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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country="英国">J·F·C·富勒</author>
    <in>西洋世界军事史</in>
    <trans time="1968">钮先钟</trans>
    <scan time="2003">投笔从戎</s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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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depth="0">第六章 沙里拜尔与苏弗拉湾会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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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英德两军之间的延翼竞走，在新港达到了终点之后，双方所想寻求的机动性战争遂突然的为圆镐所停止了。基钦纳勋爵说：“我不知道还应该怎么做——这根本上不是战争。”可是不幸得很，这却正是战争，每个二等兵都知道这个事实。但是大臣们却不是二等兵，这种僵持的局势使他们大感震惊，于是他们就纷纷只责备那些将领们。邱吉尔是当时的海军大臣，他说：“面对着这个死结，一切的军事艺术都哑口无言了。指挥官和他的参谋人员，除了正面的攻击以外，就更无任何其他的计划，他的一切经验和训练都使他们拒绝接受其他的计划。他们除了消耗的政策以外，并无其他政策之可言。”十二月三十一日，英国的财相劳合－乔治也说：“我看不出任何的迹象来表明，我们的军事领袖们是在考虑着什么计划以来使我们脱离现有的不满意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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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军人愈变得沉默时，政客们就更是放言高论了。但是因为当时英国政府之内或其后面，都没有一个战略指导的机构，所以没有一位阁员知道他的同僚们是具有一些什么观念。诚如威米斯海军上将（Adm. Wemyss）所云：“这些政府中的领袖人物，对于一切技术问题都是毫无所知的。他们以为只要他们口中说一句‘做这个’，那么这个就已经做好了，这真是错到了极点。”其结果又是怎样呢？罗贝特森将军（Gen．Robertson）提供了如下的答案：“军政部长的目的，是要想在西线上获得一个决定性的战果。海军部长则主张对于达达尼尔海峡作远征性的行动。印度事务大臣则只注意美索不达米亚境内的战役。殖民地大臣则特别重视非洲的几个小型战争。财政部长劳合－乔治先生，则希望能够从法国抽出大部份的英军，以来用于中东战场之上。”这个时候，在佛兰德平原上的英国陆军已经丧失了其人员的一半，而且在国内也没有受过训练的补充兵可以增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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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许多政治性的解决方案中，说也奇怪，达达尼尔海峡的建议却比马恩河会战发生的时间还要更早。八月二十日，希腊的首相，费尼齐罗斯先生（Mr．Venizelos），获得了希腊国王君士坦丁（Constantine）的完全批准，愿意把该国的一切陆海军资源，交给协约国使用；但是英国的外交部长格雷爵士，却害伯此举会触怒土耳其，所以拒绝了这个建议。尽管如此，八月三十一日，邱吉尔先生却与基钦纳勋爵，讨论这个问题。第二天邱吉尔又要陆军参谋总长指派两位军官与海军部所指派的两位军官共同研究这个问题，并拟定一个计划，使用适当兵力的希腊陆军，以来夺占加利波利半岛，好让英国舰队可以进入马尔莫拉海。这就是达达尼尔海峡冒险行动的诞生。费希尔勋爵却反对这个观念，并主张应在波罗的海中登陆。但因为他这个作战需要陆军的部队，而基钦纳却抽不出兵力来，所以达达尼尔的计划又走红运了。不过此时希腊却又表示除非保加利亚同意对土耳其宣战，否则它将拒绝参加。于是这个计划遂暂时被搁置。但当十一月中有两师澳洲部队到达埃及之后，邱吉尔又开始动脑筋，他命令这些装载他们的运输船，暂留在埃及不要动，以便于运载他们去参加远征的行动。此时，他又发动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战争行动。十一月三日，即英国大使离开君士坦丁堡的后两天，英国海军奉海军部的命令，炮击达达尼尔的炮台。这个要塞的指挥官杰瓦德（Jevad Pasha）说：“这次的炮击使我受到了一个警告，使我认清了应将空闲的时间用来增强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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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邱吉尔即沉醉在占领君士坦丁堡的观念中，因为这是土耳其惟一兵工厂所在的地方。从纯粹战略的观点上来看，这是一个很高明的想法。但是若无一支强大的希腊陆军去支援它，则将完全是纸上谈兵，因为英国决无能力作两面的战争，而英国的陆军在装备和训练两方面，也都不够资格在加利波利这样的战场上作战。邱吉尔说这是达到胜利和平的最短路线，因为他只想中特奖，关于工具上的不适当，他却从来不曾考虑到。所以我们不能不同意罗尔斯（John North）的看法，他说：“发动达达尼尔战役的全部责任，都应由邱吉尔负之。”凯斯将军（Adm．Keyes）也说：“假使他不向政府提出这个观念，则他们也许就永远不会注意到它。”罗贝特森已在十二月间出任英国的参谋总长，他也说邱吉尔强迫政府接受他的达达尼尔这张牌，可是政府却不知道如何打法。结果不列颠帝国不是卷入了这个战役，而是被推入了这个战役，这个战役的惨败程度几乎可以与萨拉托加战役相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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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一九一五年一月一日，有两个报告被提到新成立的战争会议（War Council）中来加以讨论：第一个是由会议秘书，汉基中校（Lt-Col. Maurice Hankey）所提出的，第二个是劳合－乔治先生所提出的。前者认为通过土耳其实为打击德国的最容易路线，而假使黑海重新通航了，则小麦的价格就会大跌，并且可以空出三十五万吨的船只来。后者主张东面的作战应以奥国为对象，并以萨罗尼卡为基地。但是这个建议被搁置，因为它要求相当数量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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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驻俄大使转来了尼古拉大公爵的要求，同时他也报告英国内阁说，在高加索的俄军是处于危急的地位——事实上这个危机却已经快要过去了。并未经过更进一步的考虑，基钦纳即用电报回答说：“请向大公爵保证，英国即将对于土耳其采取示威的行动。”同时，费希尔也对邱吉尔提出了一个大而无当的计划。他强烈的支持对土耳其的攻击，认为应立即采取行动。他主张从德国抽出七万五千人，使其在比斯开湾（Besika）登陆；另外在亚历山大里塔（Alexandretta）派一支兵力登陆，并对于海法（Haifa）作示威性的样攻。费希尔又说：希腊人应在加利波利半岛上登陆，保加利亚人应诱使其向艾德莱罗普进军；而罗马尼亚人也应与俄国人和塞尔维亚人一同攻入奥国。最后，斯徒蒂将军（Adm Sturdee）应同时率领军舰强行通过达达尼尔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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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吉尔把这种大而无当的战略观念摆在一边，而只想用旧式的战舰去冲过达达尼尔海峡。他用电报向正在达达尼尔的海军中将卡登（Carden）征询意见说：“你以为专用军舰强入达达尼尔海峡是一种实际可行的行动么？”一月五日，卡登回答他说：“我不认为达达尼尔是可以冲过的。当若使用大量的船只，作大规模的行动，则也许是可以强行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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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对于邱吉尔而言是已经够好了。尽管费希尔、亨利·杰克逊（Adm．Henry Jachson）和劳合－乔治都激烈的反对这个建议，但因为它不需要使用部队，邱吉尔看出来它是一定可以争取基钦纳的支持。果然在基钦纳的同意之下，这个计划成为了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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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十三日，邱吉尔在战争会议中提出他的计划，并且指出：若是攻击没有进展，则炮击可以停止，而舰队也可以驶去。这样就赢得了政府的通过。两天之后，他用电报通知卡登说：“我们能够愈快开始行动就愈佳，继续完成你的计划。”一月十九日，他又发了一个电报给尼古拉大公爵，告诉他英国政府已经决定攻击达达尼尔海峡。最后一月二十八日，战争会议又开会了，虽费希尔仍然反对这个计划，并强力主张的说波罗的海计划是比较具有更大的价值。可是基钦纳却认为海军攻击具有极大的重要性，巴福尔也认为他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格雷更以为它可以解决整个巴尔干的态度。所以决定一个陆军的士兵都不用，专门由海军去强行通过达达尼尔海峡，并攻占君士坦丁堡。所以这个建议进入了行动的阶段，并已经开始公开了。因为当时英国驻巴黎的大使，贝尔提勋爵（Lord Bertie）曾经这样的写着说：“达达尼尔远征行动本来还只有内圈人士知道，现在已经不再是机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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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海军的攻击正在安排之中时，萨罗尼卡的计划也又复活了，虽然仍被否决，但却引起了一个新问题：对于海军是否仍应使用陆军的兵力来加以支援呢？于是当二月十六日，战争会议再开会检讨该项问题时，遂又决定增派第二十九师的兵力。