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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country="英国">杰克·雷恩</author>
    <in>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重大战役</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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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depth="0">二十五、巴黎大炮</title>



<text>随着战争艰难地进入1918年，白天空袭巴黎成为自取灭亡。首都和敌军战线之间的防御地带，遍布着经过改进的高射炮群和高速战斗机。用戈塔式轰炸机进行夜袭逐渐增多，但除月明之夜外，准确性几等于零。城市不但灯光熄灭，而且遍布高射炮，进袭者只能高飞，而对他们的目标也就不准确了。在飞机来到前，有效的警报系统使每个人有了充分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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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保卫巴黎，是不惜一切代价的。依着流动着的塞纳河的轮廓，在马恩河环形地带的两岸，建造了一个模拟的城市，以欺骗德国飞行员。还加上明显的界标，以便敌机驾驶员易于认识。但德国人并未长期受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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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3月23日，上午7时后几分钟，巴黎城北街道上突然一声爆炸，建筑物震动，窗户碎裂。没有伤人，这件事故留交例行调查。二十分钟后，相距一英里半，在加雷德莱斯特附近，发生第二次爆炸，八人被炸死，十三人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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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不久，法国人就认识到，二十分钟间歇的爆炸，是敌人以某种方法造成的。对现场找到的和从尸体中取出的金属碎片进行检查，发现碎片太厚了，不象是炸弹。军火专家们一致认为，这些粗糙的金属厚块都是来自炮弹弹壳。但相距最近的敌人阵地差不多在六十五英里之外，而最重型大炮的已知射程不会远于二十英里。法国人还不了解的是，德国设计师已经研制了三门大炮，每门有七十五英里射程——恰为从巴黎到置放大炮的所在地圣戈班森林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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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为了达到这个距离，克虏伯的军械工人造了一支差不多有十二层大楼高的炮筒——长一百十八点二英尺，炮口直径八点二六英寸。它的二百七十六磅重的炮弹，是由堆到十二英尺高的四百三十磅火药发射的。以每秒钟五千五百英尺的初速把炮弹推向二十多英里高的上空，它在极高的同温层中几乎没有什么阻力地猛冲，然后借助引力向巴黎作弧形下坠。发明人埃贝哈特博士运用数学计算来推定所有因素——炮弹、火药量、三分钟空中飞行和大地的曲
率——间的相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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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如此特长的炮筒是不能支撑它的自重的——不论该钢材的刚性多么好，在近炮口处炮筒无可避免地要下垂几英寸的。埃贝哈特用悬臂支架支撑炮筒，克服了这个问题。设计了可以沿着铁路轨道滚动的有轮缘的车轮，为其提供机动性。这个怪物总重三百七十五吨，大炮本身就有一百八十吨。炮筒按固定的五十度的角度升高，而射程的增加或减少则由改变黑色火药的数量来调节。巨大的铁路旋车盘可使炮架和大炮作水平面的旋转以改变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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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然而，即使埃贝哈特的天才也无法预言将击中巴黎的哪一个地区。炮轰开始前几天，德国特工人员就接到了报告每发炮弹击中的地方的命令，但根据他们的报告进行的计算，甚至无法使一发炮弹击中战略目标。所有炮弹不分青红皂白地落在公园、公共建筑物、住宅和医院。仿佛要表明它的非战略目的似的，巴黎大炮于3月29日耶稣受难日，作了它最悲剧性的一次发射。下午4时30分，教堂里到处都是跪着做礼拜的人，那时，一枚对着巴黎中心的圣热尔韦教堂飞来的炮弹中止了其行程而落在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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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支撑拱顶天花板的一根大柱断裂丁。数以吨计的石块哗啦一声坍了下来，压死了八十八人，内中有六十九个妇女，三个儿童；另有六十八人受了重伤。4月2日，星期二，举行了大规模葬礼，许多政府高级官员都参加。鲁登道夫下令巴黎大炮在那天下午保持沉默，但德皇却兴高采烈地乘汽车驶往圣戈班，他亲自向炮手们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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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有一门大炮爆炸，炸死了五个炮手。在其余两门大炮被探出大致的坐落地点时，法国人动用了他们最为强大的炮队，将雨点般的炮弹射向该森林。德国人料到有这一着，在离秘密地点几英里的地方发射空炮弹，以此迷惑法国人。并在秘密地点上面张了伪装网，来防止空中观测员对巨炮进行弹着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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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在发射五十发到七十五发炮弹后，用旧了的炮筒被运到克虏伯厂，把炮口口径扩大到九点一五英才。这种安排使火线上每次只能有一门大炮。在三十九天内发射了一百八十发炮弹后，大炮得转移到另一个地区，在那里再恢复对巴黎的炮击。每次法国人接近新地点时，德国人就再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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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到了月底巴黎大炮终于结束其短暂的恐怖统治时，已向这个首都发射了约三百七十发炮弹。在1917年发生过失败主义和反抗之后，法国人对于动摇士气的危险深为警惕。工人机动小组奔赴每一发炮弹爆炸的地点，运走碎片，重新铺筑街道。为了抹去德国任意射击所造成的一切可能的伤痕，损毁的公共建筑物总是修复成它们以前的样子。军事设施则从未被击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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