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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country="英国">J·F·C·富勒</author>
    <in>西洋世界军事史</in>
    <trans time="1968">钮先钟</trans>
    <scan time="2003">投笔从戎</s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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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depth="0">大事记（九） 俄国革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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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十九世纪伊始之际，所有的领袖国家都已经从农业经济转变为工业经济，这个进步是如此的惊人，所以使工业化的人类感到这个蒸汽力量所带来的新恩赐，真是远迈前古。物质的进步被人认为是与快乐相等的，经济性的定命论被人认为是一种新宗教。孟福德（Lewis Mumford）在其《技术与文明》一书中，曾经说过：“机器与宇宙变成了二位一体，它们之间的连系物即为数学和物理科学的公式。机器的服务变成了信仰和宗教的主要表现。这也是人类行动的主要动机，和一切善良人性的根源。”在信仰的时代中，人类的地位是被估计得颇高，似乎是仅次于天上的天使，现在却降低到了“经济动物”（Economic animal）的地位。资本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都是不信上帝而信财神（Mammon），这样也就引到了阶级斗争的观念。经济性的宿命论结果是造成了社会型态的分裂而不是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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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就抓着了这个“矛盾”，他对于无产阶级的地位，就正好像加尔文对于新教徒是一样的。他认为他的理论是一定能够成功，因为那是合于宇宙本身的真理。他认为对于社会性的世界，所需要的不是调整或改革，而是要把它翻倒过来。依照他的说法，这种新福音所代表的不是友善和慈悲，而是敌意和暴力。整个的基督教秩序都应打倒；仇恨的原则代替了友爱的思想。一直要等到无产阶级的战争变成了总体性的——即全球性的——他的唯物主义天堂之门才会大开。诚如孟福德在《人的条件》一书中所指明出来的；马克思是相信物质条件和技术发明都是“自生”的东西，它们是社会权力的泉源和主要动力。他认为此种机械的程序是绝对的，无产阶级是注定了要做世界主人。在他的新天国之中是绝无“精神”存在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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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接受了马克思对于“无产阶级专政”的解释，这种思想已经完全教条化，正和当年的马丁路德与加尔文之流是极为相似的。这个程序的本身可以说是非常简单。凭着革命的手段，无产阶级就变成了统治阶级，在过渡阶段之中，应打倒布尔乔亚阶级，把一切生产、交换、分配的工具都集中在他们自己的手中，一直到获得最后的胜利为止。到了那时所有全部的人民都已经被无产阶级化，国家制度已经不再存在，起而代之者即为一种自给自足的无阶级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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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就是接受了这种误尽苍生的简单观念。他也正和马克思本人一样，从来不曾有过一天的劳动生产经验，他对于一个工人生活的“人性”方面，是毫无所知。他也和马克思一样，认为一切国家和工业的行政管理都是天真幼稚的。他说：“我们必须打破这种古老的、荒谬的、野蛮的偏见，认为只有富人（即受过教育的人）才能治国。因为所有的劳动者，只要能读能写，也就一样能够做组织工作。”他盲目的相信“电气化加上社会主义”即为达到共产主义天堂的捷径。他又说：“在社会主义之下，所有的人都可以轮流担负管理的工作，每个人都是老板。”实际上这完全是胡说八道。大家都是老板，结果也就会丧失了个别的兴趣，于是又有什么东西可以使无产阶级继续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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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十月革命”实际上是发生在一九一七年十一月七日。应该感谢托洛斯基的组织天才，列宁才开始作他的权力斗争，在此以前他几乎是完全默默无名的。但是在俄国却几乎无人不知道“社会革命党”，它对于农民具有极大的影响势力，列宁就与该党的左翼缔结了同盟关系，而且在十一月八日到十二月三十一日之间，他颁布了一百九十三条命令。十一月九日，他下命令把地主的财产平分给农民们，这种措施实与马克思主义毫无关系，因为马克思一向认为农民是“文明中的野蛮人”。于是列宁遂获得了俄国人民中百分之八十的拥护。