这样就奠定了陆军攻击的基础。三天之后，基钦纳又说他无法抽出第二十九师，建议改用在埃及的澳新部队来代替。但是邱吉尔现在却认为至少需要五万人的兵力，而且也第一次坚持着说：“舰队并不可能使达达尼尔海峡畅通，以供商船来往之用。”二月二十四日，劳合－乔治问他，是否海军攻击失败了，陆军还应作一次陆上的攻击，他却回答说：“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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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假使考虑到这个行动是如何的冒险，和它的成功是如何完全的依赖奇袭，那么下一个步骤就真可以说是自杀：舰队奉命在二月十九日和二十五日对达达尼尔要塞进行了两次炮击。土耳其方面受到了足够重大的损毁，所以在二月二十六日，英海军的水手和陆战队分成了人数五十到一百的小队，很轻松的登岸，把西地－艾－巴尔（Sedb-el-Bahr）要塞中的一切火炮都爆破了，此外对于亚洲海岸上的两个炮台也采取了同样的手段，其所付出的代价为一死六伤。在二月二十三日，利姆诺斯（Lemnos）岛也已为英国陆战队所占领，当希腊对此提出抗议时，英国政府则答复说这是军事上的需要。当德国人侵入比利时，他们也曾提出同样的借口。当炮击开始时，在加利波利半岛上只有土耳其第九军，而在亚洲方面也只有第三师。但是土耳其人却马上认清了这个即将来临的危险，到了四月四日，两岸分别都获得了增援；加利波利方面为第五和第七两个师；亚洲方面为第十九和第十一两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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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英国政府本来决定不用陆军，可是后来又决定使用；等到决定使用之后，又突然再决定不用陆军而只用海军来执行攻击。在轰击的次日，基钦纳通知在埃及的陆军指挥官麦克斯维尔将军（Gen．Maxwell），命令伯德伍德中将（Lt-Gen．Birdwood）所率领的三万澳新部队，准备在三月九日左右乘坐英国所派出的运输船只，以协助海军占领任何夺获的要塞。于是在二月二十四日，战争会议突然认清了，因为邱吉尔的急燥，已经使这个作战变成了一个无底洞。诚如英国宫方历史上所记载的：“假使说达达尼尔的成功可以为协约国赢得巴尔干，那么若是失败了，也就会产生相反的作用。这个炮击的开始巳经引起了全世界的注意，为了不列颠的威望起见，这个行动实应有贯彻之必要，不管它的成本是如何的巨大。邱吉尔先生认为英国是有绝对的必要，”应该贯彻执行这个达达尼尔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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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三月四日，英军企图作进一步的登陆，但却面临着强烈的抵抗，一切扫雷的工作都遭遇到了探照灯所指导的强烈火力。三月五日，“伊丽莎白女王”号等军舰对于在狭窄部份的炮台开始做间接性的炮击。炮击一直进行到三月十二日为止，每一发炮弹都使土耳其感到危险即将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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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当炮击仍在进行之际，第二个大错又造成了，这一次应由俄国人负责。三月一日，希腊首相费尼齐罗斯通知英国政府说，他准备拿三个师的兵力在加利波利半岛上登陆。在这个环境之中，这个协助是可以算是一个“奇迹”。但当英国政府把这个消息告诉沙皇时，他却在三月三日回电说：“俄国政府不能同意让希腊人参加在达达尼尔海峡的作战，因为这必然会引起复杂的后果。”问题的中心是要看谁获得君士坦丁堡，因为英国人已经允许俄国人可以在战后分得赃物，所以俄国人不愿意再让希腊人分润。三月七日，费尼齐罗斯内阁垮台，当三月十二日英军停止炮击时，这个政治把戏的内幕也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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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当俄国正在作此项自杀性的拒绝时，英国战争会议又开会了。基钦纳再度拒绝派遣第二十九师。三月五日，他接到伯德伍德中将的一个电报，其内容是说：“我非常怀疑海军若无协助，是否能强迫通过这个海峡。”基钦纳才改变了他的决心，对于陆军性的攻击负起完全的责任，并接管在赛德港的海军陆战师（Royal Naval Divion）。三月十六日，第二十九师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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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这个决定已经迟了三个星期，现在又继之以另一个错误。当基钦纳决心派遣第二十九师之后，他接着就开始要寻找一位总司令。他选定了汉密尔顿将军（Gen sir Ian Hamilton）。汉密尔顿是一位具有相当战争经验的军人，忠诚，有骑士风度，具有想像力和文人气概，但却缺乏激励部队行动的能力。当基钦纳与他讨论情况时，只是这样的向他说：“假使舰队通过了，君士坦丁堡就会自动的陷落，那么你不仅是赢得了一个会战，而是一个战争了。”虽然如此，他却未给予任何具体的指示，只把一份过时的地图给他，并命令汉密尔顿在三月十三日赶紧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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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当汉密尔顿于三月十七日到达利姆诺斯的莫德罗斯（Mudros）港时，他发现罗贝克（Adm. J. M. de Robeck）也于是日代替了卡登出任海军司令，并且又知道当第二十九师在英国装船时，并未采取适当的措施，以致于在下船时不能依照战斗序列立即开始行动。所以这些运输船上的部队必须下船，再重新调整装载的次序，因为在莫德罗斯无法进行这种工作，所以必须改往亚历山大港，换言之就是又要迟误三个星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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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当基钦纳勋爵选定汉密尔顿指挥这次远征行动时，邱吉尔却不等到这次联合作战准备完成，即用电报通知卡登说：“我们建议你应考虑到是否有用最大量的炮火在决定性射程之内来压倒狭窄部份的炮台之必要。”所以二月十九日到二十五日之间所犯的错误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攻击是三月十八日开始的，结果三艘战舰走入了尚未扫清的雷区中而被炸沉了。罗贝克遂报告海军部，说他决定把下一次攻击的时间延到四月中旬，到了那时陆军也可以准备就绪了。事实的真象诚如凯斯将军所说的：“自从三月十八日受到了惨重的损失之后，他再也不敢另作一次海军的攻击，以来使他的船只冒险，所以欢迎与陆军合作，希望联合作战能使舰队不再蒙受危险而获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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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当土耳其人正在拼命的构筑工事时，第二十九师在亚历山大港下船。这才发现它的装备是只适宜于在一个道路良好的国家中，进行机动性的战争，它缺乏火炮、枪弹及炮弹、医院设备和堑壕工具。对于保密则更不讲究：汉密尔顿将军的一位幕僚人员收到伦敦发来的一封公文，是用普通邮件寄送的，收信人写着是“君士坦丁堡作战部队。”
</text>
<text>
三月二十二日，英方高级人员在“伊丽莎白女王”号上举行了一次会议。汉密尔顿将军说：“当我们坐下来之后，罗贝克就告诉我们说，他已经十分的明了，若无陆军的协助则决不可能通过该海峡。”企图在布莱尔（Bnlair）登陆的计划被取消了，因为知道那里已经构筑有堑壕工事。结果决定在半岛的“脚指”部份登陆，换言之，英军在前进时要通过一个隘路——它的两侧不是山地而是海水。
</text>
<text>
在这个最困难的作战中，所使用的兵力是有如下述
</text>
<table>
  <tr>
    <td></td>
    <td>船只</td>
    <td>人员</td>
    <td>骡马</td>
    <td>车辆</td>
  </tr>
  <tr>
    <td>第二十九师（亚历山大港）</td>
    <td>一五</td>
    <td>一七、六四九</td>
    <td>三、九六二</td>
    <td>六九二</td>
  </tr>
  <tr>
    <td>澳新军（同上）</td>
    <td>三〇</td>
    <td>二五、七八四</td>
    <td>六、九二〇</td>
    <td>一、二七一</td>
  </tr>
  <tr>
    <td>澳新军（莫德罗斯）</td>
    <td>五</td>
    <td>四、八五四</td>
    <td>六八八</td>
    <td>一四七</td>
  </tr>
  <tr>
    <td>法军第一殖民地师（亚港）</td>
    <td>二二</td>
    <td>一六、七六二</td>
    <td>三、五一一</td>
    <td>六四七</td>
  </tr>
  <tr>
    <td>海军陆战师（赛德港）</td>
    <td>一二</td>
    <td>一〇、〇〇七</td>
    <td>一、三九〇</td>
    <td>三四七</td>
  </tr>
  <tr>
    <td>合计</td>
    <td>八四</td>
    <td>七五、〇五六</td>
    <td>一六、四八一</td>
    <td>三、一〇四</td>
  </tr>
</table>

<text>
此时——在三月十八日到四月二十五日之间——在英军第一次登陆之前，土耳其人已经有了充份的时间来在敌军可能侵入的滩头上，作种种的设防准备。可是直到三月二十六日，桑德尔斯元帅才被指派为半岛地区土军总司令，在那一天他就到加利波利半岛上来接管指挥权。当他发现他的部队是成单线的分布着，于是就把他们改编成为三个集团。第五和第七两个师位置在上沙罗斯湾（Saros Gulf），第九和新组成的第十九师位置在半岛的南部，第十一师和不久即将到达的第三师则留在亚洲方面的海岸上。虽然这些人员的装备是非常恶劣，但是他却欣赏他们的战斗价值，而英国人则不然，他们忘记了普列文之战和它的教训。康仑吉塞尔将军（Gen．Kannewgiesser）曾经这样的说：“土耳其兵，号称为‘阿斯卡尔’（Askar），都是安那托利亚人（Anatolian）和色雷斯人（Thracian），教育程度很差，但勇敢而可靠，在物质方面极易满足，对于其长上是绝对服从。他毫无问题的追随他的领袖。土耳其人是极愿意为有魄力的领袖效死，当他们为强硬的手腕所领导，趋向一个具体的目标时，在良心上会感到极度的安慰。”
