去几乎就剩下一个空壳，重要的设备丢失了，舰上没有粮食，没有水，也没有油。在切斯特还没有了解到更多问题的时候，一群军官和水兵开始来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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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当时孤立无援和绝望的情绪，尼米兹后来追忆他们对“德凯特”号的第一个印象是，都把它看成是一艘“残破的老驱逐舰”。事实上，这是一艘好的和比较新的舰只，是1898年经国会批准，与“俄亥俄”号及其他两艘战列舰同时建造的。美国海军第一批使用的十六艘驱逐舰都是四个烟囱，载重四百二十吨，烧煤，航速为二十八节的舰只。“德凯特”号和它的姊妹舰曾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1920年被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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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搭乘运送第一批水手的汽艇返回岸上，途中很少有时间考虑问题。现在，他凝视着马尼拉湾深蓝色的海水和远处山上的森林，心情变得更加平静。尽管缺乏经验，他下决心使自己有所作为，不辜负上司对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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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往常一样，他对任何人不论其职位高低都能交上朋友，从中得到了好处。在甲米地“帕奈”号炮艇上待命期间，他通过打扑克结识了几个准尉军官。他们保证尽力相助，于是，很快用驳船把大批装备、煤和水运到了“德凯特”号舰上。经过日以继夜的劳动，尼米兹和他临时召集的舰员们终于使舰上的一个锅炉冒汽了，但没有时间去试验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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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想把军舰从浮标那里往后倒出来，但在他下令用四分之一档速倒开时，军舰却往前行驶。当他下令全速向后时，军舰却往前猛窜。原来传令钟装倒了。尽管发生了这些意外，以及遇到了一场大雨和缺少海图，尼米兹和他的舰员仍按时把“德凯特’号驱逐舰开到了奥隆阿波。两星期后，军舰开出了干船坞，作好了对日作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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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为了表示和平的意愿，正式邀请美国在太平洋服役的战列舰访问东京，恐战气氛开始平静下来。这正中罗斯福下怀。于是，他宣布由十六艘战列舰组成的“大白舰队”不仅在美国西海岸和日本巡航，而且还要周游世界进行友好访问，借以向各国表明美国海军的实力和技术。这在当时国际上曾轰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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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罗斯福派遣美国国防部长威廉·霍华德·塔夫脱作为他的和平和友好使者到世界各地访问。社会上公开提出，派出体重三百磅、一脸大白胡子、仪表堂堂的大肚子塔夫脱作为友好使者，其影响是否还比不上罗斯福的一艘战列舰。塔夫脱访问日本后，到了菲律宾。1901年到1904年，他在那里当总督，工作很有成绩。1907年秋天，塔夫脱到达马尼拉，主持了菲律宾国民大会开幕式，并在会上讲了话。然后，偕夫人和十岁的孩子查尔斯，在菲律宾的几个城市作短期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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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少尉因为奉命护送塔夫脱一行从奥隆阿波返回马尼拉，参与了他们这次旅行的有关事宜。为了使这位肥胖的使者在“德凯特”号的甲板上过得舒适，尼米兹找了两把柳条椅让木匠把它们捆绑在一起，并把靠里的两个扶手锯掉，为这位使节提供了一把舒适、宽敞而且能支撑他体重的躺椅。塔夫脱一行很快就乘船离开了马尼拉到海参崴、然后取道陆路去莫斯科、圣彼得堡、柏林和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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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在远东服役快满三年了，他希望不久能调回国。然而，他随“德凯特”号舰被派去菲律宾南部，住棉兰老附近和苏禄群岛的老地方巡航。切斯特又有了打野猪、野鹿和野鸭的机会。“德凯特”号在一个时期内成了美国驻群岛总督罗杰斯上校的旗舰。当“德凯特”号驱逐舰到达苏禄的一个村庄后，为了吸引当地居民的注意，用它的速射炮放了几发炮弹。之后，莫罗部族的酋长上船来，象向法庭最后上诉一样，向罗杰斯上校汇报了他们存在的问题和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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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杰斯上校埋头于处理事务和作出各种公正决断时，尼米兹却忙于结交朋友。他同一个名叫达图·皮昂的莫罗酋长特别要好。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酋长的儿子、菲律宾宪兵少校达图·贡贝·皮昂，曾把他父亲留下的一把莫罗人的短刀送给尼米兹将军留念。这是少校感谢将军为菲律宾解放事业作出贡献的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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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年春天，尼米兹在例行工作之后享受了一次他最满意的休息，他经中国南海到了号称“东方巴黎”的法属印度支那首府西贡港。对此，切斯特在给他祖父的信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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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那里的法国人对我们很好，我们受到盛情的款待。他们对“德凯特”号很感兴趣，十分羡慕它的规模。他们最大的鱼雷驱逐舰只有“德凯特”号的一半大。在从西贡返航途中，我第一次，希望也是最后一次碰到了真正的台风。虽然舰很大，机器运转得很好，但我们度过了非常不舒服的三天。军舰成五十度倾斜不停地摇晃着，海浪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我想它真有可能象英国从前的一艘驱逐舰那样，在狂涛怒浪中拦腰断成两截。然而，我们只晚点几个小时便安全回到了马尼拉。