当这个时候，社会革命党和农民们对于列宁的动机都并未加以猜疑，他们万想不到列宁是想先利用农民来清算布尔乔亚阶级，然后再接着就要清算他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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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在十一月二十七日，他又发布了另外一道命令，把所有的工业都交给工人，于是他们变成了统治阶级，而人民委员的苏维埃变成了他们的政府形式，其任务为组织生产和指导共产党的事务。其眼前的结果是因为工人既无组织力，也不能指导任何的事务，所以工业完全停滞，工厂变成了辩论会。工人于是没有东西可以拿去交换粮食，而农人除了维持其自己的食用以外，也就不再肯多耕种土地了。所以马克思主义的试验到此是完全失败了，它只能够制造混乱，此外一无所成，因为它完全没有把人性的因素计算在内。不过它却也证明出来了另外一件在将来是具有无比价值的事情——那就是说要想破坏一个国家的经济能力，其最可靠的方法就是把马克思共产主义的思想，送入该国境内去加以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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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被迫放弃了马克思的观念，开始采取他的第一个决定性步骤。十二月二十日，他依照沙皇时代“阿克拉”（Okrana）的传统路线，组成了一个特种警察力量，定名为“契卡”（Tcheka）。表面上，它的任务是为了肃清反革命分子；但其真正目的却是要强迫新的统治阶级停止错误的管理，而动手工作。因为最首要的工作，即为要把粮食供给工人，而这些粮食却必须要从农人手中去夺取，因为这个原因，社会革命党遂与列宁决裂了。可是这已经太迟了，契卡马上发动一个恐怖的行动，于是马克思主义的试验在血污中被淹死了。接着列宁就用布尔什维克党中的五个首要分子．组成了一个政治局，而由他自己出任领袖。其统治的工具即为契卡，和托洛斯基所已经创立的红军。结果就是内战。因为内战又引起了外国的干涉，所以在这里应先检讨列宁的外交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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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俄国革命开始发生之后，所有这些布尔什维克党中的领袖人物，都有一个共同的假想，认为除非这个革命发展成为全世界性的，否则即不能独立生存下去。所以无论是在社会、政治、经济那一方面，它都是向现有的社会秩序挑战。它不仅向世界提供一种新型的生活方式，而且这些共产党徒也深信必须等到旧的生活方式完全被毁之后，然后新秩序才可以永远站着不倒。早在一九一七年四月十四日，列宁就已经宣称：“世界帝国主义与胜利的苏维埃革命是不能和平共存的。”一九一九年三月十二日，列宁以中央委员会的名义，向俄国共产党的八全大会提出了一个报告，其中有下述的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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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仅是生活在一个国家之中，而是在一个国家的体系之中。苏维埃共和国与帝国主义国家要想长期共存，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最后总是要分一个胜负。在这个最后胜利尚未到手之前，苏维埃共和国与布尔乔亚国家之间，是无可避免的，要发生了一连串的可怕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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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斯大林对于这些话曾经一再的加以重述，总而言之，苏俄的国际政策可以列举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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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在外交政策中的任务为：（一）为了达到分化帝国主义者的目标起见，应尽量利用周围资本主义集团和政府之间的矛盾和冲突。（二）为了协助西方的无产阶级革命起见，应不避一切的痛苦和不惜用一切的手段。（三）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以来加强东方的民族解放运动。（四）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以来加强红军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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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进行全世界性的颠覆战争，一九一九年三月间，列宁又成立了第三国际或称共产国际（Comintern），这个组织的目的就是要联合俄国以外的一切共产党，来从事于世界革命的斗争，其第一个任务即为在德国建立一个共产党的政权。由于法国的庞加莱（Poincare）、克莱孟梭（Clemenceau）、福煦和克罗兹（Klotz）等人，以及英国的某些人都坚决的主张，所以对于德国的封锁迄今尚未解除。在失望之中，有许多德国人都倾向布尔什维克主义了。所以这些在巴黎和会中的衮衮诸公，事实上都完全做了列宁的工具，列宁对于其自己的计划，曾经亲口作过下述的说明；“使工业化的德国、奥国、捷克斯拉夫的无产阶级与俄国的无产阶级联合起来，于是从海参崴到莱茵河之间，从芬兰湾到多瑙河之间，可以建立一个巨大的工农联合的组织。