</text>
<text>
虽然这个战役的最终目的是占领君士坦丁堡，但眼前的任务却是强行通过达达尼尔海峡中的最狭窄部份——在欧洲方面为基利迪巴希尔（Kilid Balcr），在亚洲方面为卡拉克（Chanak）。其间的海峡宽度缩到了一千六百码，在这个腰部的北面，即为拉加拉（Nagara），也就是古代的阿拜达斯（Abydns），在那里的潮流并不太强，所以为历代名将渡海之地。公元前四八〇年，克尔克斯在那里建造他的桥梁；公元前三三四年，亚历山大也在那里渡海；—一九〇年的巴巴罗萨（Barbarossa），和一三五六年的阿克汗（Orkhan）也是一样。希罗（Hero）就是从此游过赫勒斯滂，许多年之后又有诗人拜伦（Lord Byron）。
</text>
<text>
在这个窄海的西面即为加利波利半岛。在北面的布莱尔，其宽度不过四千六百码；但苏弗拉角（Suvla Point）到阿克巴希（Ak Bashi）的北面，却增宽到十二哩左右，在加巴特佩（Gaba Tepe）<note by="扫校者">特佩（Tepe）即小山头。</note>与迈多斯（Maidos）之间，又再减到四哩半，然后再放宽，最后再削尖到赫勒斯角（Cape Helles）为止。这一块舌形的地区，大部份都是多山而破碎的。到处都为高岩深谷所分割，其最高之点为阿齐巴巴（Achi Baba），比海平面高出了七百呎。
</text>
<img src="images/03015_o.jpg" icon="images/03015_s.jpg" desc="图15 加利波利与达达尼尔海峡" />
<text>
当刚刚开始宣战时，惟一设有要塞的地方是在布莱尔、达达尼尔的出口处和狭窄部份。后两者的防御在一百门炮以上，其中只有十四门是近代化的，但都缺乏弹药。基利迪巴希尔和卡拉克的炮台，还是一四六二年由穆罕默德二世所修筑的，它们的工事是很坚强，所以在三月十八日的炮击中，“伊丽莎白女王”号的十五吋重炮炮弹也不能使它们受到太重的损失。一共只有一条道路，从加利波利到达迈多斯。所以与君士坦丁堡之间的主要交通线都是由海上通过，全程约为十二小时。以上所述即为这个战场的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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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汉密尔顿爵士的计划是以对于布莱尔和库姆卡莱（Kum Kale）的佯攻为掩护，（一）对于赫勒斯角方面分五点实行登陆，从东到西，在莫尔托湾（Morto Bay）的Ｓ滩头，在赫勒斯角两侧的Ｖ及Ｗ滩头，而在西岸上的Ｘ及Ｙ滩头。（二）同时另以一支兵力，在加巴特佩的正北面登陆，其目的是进到迈多斯，以攻击抵抗赫勒斯登陆的土军后方。
</text>
<text>
这个计划是不错的，但是也正和常例一样，其成功是要靠执行，这却要求有最高度的领导和大无畏的精神。若果能够如此，则此次很可能成功，因为以后才知道土耳其的海岸防守部队实力是微不足道的。当英军在四月二十五日登陆时，在阿齐巴巴（Achi Baba）以南，只有两个步兵营和一个工兵连；在Ｙ滩头上没有一个人；在Ｗ及Ｖ两个滩头上只有两个连；在Ｓ滩头上只有一个排；在Ｘ滩头上只有十二个人。此外只有在Ｖ及Ｗ两个滩头上，有铁丝网和机关枪的保护。
</text>
<text>
很不幸的，虽然勇气是很显著的，但是领导方面却并不如此。在ＶＷ两个滩头是发生了极严重的迟误，而在Ｘ滩头上则登陆兵力太弱。在Ｖ滩头上因为载运兵力的“克莱德河”（River Clyde）号搁了浅，而又受到土军的强烈抵抗，所以相持到四月二十六日为止。在Ｙ滩头上，两千人没有放一枪就上了岸，在十一个钟点之内他们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扰，可是自己却完全陷入混乱之中。虽然并未遭到反抗，可是他们却并未向克里西亚前进，而又上船撤退了。
</text>
<text>
此时，澳洲及新西兰部队也在加巴特佩以北登陆，这个地点以后就被称为是澳新湾（Anzac Cove）。他们的登陆可以算是一个完全的奇袭，一直透入了三哩半的距离，可以望见窄海部份的海水发出闪光，这里是这个战役中他们在这个战役中所达到的最远一点。在此他们遭到了凯末尔（Mustafa Kemal）的攻击，丧失了秩序向后溃退，于是伯德伍德将军建议全面撤退。这个要求却立即遭到了汉密尔顿的拒绝，他回答说：“你已经度过了难关。现在你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挖掘，挖掘，挖掘，一直到你获得了安全为止。”这是一个不祥之兆，因为挖掘的意义就是奇袭已告结束，所以这全盘的作战是已经失败了。在这个加利波利半岛上的石质土壤中，奠定了不列颠历史上最大悲剧的基础，这也正是亚历山大出发东征时所选定的起点。
</text>
<text>
登陆是已经成功了，但是其目标却未能达到，于是侵入战进入了第二阶段：即为一连串的浪费性正面攻击——其无希望的程度与成本的高昂正和在西线上是一样的。在澳新地区，所据守的全部面积只有四百英亩，直到八月六日为止都未作攻势的企图。但在赫勒斯方面连续作了三次成本极高的战斗，这主要是由于第二十九师的师长亨特－韦斯顿（Gen. Hunter-Weston）过份乐观轻敌的缘故。这就被称作是克里西亚的第一、第二和第三次战斗<note by="作者">到了五月二十四日，这方面的兵力又编为第八军</note>。
</text>
<text>
第一次战斗发生在四月二十七日到三十日之间，计划得很糟糕，结果造成了一场混乱，损失了官兵三千余人。接着土军在五月一日也发动了一个坚决的反攻，但也被英军击退。接着在五月六日到七日之间，发生了第二次战斗。到了五月八日，还是和第一次一样的结束，损失数字达六千五百人之多——约占作战人数的百分之三十。五月十九日，土军又再度攻击，这一次是在澳新地区方面，结果土军损失了一万余人，而澳新军却损失了六百人。以后又继续进行了第三次克里西亚战斗。除七十八门火炮的火力以外，还加上了舰队火炮的支援，第八军再度进攻又还是受到了惨重的牺牲，一万六千人当中损失了官兵四千五百人；法军也损失了二千人。在海军陆战队第二旅中，一共只有七十个军宫，却有六十个已经死伤；兵员共一九〇〇人，死伤也在一千人以上。所有这些攻击都是以阿齐巴巴为目标，因为英军方面是假定它可以控制窄海。但事实并非如此，这是战后才为凯斯上校所发现的。英军在力竭之余，军事行动暂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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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当英军登陆后的第二天，意大利背弃了三国同盟，依照伦敦条约而投入协约国方面。五月二十三日，它已与奥国宣战。
</text>
<text>
六月二日，汉密尔顿用电报向基钦纳报告说：“似乎土耳其即将动员二十五万人来对付我们。”这个夸大的数字使英国政府颇感震惊，六月七日，新成立的“达达尼尔委员会”（Dardanelles Commission）开会，讨论下述的三个方案：（一）听任现有的情况存在，不了了之。（二）放弃这个远征，并撤出这个半岛。（三）派遣大量的增援兵力。在基钦纳和邱吉尔两人的联合压力之下，终于采取了第三条路线。最后决定增派五个师的兵力，而邱吉尔则建议这支兵力应用来占领布莱尔地岬。这个建议遭到拒绝，因为罗贝克将军认为在沙罗斯湾中德国潜艇的威胁太大，所以不能作此种冒险。
</text>
<text>
伯德伍德也反对在更北面的地区登陆，而主张从澳新地区中发动一个巨大的攻击，因为这个地区的条件足以引诱任何人努力奋战。英国官方历史中曾经引述一个目击者的描写如下：
</text>
<quote>
“正午时的太阳发出了强烈的热度；几乎找不到一点树荫。在堑壕中的饮水供给很少，几乎不够解渴。无人地带中的死尸臭味，散布在整地区之中。尘土结成了浓雾，尽管有了医师的预防措施，到处都还是巨型的苍蝇（部队称之为“尸蝇”），几乎每吃一口饭都一定要吞入不少的细菌。只要打开一听罐头，马上就会围满了苍蝇。在吃饭时和睡觉时，若能有一小块纱帐掩护着，那在堑壕中简直就可以价值连城了。”
</quote>
<text>
当大家同意把这五个师中的三个，组成一个新军时，汉密尔顿就要求任命拜恩将军（Gen．Byng）或罗林森将军（Gen．Rawlinson）为这个第九军的军长——他们都是能力优秀的军官，正在法国服役。但是却有人表示反对，因为他们都比马洪将军（Gen．Mahon）资历更浅，而后者却正在第九军中任第十师的师长。所以最后选定了斯塔普福德中将（Lt-Gen．Stopford）。这个选择可以说是坏到了极点。他已经六十一岁，慈悲软弱且毫无能力，在南非战争中曾任布勒尔爵士（Sir Buller）的军事秘书。他从来不曾指挥过部队，而且更是一个病夫。
</text>
<text>
当这些安排正在进行之际，汉密尔顿将军却又没有好好保存其军队的精力，而于六月二十一日、六月二十八日和七月十二到十三日，在赫勒斯地区中又连续发动了三次浪废血肉的攻击。结果他使英军损失了官兵七千七百人，法军损失了官兵四千六百人——即大约相当于一整个师的有效兵力。
</text>
<text>
一旦上述的增援已经决定了之后，汉密尔顿开始考虑其下一个计划。第一点，他明显的发现澳新湾的宽度和纵深都太有限了，不足以容纳五个师的展开。为了获得较大的空间起见，他决心另派一支兵力在苏弗拉湾登陆，以来扩大其作战基地。苏弗拉湾在澳新地区的北面，相隔五哩。他准备同时作两个密切配合的攻击，以占领从克里特齐特佩（Kiretch Tepe）到柯加齐姆特佩（Koja Chemen Tepe）再到加巴特佩之间的高地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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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面上看来，这个计划又是很不错的。因为不仅已知苏弗拉湾地区是只有轻微的防御，而且假使土耳其人受到了奇袭之后，英军就只要越过四哩远的开阔平原，即足以占领周围的山地，东北面为提基特佩（Tekke Tepe）海拔九百呎；东面为安拉法尔塔山嘴（Anafarta Spur），海拔三五〇呎，北面为基里特齐特佩，海拔六五〇呎。若是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能够占领这些高地，则面对着澳新军的土耳其兵力其右翼就可能受到迂回了。这样就可以使伯德伍德的澳新军必然可以占领柯加齐姆特佩（九七一高地）——它也正是窄海的锁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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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作这个两面的攻击，汉密尔顿手中所能运用的兵力为两个军——澳新军和第九军。前者下辖第一和第二两个澳洲师和一个澳新联合师。