</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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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开始渴望回到离开了三年半的得克萨斯州老家探亲。他本有可能搭乘“缅因州”号或“亚拉巴马州”号战列舰回国，但他不愿意去。这些陈旧的战列舰已经调离驻在旧金山的“大白舰队”。它们为了不通过麦哲伦海峡的危险通道，正以缓慢的速度绕远道驶向美国东海岸。大白舰队在访问新西兰、澳大利亚、日本和中国之后，于12月初离开马尼拉。尼米兹设想假如他能被调去参加的话，将碰到安纳波里斯的许多朋友，其中包括比尔·哈尔西少尉。但是要到1909年2月22日，大白舰队才返回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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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少尉对这些事情的考虑，突然被一件预想不到的不幸事件打断了。1908年7月7日晚上，他在“德凯特”号舰上由于有点疏忽大意，在进入马尼拉湾南面八打雁港时没有测方位，只是估计了一下舰位，也没有检查是涨潮还是落潮。突然间，测深员大叫了一声：“长官，船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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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尼米兹感到莫名其妙，后来发现驱逐舰在泥岸上搁浅了，心里很不舒服。想把舰再退回去，但却徒劳。这种情况很容易毁掉一个青年军官的前程。尼米兹后来回忆起这件事时说：“在那漆黑的夜里，在菲律宾的某一个地方，我想起了祖父的教导，‘车到山前必有路’，于是在甲板上安了一张帆布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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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后不久，来了一只小汽艇，扔过来一条缆绳，把“德凯特”号从泥岸拉入深水。尼米兹少尉如实地上报了这件事。按照海军条令，造成搁浅要进行调查，必要时对肇事者要给予处分。因此，尼米兹以“在执行任务中犯有失职罪”被传讯到“丹佛”号巡洋舰上出庭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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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被控记录无懈可击和八打雁地区海图不清楚，法庭减轻了对他的指控。法庭认为尼米兹有过错，但只是“疏于职守”，决定由“美国驻菲律宾海军司令给予当众警告”处分。J·N·亨普希尔海军少将司令在诉讼结束时写道：“法庭公布调查材料和判决，这一行动本身就构成法庭所判的当众警告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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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官司除了引起一些麻烦和使人感到困恼外，一点也没有影响尼米兹的前程，反而给他带来了好运。因为解除了在“德凯特”号驱逐舰上的职务，他不需再等大白舰队来到菲律宾海域，而在判决后两星期就回家了。十八个月后，他从海军少尉晋升为海军上尉，越过了海军中尉这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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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尼米兹少尉来说，回家确是一件乐事。他搭乘一艘古老的原由菲律宾航海学校作为训练用的炮舰“突击者”号。菲律宾人嫌这艘舰的保养费太贵，现由美国海军军官学校1905届毕业生尼米兹、格仑·欧文·卡特、约翰·H·牛顿和亚历山大·沃兹沃思等几个海军少尉担任监督官，把它开回美国交给马萨诸塞州的航海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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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击者”号训练舰上没有炮，勿需进行战斗操练，所以四个少尉很高兴。这艘古老的蒸汽机炮舰航速九节，但在顺风的情况下，航速可增至十或十节半。几年以后，卡特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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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尼米兹、牛顿、沃兹沃思和我作了一次真正有意义的旅行，但那次旅行的时间比我们想象的少了一半。花了三个月零一周的时间，从马尼拉回到波士顿，对于那样一艘旧舰来说是很不简单的，何况途中我们仍能腾出时间去新加坡、科伦坡、丕林岛、赛义得港、那不勒斯、维尔弗朗什（我们对那里的印象永远难忘）、直布罗陀、马德拉群岛和百慕大等地参观。</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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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击者”号于12月初抵达波士顿，尼米兹回家探亲。1909年1月25日，他被调到潜艇第1支队任职。当时与“突击者”号几乎取道同一航线的大白舰队仍在地中海上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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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斯特对被分配在潜艇工作感到失望。那时，在潜艇上工作很苦，又没有额外补贴。尼米兹说：“在那些日子里，潜艇是一种非驴非马的东西。”切斯特要求到任务多的战列舰上去工作，因为战列舰是舰队里具有吸引力的军舰，被认为是青云直上的阶梯。当然，事实上在一艘主舰里，高级军官负责全部有趣而重要的任务，而少尉级军官只能处理一些日常生活琐事。而且，当代的海军领导人虽然都不怀疑战列舰的全盛时代行将结束，但潜艇作为攻击的战斗武器，它的特殊作用却还没有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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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兹克服了失望情绪，全心全意地投身到新的工作上，从而又获得了一个重要的教训：大部分工作，不管怎么乏味，只要专心致志，刻苦钻研，就一定会获得有趣而有益的经验。在成功地指挥过“潜水者”号、“甲鱼”号、“一角鲸”号潜艇之后，他开始进行活动，要求拆除潜艇上的汽油发动机，因为它排泄毒气和易于爆炸。他主张用新的柴油发动机代替汽油发动机，从而被公认为柴油发动机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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