这个革命的巨怪一方面能够自给自足，另一方面足以应付不列颠的反动资本主义者。这个巨怪的一支手可以扰乱东方的宁静，另一支手却可以击败盎格鲁撒克逊国家的私有资本主义。假使说有任何东西可以迫使英吉利鲸鱼跳跃的话，那么这就是革命的俄罗斯与革命的中欧所组成的联合势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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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极少数人认清了这个危险，其中有一个即为劳合－乔治。他在一九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曾经发表下述的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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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在现有的情况中，最大的危险即为德国人有与共产党合作的可能性。他们会愿意把他们的财富、智慧和伟大的组织能力都贡献给那些梦想用武力来为布尔什维克主义征服世界的人们。这个危险决不是空洞的幻想。假使德国人走上了斯巴达主义的路线，则毫无疑问的，他们将会与布尔什维克党徒同其命运。假使真是如此，则整个东欧就都会落入共产党的手中，于是一年之后，我们就会发现会有三百万以上的人力对抗着我们，他们在德国将领和德国教官组训之下，会变成一支巨大的军队，装备着德国的机关枪，准备向西欧发动攻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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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列宁的战略目标即为世界革命，所以他的战术也必须是革命性的。他们的目的不仅是要使用武力来迫使敌人放弃抵抗的决心，而且也还要使用思想的力量。换言之，就是要设法使他发生内在的腐朽，好让他自己来毁灭自己。在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和约尚未签订之前，列宁就早已说过：“让我们放弃空间以来换取时间。”因为他看清楚了假使一旦在西方把革命的火焰点着了之后，则俄罗斯即可以不必一战，而收复其所丧失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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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们应该使用一切的诡计、策略和不合法的手段，我们应用一切的手段以来混入工会的组织。共产党加入这些组织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想做建设性的工作，而且想要指导群众从内部毁灭一切布尔乔亚的国家机构以及议会政治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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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列宁和托洛斯基而言，德国实在是世界革命的总枢纽，因为它是欧洲的战略重心。一旦赢得了德国之后，则欧洲的其余部分即将无法据守，于是都可以次第加以征服了。而当欧洲变成了苏俄的附庸之后，则地中海也就会随之而变色，于是中东和非洲也都会被征服。最后，当整个旧世界都已经赤化之后，就可以进一步从心理方面来征服新世界，于是世界性的苏俄大帝国终于可以建立完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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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俄罗斯帝国的内部组织却足以阻止列宁来实行他这个伟大的计划。俄罗斯并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统一的民族国家，它由许多被征服的民族所混合组成，完全是靠莫斯科沙皇的专制压力，才勉强使这许多不满意的离心力不至于爆炸。因为如此，当一九一七年三月间，沙皇政府被推翻之后，许多非莫斯科化的民族也就纷纷独立。大部分都是十月革命之后，有十五个被征服的民族集团都分别宣布独立。第一个就是乌克兰，他们的人口也最多，于一九一七年三月十七日，成立了一个中央解放会议。接着在一九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乌克兰人正式宣布成立一个民族性的共和国。列宁因为无力阻止乌克兰的独立，于是立即表示承认，可是也马上开始在卡尔科夫建立一个共产党的影子政府。十二月十七日，这个政府公开了。它宣布乌克兰为一个苏维埃共和国，依照列宁的手法，它开始向苏俄政府要求援助。苏俄立即允许援助，于是乌克兰独立战争遂开始发生，一直打到一九二一年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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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十月革命之后，亚历克希耶夫将军（Gen．Alexeyev）在南俄也组成了一支白俄志愿军（即保皇党人），来与布尔什维克党作战。不久柯尔尼罗夫将军（Gen．Kornilov）和邓尼金将军（Gen．Denekin）也加入在一起。前者在一九一八年三月间被杀害，亚历克希耶夫则又在九月间逝世，于是邓尼金遂接管南俄白军的总指挥权。