后者共有第十、第十一、第十三、第五十三和第五十四共五个师，后述两师是配属该军的。此外，在赫勒斯地区中，他还有第八军，它是由第二十九、第四十二、第五十二和海军陆战师所组成，法军另有两个师——一共总兵力为十三个师。他选定了莫德罗斯、因布罗斯（Imbros）和米提仑（Mitylene）为前进基地，并把他自己的总部设在因布罗斯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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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在八月六日进攻，因为那一天夜间没有月亮。决定作战计划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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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军用攻击的手段，牵制着其所面对的土军，伯德伍德首先向“孤松”（Lone Pine）实行佯攻，来吸引敌军离开沙里拜尔高地，然后接着即向这些高地发动突击，预定在八月七日拂晓以前，应占领九七一高地、Ｑ高地和乔鲁克拜尔（Chunuk Bair）。为了执行这次攻击，第十三师暂时配属给澳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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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为在八月六日到七日之间的夜里，使第十和第十一两个师在尼布鲁尼希角（Nibrunesi Point）以南登陆。第十一师应在八月七日拂晓以前占领拉拉巴巴（Lala Baba）、苏弗拉角和基里特齐特佩，以及巧克力（Chocolate）和Ｗ高地、以及提基特佩。至于第十师中的两个旅则在七日拂晓时前进，直趋安拉法尔塔缺口，来威胁九七一高地上和其附近的土军的右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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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计划是彻底的错误了。澳新军的兵力是已经消磨得太厉害，而他们所要经过的地区又是特别的困难。其次，第十和第十一两个师都还只有一半的训练程度，而他们所要经过的地区却是丛林遍地。只有高度训练的轻步兵，在优秀军官领导之下，才能够在这种地区中作成功的夜间前进。可是汉密尔顿却根本缺乏这样优秀的人员和军官，所以他的计划从纸面上看来是很精彩的，但实际上却无异于是一场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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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七月二十二日，斯托普福德将军才知道这个计划，汉密尔顿向他解释着说：对于巧克力和Ｗ高地，必须在拂晓之前，用突袭的手段来加以占领，而且必须要有果敢活跃的领导。最初他接受了这个计划，但后来他又开始犹疑了，可能的原因是由于马洪将军认为它太复杂了。他指出来他的炮兵是不够用的，当他发现他全部兵力都是计划在ＡＢＣ三个滩头上登陆，而它们的位置都在尼布鲁尼希角之南，于是他又不顾海军方面的劝告，劝说汉密尔顿把Ａ滩头移到湾内缺口（Cut）正北的地方。后来的事实证明出来这也是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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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的错误就应归罪于汉密尔顿本人——那是保密过度了。没有一个单位知道所要求于他们的是什么，直到八月六日黄昏时，才开始分发地图。除了海陆军将领以外，没有一个人知道什么是目的地。从物质和心理两方面来说，这个作战都有盲人骑瞎马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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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陆的安排是事先有非常慎重的准备，包括四百吨的饮水运输在内。可是因为太注意了，所以斯托普福德和他的幕僚人员的全部心灵，都只注意到登陆的本身，而没有余力去考虑登陆滩头之后的前进了。而于占领巧克力和Ｗ高地的重要性，几乎完全置之脑后了。连汉密尔顿本人也是如此，因为他在七月二十九日给与第九军的最后训令中曾给这样的写着：“你的主要目标即为确保苏弗拉湾，当假使你发现只要用一部份兵力，即可以达到这个目标时，于是次一个步骤，你才应该尽全力去协助澳新军，向比雅克和安拉法尔塔前进，来帮助他们攻击三〇五高地（即九七一高地）。因为在巧克力高地和绿高地上都有敌军的炮位，足以威胁澳新军的侧翼和后方。所以在不影响你的主要目标达成的原则之下，应提早占领这些高地，这是对于三〇五高地的攻占大有裨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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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坚持的认为登陆即为主要目标，实在是一个极大的错误，也是最后惨败的根本原因。因为登陆只是一个手段，而并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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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一个错误就是斯托普福德对于将道的意义是完全没有认识。他根本没有随部队一同登陆并把他的司令部建立在岸上。他决定留在船上，在七日这一天之内完全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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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说汉密尔顿的任务是够困难的，那么桑德尔斯的任务也就可达算是更加困难了。虽然他一直都在害怕敌人会在布莱尔登陆，但他却以为英军的目标是在占领柯加齐姆特佩，所以在苏弗拉湾的登陆也有可能性。同样可能的是在加巴特佩以南的登陆，他就命令康仑吉塞尔上校率领第九师在那里驻防。在八月间，他的兵力分布如下：三个师在库姆卡莱；三个师在布莱尔；三个师在澳新军的正面，由艾沙德（Essad Pasha）指挥；两个师在加巴特佩；五个师在赫勒斯地区。对于苏弗拉他只派了一支小型部队，称之为安拉法尔塔支队。它由一位巴伐利亚军官，威尔米尔少校（Maj Willmer）指挥，一共为三个步兵营，一个工兵连，一个骑兵中队，十九门炮和一个劳工营。威尔米尔少校是一位极优秀的军官，马上认清了他的支队兵力是太弱了，不足以抗拒英军的登陆，所以他可能做到的是使侵入军占领安拉法尔塔的时间，延迟三十六小时到四十八小时。此后就必须等待增援了。他展开了一个前哨的屏障线，并据守下列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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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里特齐特佩——加利波利宪兵二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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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号高地——布劳沙（Broussa）宪兵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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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和绿色高地——第二十一团第一营的三个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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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巴巴——第三十一团第一营中的一个连，并在尼布鲁尼希点设置一个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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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他的预备队位置在巴卡巴巴——Ｗ高地上，横跨着从苏弗拉湾通到安拉法尔塔－萨吉尔（Sagir）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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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共带着一千五百余人，而面对着他的敌人却有二万五千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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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六日下午二点三十分，在赫勒斯正面上开始的这个联合性的会战对于这个战役要算是最具有决定性的。但是第八军的军长却并未遵照命令，只作一种牵制性的攻击，他居然一愚至此，竟企图改占克里西亚和阿齐巴巴。结果失败了，在四千人当中差不多损失了二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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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钟点之后，澳新军也开始攻击在孤松的土耳其军阵地。虽然成功了，但却引起了一个不幸的结果。它使艾沙德感到恐惧，他遂要求康仑吉塞尔的第九师派两个团来增援。他们到达之后，即用以增援卡鲁克拜尔，第二天上午它就受到了英军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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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土耳其人的注意力正集中在孤松上时，英军方面有两个纵队，分别由约翰斯顿将军（Gen．Johnston）和柯克斯将军（Gen．Cox）率领，于下午七点三十分出发，企图攻占九七一高地与战舰山（Battleship Hill）之间的沙里拜尔岭。姑且不说它是不可能的，这个行动也是够复杂的。巴尔特里特（Ashmead Bartelett）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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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攻击的对象是近代化战争条件中前所未有的。人员们要在黑夜和在这种未开发的地区中，爬过遍地荆棘的山地，即令是在平时的演习中，要使部队于指定时间之内，达到沙里拜尔山岭的顶峰，也都是一个极端艰巨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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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images/03016_o.jpg" icon="images/03016_s.jpg" desc="图16 沙里拜尔之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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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斯顿所率领的右面纵队，为船上探照灯所造成的阴影遮蔽着，向桌面顶（Table Top）前进，在拂晓时达到了卡普克拜尔。纵队中的一部份迷失了方向，其余也都混乱不堪。此时，左面的柯克斯纵队沿着海岸向上走，再向右转，试图达到九七一高地和Ｑ高地。它走错了路，中途受到了狙击和延迟，人员都变得疲乏不堪。于是这整个的行动都成为泡影，在参加的人员一二五〇人当中，死伤了六五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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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些行动正在进行时，八月七日上午五时三十分，凯末尔知道了英军部队已在杜鹃花山嘴（Rhododendron Spur）上站住了脚跟——在卡鲁克拜尔的正西面，于是即命令他的预备师——第十九师——去占领主岭。同时，艾沙德也派了康仑吉塞尔的两个团，去据守这同一个山岭上从卡鲁克拜尔到九七一高地的那一段。康仑吉塞尔匆匆的命令一个巡逻队向前，并于上午七时左右达到了卡鲁克拜尔。此时，桑德尔斯也认清了危急的时间是已经到了，可是仍然担心主力的打击是会指向布莱尔的，遂用电报通知据守该地区的费兹拜伊（Feizi Bey）要提高警觉。之后才又决定对于沙里拜尔必须增援，于是在上午一点三十分，又命令费兹拜伊用最高的速度送三个营的兵力到南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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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此时，约翰斯顿的右面纵队也略为恢复了一点秩序，遂于七日上午十点三十分派了五个连的兵力，在陆海军的炮击掩护之下，前进向卡鲁克拜尔攻击。但是在康仑吉塞尔的人员向他们开火之后，这个攻击就马上崩溃了。这一次的失败，加上柯克斯左面纵队的兵力太疲惫，完全不能行动，于是指挥这个作战的高德里将军（Gen．Godley）遂命令暂停攻击，到八月八日为止。到了八日再行进攻时，约翰斯顿即应占领卡鲁克拜尔，而柯克斯则应占领Ｑ高地和九七一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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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克斯的兵力共为十三个营，他又把它们分为四个纵队：他们的目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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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纵队——卡鲁克拜尔的北面斜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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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纵队——Ｑ高地的南面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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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纵队——Ｑ高地的北面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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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纵队——阿布杜尔拉曼（Abdul Sahman）山嘴和九七一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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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四纵队在上午三时前进时，差不多立即被阻止了。第一和第三两个纵队因为兵力太分散，所以根本就无法前进。第二纵队前进想与廓尔喀部队（Gurkhas）第六团第一营相联系，后者已经在正面前很远的地方占领了一个阵地，但前者的人员却太疲惫，已经无法到达那里。第六团第一营的营长，阿南森少校（Maj．C．J．L．Allanson）在空等着他们不来之后，即决定单独进攻Ｑ高地。经过了一番苦战之后，他在山顶以下约一百呎的地方，占领了一个立足点，然后掘壕固守。可是高德里将军对于这个卓越的前进，却毫无所知，并于下午二时，命令暂停行动直到次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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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三点三十分，约翰斯顿命令前进。虽然发动较迟，使他感到惊异的，却是未遭到抵抗就达到了山岭的峰顶。马龙中校（Lt-Col．Malone）率领着威灵顿营的两个连开始在那里挖掘工事。据英国官方历史的记载：“这些人员的精神颇佳。在他们的右边，从逐渐发亮的天光中，可以看见在澳新地区敌线后方的道路和小径——现在终于达成了迂回的目的。在他们的前面即为狭窄海面，海水在那里发出闪光。这正是此次远征的目标，胜利似乎已经近在咫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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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土耳其人会放弃卡鲁克拜尔，其原因现在已不可考，但因为他们仍然据有战舰山和Ｑ高地，所以当天拂晓之后，土耳其人对于马龙这一点小型兵力的侧翼上，投以猛烈的火力。这两连英军沉着的苦斗，并坚守着其在山顶上的暴露阵地，直到几乎全部阵亡为止，包括他们英勇的领袖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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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此，高德里将军仍决定在九日再行进攻。他放弃了一切占领九七一高地的观念，而把他的目标限制于从卡鲁拜尔到Ｑ高地之间的主岭上，约翰斯顿攻击前者，而柯克斯攻击后者，而在这两个要点之间，则由鲍德温将军（Gen．Baldwin），指挥着第十三师的第三十八旅，负责攻击。所有三支兵力都应保持着密切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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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幕低垂之后，鲍德温沿着一个未经侦察过的小径前进。一路发生了长时间的停顿和迟误，最后发生了混乱。当发现这条小路的终点是直抵一块悬岩之下时，部队又必须倒退回来。当此之时，约翰斯顿的前进部队已经与敌人发生激战，因为鲍德温的兵力久不出现，于是他和柯克斯也都放弃了攻击。因为阿南森的增援兵力又已经走错了路，所以他又是单独进攻，在炮击一停止之后，他就达到了山顶。可是当第二次炮击开始时，就恰好打在他这支小型兵力的头上，迫使他们又退回原有的位置。他对于这次不幸事件曾有下述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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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炮兵准备射击发出了巨大的吼声；这个高地似乎是笔直的，好像是从下面的一个高地中跳出来的一样。我认清了假使当炮击终止时即攻向这个山顶，那么就会可能到达它。我把三个连放在堑壕中与我的人员在一起，并且告诉他们说；当他们看到我举起一面红旗向前跑时，大家就应该随着前进。我看了一看表，恰好五点十五分。我从来不曾看见过这样的炮兵准备：堑壕被炸成了碎片，命中率是极为惊人，而我们就位置在弹着点的正下方。到了五点十八分还未停止，我怀疑我的表是否不准确。五点二十分炮声停息了；因为危险是如此的巨大，所以我又等了三分钟以求确实。于是我们开始手挽手向前冲，这是一个最完善的前进，景象很足以惊人。在山顶上我们遭遇着土耳其人，李马康德（Le Marhand）倒了下来，一把刺刀穿过了他的心脏。