两个月之后，高尔察克（Adm．Kolchak）也在鄂木斯克（Omsk）树起义旗。当中欧同盟崩溃之际，俄国全境都已经发生了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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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外国人的介入更使局面益趋混乱。最初法国人设法把俄军所俘获的捷克人（原属于奥军），编成部队来参加对德军的作战。当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和约签订之后，这些捷克部队都自愿前往法国，因为他们既然不能通过德国，所以就决定取道海参崴，以转往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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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九一八年年底，在俄国境内参加混战的外国兵力，总数几达三十万人之多——法国、英国、美国、意大利、日本、日尔曼、波罗的海、波兰、希腊、芬兰、捷克、斯洛伐克、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国（民族）的人都有。他们分布在阿肯吉尔（Archangel），摩尔曼斯克、芬兰、爱沙尼亚、拉脱维亚、波兰等地，以及黑海地区、西伯利亚铁路沿线和海参崴等处。一九一九年四月间，高尔察克达到了伏尔加河上的喀山（Kazan）和沙马拉（Samara），而邓尼金也已经从黑海地区向北进发。因为认为高尔察克是比较危险，所以托洛斯基就派图哈切夫斯基将军（Gen Tukhachevski）去对付他。图哈切夫斯基赢得了布苏鲁格（Busulug）之战，遂从伏尔加河上乘胜前进，越过了乌拉山，把敌人一直赶到了五千哩以外的海参崴为止。接着在十月，又对邓尼金展开了攻势，后者此时已经进达奥廖尔（Orel）。他被红军击败了，当撤退时，因为游击队和土匪骚扰他的后方交通线，所以使他无法使其已经丧失了士气的部队立住脚跟，一口气就退到了黑海边上的洛夫罗希斯克（Novorossisk）。从那里，他的残部遂移交给在克里米亚的弗兰格尔将军（Gen Wrangel）。差不多在同时，已经快要进到彼得格勒的尤登里奇将军（Gen．Yudenich）也被逐退，回到了爱沙尼亚的边境上。于是国外的干涉也开始崩溃了。只有两个国家还不肯罢休，一为日本，它是想在西伯利亚东部扩张其领土。另一个即为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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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法国所害怕的是两件事：（一）它曾经把许多钱借给帝俄政府，害怕这个借款无法收回。（二）它害怕德国人为了报复凡尔赛条约会与共产党携手。所以法国人的政策是矛盾的。一方面是想恢复沙皇的统治，这样就可以收回旧债；另一方面又想建立一个强大的波兰，来当作法国的同盟国，以便从东方威胁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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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一六年十一月五日，中欧同盟即已承认波兰的独立。当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十一日，德国崩溃之后，他们所建立的摄政会议即指派毕苏斯基（Joseph Pilsudski）（一八六七－一九三五年）为波兰军的总司令。他的第一个行动即为宣布他自己为波兰民族性政府的元首，第二个行动就是通知所有的交战国和中立国，说波兰已经是一个独立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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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苏斯基，因为确知法国一定会给与支持、贷款和军火，所以敢于提出巨大的领土要求。他的外交政策重点即为恢复一七七二年的波兰旧有边界——大致即为芬拉（Dvina）河和聂泊河（Dnjeper）之线——并且使波兰变成一个反共同盟中的领袖国家。一九一九年四月间，他侵入了立陶宛（Lithuanca），并占领了维尔纳（Vilna）。五月间，他又侵入东加利西亚（Galicia）——一九一八年十一月间皮特流拉将军（Gen．Petliura）已经在那里宣布成立一个西乌克兰共和国，他本人也变成了乌克兰民族政府的元首。这样就开始发生波乌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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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同盟国的最高会议对于这些战役简直懒得加以注意，他们也更不知道毕苏斯基为何许人也。十二月八日，最高会议决定波兰的东界应沿着布格河加以划定，次年这条线遂以所谓“奎松线”（Curzon Line）著称。毕苏斯基对此当然难表满意，此时乌克兰的情况已经十分紧急，于是在一九二〇年春季，皮特流拉遂与毕苏斯基讲和。于四月二十二日，双方在华沙签订了和约。波兰承认乌克兰的独立，并负责支援乌克兰从事对抗俄国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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