接着我腿上也挨了一刀，接着在以后十分钟之内，我们都在作激烈的肉搏，我们口咬拳打，并且用步枪和手枪当作棍棒。最后土耳其人转身逃走了，我感觉得非常的骄傲，因为整个半岛的锁钥都已经握在我们的手中，对于这样巨大的战果，我们的损失照比例来说似乎不算太重。在下面我看见了海峡，在通到阿齐巴巴的道路上，有迫击炮和运输车辆。当我四周一看之后，发现我们并未获有任何的支援，但是我却决定仍对在我们前面败逃的敌人追击。我们向迈多斯的方向上冲下去，但仅只走下大约一百呎的距离时，突然遭到了我们海军的炮击，于是发生了可怕的混乱<note by="作者">海军否认是他们打的，一共为六颗十二时的炮弹，据说打死了一百五十人。</note>。这是一个可悲的惨祸，很明显的他们是把我们当作了土耳其人，所以我们必须立即撤回。那个情形很恐怖，第一炮击中了一个廓尔喀兵的脸上，到处都是鲜血、肢体和尖叫声，我们都跑回了山顶上，然后又退回到原有在下面的旧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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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就结束了沙里拜尔岭的战斗，在这一战中的英勇牺牲都是白费了，其混乱的程度仅次于在苏弗拉湾的登陆。诚如桑德尔斯所说的，这个作战为这个战役中政治和军事性的顶点。但却与沙里拜尔之战不同，因为它并未面临不可克服的障碍物，所以是一个可以成功的行动。可是因为将领的能力太差和部队的水准恶劣，结果也还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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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八月六日下午九点三十分，第十一师的第三十二和第三十三两个旅，在师长汉米斯里将军（Gen．F．Hanmersley）率领之下，在漆黑之中接近了Ｂ滩头，发现它是没有设防的。到了下午十时，已经有四个营登陆了，并无一人遇害，但是他们却都已经疲倦不堪，因为人员们已经站立了十七个小时之久。拉拉巴巴已经被攻占，于是已经打通了达到第十号高地的道路，但是因为没有人知道它的正确位置，所以结果还是一事未做。此时，第三十四旅在西特韦尔将军（Gen．W．H．Sitwell）率领之下，进入了苏弗拉湾，但是驳船向Ａ滩头前进时，在距离岸边五十呎远的地方，碰着了暗礁。这使得登陆的行动大受阻碍，直到拂晓之后，大批人员才完全登陆。使事态更坏的是，第十师（师长为马洪将军）本应在Ａ滩头登陆，并以占领基里特齐特佩为目标，可是其中有一部分却在Ｃ滩头和Ａ滩头以北所发现的一个新滩头上登陆上。所以它的组织破坏了，因为发生了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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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接着就是接二连三的矛盾命令，而土耳其军中的狙击手，也正和一七七七年的美洲来复枪手一样的百发百中，使侵入军受到很大的损失。这样的情况，一拖就是好几个钟点。直到天快要黑了，英军才开始攻巧克力山，到了天黑之后，这个山和绿岭的西半部都被攻占了。此时在左翼方面则殊少成就，除了在基里特齐特佩上获得了一个立足点以外。所有周围的山地都还留在土耳其人的手中，可是第九军的兵力中还有过半数的尚未参加战斗——一共为二十二个营——虽然如此，那些参加战斗的兵力中却已经损失了军官一百人和兵员一千六百人，比土耳其方面所用以对抗他们的总兵力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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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不仅陆军方面的计划是全面崩溃了，而并且海军方面的一切计划，包括火炮、弹药、饮水、补给、车辆和骡马等项的卸载，都发生了全面延误和混乱的现象。饮水实际上储量颇丰，但却无处寻找；那些把水壶中的水已经喝干了的人们，简直渴得发疯了。许多士兵留在滩头上，用刺刀在帆布水管上挖了小洞，从那里进行吸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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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images/03017_o.jpg" icon="images/03017_s.jpg" desc="图17 苏弗拉湾之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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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仑吉塞尔对于登陆的叙述，可以代表土耳其方面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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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苏弗拉湾中塞满了船只。我们发现了共有十艘运输船，六艘军舰，和七艘医院船。在陆上我们看见有一大堆混乱的部队，好像被扰乱后的蚁群一样。任何地方都尚无战斗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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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官方历史上的记载说：“在八月七日一整天当中，总司令部对于苏弗拉湾的作战，完全不曾加以控制。他们这种‘无为’的态度，从事态看来，可以算是世界战争中的奇迹之一。其惟一可能的解释即为过分自信的结果。”当汉密尔顿爵士听到第十号高地尚未占领的消息之后，为什么不立即赶往苏弗拉呢？史学家说：“假使他能够如此，并且坚决的命令部队立即前进，那么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间都可能会相当的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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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总司令坐在他的岛上等候消息；斯托普福德军长则坐在他的船上，对于他的部队已经上岸的事实感到十分的高兴。这两位将军都是以看赛马的姿态，来观看这整个作战的胜负。这种将道固然很不可解，但有一部分却是受了毛奇思想的影响！即当会战开始之后，最需要指挥之时，而指挥官却反而采取不干涉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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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当汉密尔顿和斯托普福德两位爵士将军，还正在等候他们的电话铃响时，在土耳其方面的主将却是不断的活跃之中。上午六时，威尔米尔少校即用电话报告桑德尔斯元帅说，敌人在许多军舰掩护之下，已经在尼布鲁尼希角登陆了。当土军总司令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他马上就判断布莱尔是已经安全了，敌人的目标为九七一高地和卡鲁克拜尔，并且立即指示费兹拜伊率领他的三个师中的两个——第七和第十二——南向增援。同时他也命令在亚洲对岸上，一切可以抽调的人员，都赶紧进到卡鲁克，并渡海到欧洲方面来。他也命令第八师从克里西亚向北移动。他是感到十分的焦急，因为这些援兵中没有一个是能在三十六小时到四十八小时之内赶到的。那么在这个时间当中，威尔米尔这一点微弱的兵力能够挡得住敌人的侵入么？——这就是一个主要的问题。很明显的这个答案似乎是一个“否”字！这时又来了一个报告使他略感安慰；下午七时，威尔米尔少校向他报告说：“敌方的部队在整天之内都在继续登陆。估计他们现有的兵力至少有一个半师。但却并未作任何积极的进攻。换而言之，敌军的前进极为迟缓。”这个报告的意义即等于说可能获得了二十四小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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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八日上午十时，威尔米尔的所部兵力大致分布如下：加利波利宪兵三连位置在基里特齐特佩山脊上，一千一百人和五门山炮位置在巴卡巴巴（Baka Baba）和Ｗ高地之间。另有两个炮兵连在提基特佩（Tekke Tepe）山岭的东边。他的最近的增援为从布莱尔调来的三个营，正宿营在突顺库里（Turshun Keui）以东两哩的地方，也已经由于强行军而感到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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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八日是一个星期天，也是整个战役中最紧要的一天，可是对于第九军而言，却正是一个休息的日子，因为英军总司令与他们是已经完全脱节，所以在上午十时五十分，他还是向斯托普福德发出了下述的电报：“你和你的部队已经有了卓越的成就。请转告汉米斯里我们对于他的迅速有力的前进，是寄与了以多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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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和“迅速”？！天下事实未有荒唐如此者。除了已经登陆以外，可以说是一事未做。而更坏的是，斯托普福德也是无能为力。因为诚如英国官方历史上所说的：“八月八日英国军队是所以一事无成的缘故，主要的就是缺乏坚决的领导，不仅在岸上是如此，而在军部中甚至于在总司令部中也是一样的。”接着他又记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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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经过了平安的一夜，八月八日的上午是绝对的沉寂。天空上万里无云，日光强烈无比。敌方的炮声完全不响。除了在基里特齐特佩山上偶有一两响枪声外，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的战争噪音。在缺口附近的沙丘中，是挤满了休息中的部队。在海水中遇有许多裸体洗澡的人员。斯托普福德将军和他的参谋长，都还留在“水仙’（Jonquil）号军舰上，仍然不曾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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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因为在总司令部中始终未曾接获消息，遂决定派阿斯皮拉尔上校（Col．Aspinal）——即后来英国官方战史的编撰人——到岸上来考察实际的情况。上午九点三十分，他开始出发，并发现全部海湾中都是一片太平景象。当他上了“水仙”号，就遇见了斯托普福德，后者的精神却极为高兴。他说：“好呀！阿斯皮拉尔，人员们已经有了极卓越的成就！”阿斯皮拉尔回答他说；“但是却并未能达到山地。”斯托普福德却又回答说：“不，但是他们却已经上了岸！”于是他又补充说，准备在明天命令部队作新的前进。阿斯皮拉尔在这一番对话之后，即用无线电将下述的报告拍发给总司令部：“刚刚到了海岸上，我发现一切都平静无事。没有枪声，没有炮声，显然的也没有土耳其人。第九军正在休息之中。我确信黄金机会是已经丧失了，并认为情况已经颇为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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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斯皮拉尔正在岸上的时候，英军总部中接到了士耳其部队正在提基特佩以东前进的消息，于是才催促斯托普福德前进。他把这个命令转达给他的各位师长，但是却又补充着说：“因为缺乏适当的炮兵支援，我不希望你们攻击一个有强大兵力据守的堑壕阵地。”所以当然又是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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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汉密尔顿爵士才决定亲自上岸去督战，但因为他的驱逐舰一时走不开，所以直到下午四点三十分才能成行。他首先到“水仙”号军舰上去，发现斯托普福德的态度是非常的“愉快”，因为照这位将军的意见，一切都是十分顺利的。此外，斯托普福德又告诉他说：他决定暂缓占领基里特齐特佩山岭，直到明天上午再说，因为这个行动可能会引起一个正规的会战。汉密尔顿在他的日记中这样的写着说：“我很想对他说，我们在这里所希望的就正是一个正规的会战。但是却忍着没有说出来。”其次，他决定去视察汉米斯里的司令部，但是斯托普福德却故意托辞不想陪着一同去，他表示他不太舒服，刚刚从海岸上视察回来（实际上只走了四百码远），所希望能让他的腿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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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米斯里的司令部中，汉密尔顿所发现的情形是混乱的和平。他在日记上这样的记载着：“一个得胜的师正在这里休息，据说在接获通信十二小时之后，还不能够行动。”他命令他们立即向提基特佩进攻。可是乱糟糟的，一时又找不到各单位。正当他们在调动之中时，从布莱尔方面赶来的第一批土耳其增援兵力，虽然已经疲惫不堪，却还是占领了山顶。于是奇袭的机会完全丧失了，两个相等的兵力在战场上开始互相的面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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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康仑吉塞尔所说的：</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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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月八日这一整天当中，胜利女神一直是把大门敞开着，可是斯托普福德却偏不进去。没有一个人前进。简直是一片和平景象，好像是童子军露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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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同一日光之下，土耳其方面的第七和第十二两个师，却分别从各方面用强行军赶往增援。他们能够如时到达么？正在阿拉法尔塔等候着的元帅，内心中是急得似火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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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军的总司令外表固然也很威猛，可是对于他心里所想说的话，却哑口无言；反之，桑德尔斯元帅却像一团烈火一样的活跃。在拂晓以前，就骑上了他的马，到处去搜寻援兵，他找到了第七师的一个幕僚人员，后者告诉他该师和第十二师都还落后很远。他遥望着前面的战场，感到十分的焦急，在敌人与他所站立的地点之间，山高地上有四百名守兵，基里特齐特佩山上有三百名守兵，二者之间则一个人也没有。那天黄昏时，他从威尔米尔方面得知费兹拜伊仍未到达。他马上就把费兹拜伊找来，当后者告诉他说，他的部队是太疲倦，在八月九日上午以前是无法攻击的，这时桑德尔斯又怎样处置呢？他立即将其撤职，并命令凯末尔指挥在阿拉法尔塔地区中的全部兵力，因为他批评凯末尔是一位“勇于负责的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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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八月七日和八日是危机之日；而八月九日和十日却是决定之日。经过了许多的前后矛盾的命令之后，汉米斯里终于奉命在九日上午五时，攻占阿拉法尔塔山嘴，而马洪则应占领提基特佩。第十一师的攻击以混乱开始，也以混乱收场。当第三十二旅的领先营正趋前进攻时，土耳其的援兵却从山岭那一边涌出，于是一经冲突之后，该营即在混乱中被逐退。尽管已经延迟了四十八小时，可是不到半点钟之内，提基特佩的竞走即已经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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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在第三十三旅的攻击中，其混乱的程度也只是稍为好一点。当他们前进时，遇到一大堆丧失了士气的逃兵，于是在阿斯马克狄尔（Asmak Dere）停顿了下来，开始挖掘工事。此时在基里特齐特佩方面，第十师的攻击部队在前进了一个短距离之后，也停顿了下来构筑工事。现在，斯托普福德将军也终于在岸上建立了他的司令部。汉密尔顿说：“当我们走到基里特齐特佩的下坡上时，我们找到了斯托普福德，他正在忙于指挥一连工兵，为他自己和军部建筑一些可以防御流弹的营舍，他对于这个工作十分的认真，据他自己说，因为我们可能会在这里停留非常长久的时间，所以工作还是认真的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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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第二天，现在已经登陆的第五十三师也奉命投入战斗，来收复九日所丧失的镰刀山（Scimitar Hill），并攻击阿拉法尔塔山嘴。一共作了两次攻击，但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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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希米德·巴尔特里特对于这两天的战斗，曾有下述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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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似乎没有一个人知道各旅和各师的司令部在那里。部队到处寻找饮水，参谋人员到处寻找他们的部队，而土军的狙击手到处寻找他们的攻击对象。当我昨天看见有一名土军的地方，今天却已经增到了十名。他们只留下相当少数的兵力在堑壕之中；大部分却都躲在丛林内，那是炮火所不能及的，来等候我们的攻击。他们的狙击手从树林丘陵之中偷偷的前进，当他们发现了有利目标之后，即加以攻击，而他们自己几乎是完全没有损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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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凯末尔也向英军进攻。八月九日，他已阻止了第九军，并于十日进向卡鲁克拜尔。现在他侦察了地形之后，即决定夺回罗多登德仑山嘴。上午四点五十分，大批的土军从天而降，扫过了敌方的前进堑壕，占领了顶点和农庄，以后这个攻击也就丧失了其力量。到了八月十日，遂结束了沙里拜尔和苏弗拉湾之战。英军的损失又有多大呢？在五万不列颠部队中，死伤及失踪的总数共为一万八千人。八月十二日，阿希米德·巴尔特里特不禁感慨地说：“我们已经再度登陆，并且另外又挖掘了一个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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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战役的其余部分，现在就可以简述如次：斯托普福德撤职，代替他的为拜恩将军，这本是原先汉密尔顿所要求的人。基钦纳勋爵现在才说：“这是一个青年人的战争！”可惜却已经迟了六个月。可是汉密尔顿却还留任原职，虽然，他对于这次惨败，实在和斯托普福德负有同样的责任。他在八月二十一日到二十二日之间，在苏弗拉湾又作了一次浪费性的正面攻击，在作战人员一万四千三百人当中，一共又损失了五千三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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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人失败的立即性后果为保加利亚的陆军在九月二十五日动员了。接着十月十四日，保加利亚遂向塞尔维亚宣战，于是基钦纳勋爵决定从达达尼尔地区抽出两个师来转用在萨罗尼卡方面。可是风云突变，马肯森率领着九师德奥联军越过了多瑙河。乌斯库布（Ushub）于十月二十二日陷落，尼希（Nish）于十一月二日陷落，蒙拉斯特尔（Monasttir）于十二日也落于德军手中。塞尔维亚变成了废墟，德军的火炮和弹药纷纷向君士坦丁堡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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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四日，汉密尔顿被召回了英国，代替他的人为芒罗爵士（Sir Charles Munro），他在十月二十八日在达达尼尔登陆。两天之后，他即主张把英军全部撤回。这个建议使首相阿斯奎斯（Asqaith）大感震惊。于是到了十一月二日，他决定把战争指导权交给一个战争小组委员会（War Committee）去负责，其人数为三个以上，五个以下。在一年多以前，他早就应作如此的更改。十一月四日，基钦纳被派往达达尼尔去作实地的视察，他所获得的结论也是非撤退不可。此时虽然巴福尔已经代替邱吉尔出任海军大臣，可是邱吉尔却力主再向狭窄部分作一次海军性的攻击，虽然此举的战略意义已经不存在。这种行动虽然明知是徒劳无益，但他却仍然坚持不肯放弃。他好像觉得只要强迫通过了窄海，就可以算是大功告成。他却没有认清，现在德国与土耳其之间已经打通了，当舰队已经炮击了君士坦丁堡之后，就会感到再也无事可做了。同时他也不知道在德国土耳其方面，已经正在准备一个大规模的攻势，并且要想使用毒气。不过这一点他却应该可以猜想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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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七日，一阵大风雪扫过了这个半岛，时间长达七十二小时之久，暴露中的人员被冻死者数以百计。专以苏弗拉地区而言，在三天之内冻伤了五千多人，被溺毙和冻死的人在二百以上。这个风暴更加速危机的来临，尽管芒罗将军估计在撤退时，留在这个半岛上的人员和物资的损失，可能在百分之三四十之间，但是经过了许多争论之后，战争委员会还是首先决定撤出澳新地区和苏弗拉湾，后来又决定连赫勒斯也包括在内。前二者之撤退是在于十二月二十日执行的，后者则在一九一六年一月九日，结果没有死一个人。这也是在这个战役中的惟—一次成功的行动。英军登陆总人数为四十一万人，法军为七万人，其中损失了二十五万二千人，包括死亡、负伤、失踪、被俘、病死和因病后送的人都在内。土耳其方面的损失总数也达二十一万八千人，其中有六万六千人是死亡的。留在半岛上的物资数量是极为巨大，几乎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把这个地区整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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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结束了英国历史中的最大悲剧之一，它可以与公元前四一五年的叙拉古斯之围相比拟，因为它们的根本原因都是一样的，即为民主制度是无法指导一个战争。诚如邱吉尔所指明出来的：“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权力，可以发出明白而横蛮的命令，足以获得无疑问的尊敬。权力是分散在许多重要人物的手中，他们在这个阶段中即构成了统治阶级。”所以劳合－乔治也说：“没有协调的努力，没有完整的行动计划。也没有重视时间的观念。”可是更坏的却是没有判断力，对于问题的本身没有明确的战略分析，对于其战术要求没有适当的计算，在未来的目的与眼前的手段之间，没有真正的平衡配合。假使不是如此，则很显明的，应该能够认清唯一实际可能的解决就是不作正面的突击，而只仰赖奇袭。这个行动也许可以分为两部分：在一个果敢的指挥官率领之下，在布莱尔或其附近，使一支小型而有高度训练的兵力登陆，这样就打进了后门。紧接着就使海军强行通过达达尼尔海峡——这是前门——并炮击君士坦丁堡。虽然这样的行动好像一场赌博，但是对于一个奇袭的行动而言，每每都是如此的，在这个情况之中，这样的冒险也是值得一试的。假使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失败了，那么就可以立即停止，那么对于威望上的损失最多不过是相当于实际失败时的几分之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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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到这个原有的作战，是否若有果敢善战的将才，则也可以转败为胜，化危为安呢？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因为它的答案足以显示出当时流行的指挥体系具有根本上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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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七七七年的伯格因一样，汉密尔顿是被要求担负着一个最困难的任务。也和前者一样，他的主人是一个经常在辩论中的团体，而且所有构成员对于战争都完全是外行。而且也和前者一样，他是一位运气不佳的将军，不过我们却应认清所谓幸运与否者，实际上大部分都是性格的副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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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初的登陆时，缺乏奇袭的因素并不是汉密尔顿的过错，对于海军支援的缺乏，他也不应负责。假使海军将领们对于他们的战舰，也敢和一般的海军少校们对于他的潜水艇那样的冒险，则在四月二十五日到八月七日之间，只要肯付出相当的成本，这个海峡的狭窄部分是随时都可以突破的。费希尔勋爵曾经大声疾呼的说：“在海军输掉它之前，陆军还能够赢得这个战争么？”但是当决定作海军攻击之后，作为一个良好的参谋人员，他是应该支持他的长官（邱吉尔），不管他个人是如何的持有反对的意见。我们只要一读他的回忆录，即可以知道费希尔这个人是民主人士的气味重于海军将领的。他所缺乏的正是邱吉尔式的权威，说着“做”和“再做一次！”但是在没有海军部的支持之下，只有一个具有拿破仑式的决心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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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是一个军人，汉密尔顿是一个南非战争以前时代中的标准产物。在这个时代中，英国人是把战争当作是一种绅士式的行为，团体精神取消了主动精神，军人精神已经与运动员精神合而为一了。在南非战争以后，英国陆军也成立了一个参谋本部，大部分是以德国为模范的。他们也接受了毛奇的观念，认为一旦开始行动之后，主动之权就应完全交给下级指挥官。但土耳其的总司令，桑德尔斯元帅几乎总是在身临前线，勇于负责的时候，汉密尔顿却安坐在他的司令部中，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的批评这个战争，他在他的日记上这样的写着：“在今天的总司令，是被包在棉被中的，自从战争开始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进入步枪火力射程之内”，他写这一段话的时候，战争是已经快要到四个月了！我们应该追问，为什么他自己不解开这个被包呢？为什么他不学习桑德尔斯的榜样，亲自指挥并强迫敌人接受他的意志呢”他曾经这样的写着说：“与斯托普福德争论了一个钟点之上。”“我的手是否为资深的马洪所牵制了呢？”桑德尔的手并不曾为费兹拜伊所束缚，他把他撤职，并派凯末尔来代替他。在Ｙ滩头上，汉密尔顿看到情形不佳，但他却不采取行动。他说：“我不能强迫他们行动，那是不在考虑之列。”为什么不考虑？胜败的关头真是千钧一发；在苏弗拉湾之战中，他变成了他那个岛屿上的囚徒，而桑德尔斯和凯末尔却到处活动。关于凯末尔，英国的官方战史说：“在历史上很少有一个师长，曾经发挥过如此巨大的作用，在三次不同的机会中，他的影响是如此的巨大，不仅是决定了这个会战的胜负，而且甚至决定了这个战役的成败，和一个国家的命运。”反而言之，对于汉密尔顿的作茧自缚，上述的批评也同样的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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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能以奇袭为基础，则这个战役可能会成功，那么它的后果就会是非常的惊人：俄国可以得救了；巴尔干诸国会保守中立或作积极的合作；塞尔维亚不至于被占领；土耳其会被击败；当西面僵持不决时，从东面却已经把德国包围住了。不仅俄国可以支持下去，而且诚如康仑吉塞尔所说的，“若无加利波利的失败，则俄国革命也许不会发生。”此外，在马其顿、美索不达米亚、埃及以及以后的巴勒斯坦，也都不至于再发生延长的战役。在这些战役中，曾经吸收了大量的联军兵力，若是再加上巴尔干各国的陆军，那么联军在必要时，也许就可以集中两百万的兵力来对奥匈帝国了。因为这个帝国是早已陷于两面作战之中，那么可能在一九一六年秋季之前，就会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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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只是一个理想，但却并非不可能，因为君士坦丁堡之于德国，正好像美国内战中，卡塔罗加之于南方联邦一样。一九一五年八月八日，也就是斯托普福德在苏弗拉湾登陆的后一日，德国的海军上将，提尔皮茨曾经这样的说：“自从昨天起，在达达尼尔已经发生了激烈的战斗。这个情况是明显的颇为紧急。假使达达尼尔沦陷了，则世界战争的结局即可能将对于我们不利。”因为上述的种种原因，所以没有一个人会反对卡尔森在英国国会下院中对于加利波利撤退事件的批评，他说：“这是此次战争过程中所已经发生过的最大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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