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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country="英国">J·F·C·富勒</author>
    <in>西洋世界军事史</in>
    <trans time="1968">钮先钟</trans>
    <scan time="2003">投笔从戎</s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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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depth="0">大事记（三） 普鲁士的扩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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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半独立的美国联邦，正在融合成为一个联邦性的大帝国时，中欧方面也正在蕴酿着另一个新的局面。自从神圣罗马帝国被解散之后，在中欧就造成了一个真空，一八一五年，维也纳会议曾经希望把三十八个独立邦，组成一个“日尔曼邦联”（Germanic Confederation）。它的目的是保障日尔曼的内外和平，其机构为一个会议（Diet），永久性会址设在法兰克福（Frankfort－on－Main），每一个邦（State）都有代表。实际上，这个会议却毫无能力，因为它只是一个参议院，而无众议院——是一个议会，而不是一个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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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日尔曼邦联”更为重要的，还是普鲁士关税同盟（Zollverein）的建立。这个观念的创始者为李斯特（Friederich List），他认清了除非各邦之间的关税壁垒，能够打破，否则英国货就会继续泛滥在日尔曼的境内，这种作茧自缚的限制只是阻止日尔曼自己无法工业化而已。为了结束此种不合理的情况，所有一切在普鲁士境内的关税，包括六十七项大约有三千余种的细则，都在一八一八年被取消了，次年十月间，普鲁士与独立小邦，希华尔兹堡，松德尔豪森（Schwarzburg－Sonderhausen），之间签订了策一个关税协定。不久就产生了两个关税同盟，一南一北，它们在一八二九年，同意对于一切互相交换的货品都免于征税，期限到一八四一年为止。在那一年，关税同盟又再度延长，三年之后，除了奥地利地区以外，整个日尔曼都包括在内了。毫无疑问的，商业上的统一引到了政治上的团结，而终于又引到了军事性的集体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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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所谓“欧洲和平“（Pax Europa）之说是颇为流行，可是在滑铁卢之后的四十年当中，在欧洲却正进入了一个梦魇的时代，反动和革命彼此互相追逐。当路易十八世在巴黎复辟之后，反动的风气就开始盛行了。在法国，三色国旗和离婚的制度都被取消了。在西班牙，教会又恢复了其审判异教徒的权力。在奥地利，皇帝是既不想前进，也不想后退，而他的首相，梅特涅亲王却认为日尔曼的统一是一个“不名誉的目标”。在英格兰，自由和保守两党，对于工业革命好像已经置之脑后，要求保护农业的利益，和封闭在帝国之内的贸易。而不同一时间之内，俄皇亚历山大却是一个宗教性的狂人，诱劝奥国皇帝和普国国王，以“三位一体”的理论为根据，来与他签订一个叫作“神圣同盟”的条约，其目的却总是利于俄国作进一步的扩张。以后，除了英国的摄政王以外，欧洲所有的君主也都加入了这个公约，只有苏丹和教皇不曾被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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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梅特涅所说的，这是一个“空洞的废话”，虽然在此后二十年间，欧洲并未发生过巨大的战争，可是民族主义对于反动主义的搏斗，也变成了西方历史中最惨烈的斗争。西班牙美洲的殖民地背叛了西班牙，巴西背叛了葡萄牙；西班牙和葡萄牙两国之内也掀起了革命的怒潮，而法国又以神圣同盟的名义，侵入了西班牙。希腊背叛了土耳其，而在俄国，当亚历山大死亡之后，也继之以“十二月革命”。一八二七年，英法俄三国干涉希腊的战事，十月二十日，在拉法里罗（Navarino）歼灭了土耳其的舰队。俄国人侵入了波斯，于一八二八年向土耳其宣战，并侵入保加利亚。最后在一八三〇年，遂到了结算之期。巴黎为革命所震动，查理十世被推翻，路易·菲利普（Louis Philippe）执政。比利时脱离荷兰独立。波兰反抗俄国。汉诺威和希斯卡塞尔（Hesse Cassel）也发生了叛乱，并蔓延及于奥地利、匈牙利、瑞士和意大利。一八三一年，波兰人在奥斯托仑卡（Ostrolenka）被击败，他们的宪法被废除；反抗奥国的天主教诸邦（Papal States）也都被攻碎。一八三二年，法军包围安特卫普；一八三三年，纳皮尔爵士（Sir Charles Napier），以过人的果敢；在圣文森特（Sf．Vincent）角的海外，击毁了唐·米久尔（Don Miguel）的舰队。一八三四年，西班牙境内展开了所谓“卡尔党”（Carlist）的战争，前后七年，使半岛上到处都浸透了鲜血。最后，到了一八三七年，维多利亚女王（Queen Victoria）在英国登基了，以后又有了十年长的相当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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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的革命怒潮是在一八四八年爆发的。它的目的不再是改变政府的形式，而是国家的组织，由于工业化的加深，下层阶级的生活条件遂日益恶劣。一八四七年，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领导之下，在伦敦成立了共产主义同盟。从此“马赛”歌（Marseillaise）变成了布尔乔亚阶级的代表。从劳动者的口中，所唱出来的却是更激烈的“国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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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四八年，二月二十二日，路易·菲利普和他的王后从法国王宫的后门中溜出来，化名为史密斯先生夫妇，逃到了英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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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一个革命在发动的时候，会像这样不流血的。工作的权利被当作是改革的第一个基本原则，为了保障这个权利，工人们武装了起来。六月间，卡费格纳克将军（Gen．Cavaignac）被任命为独裁者，他领导着巴黎的西区人民，以来对抗普嘉尔（Pujol）所领导的（工业化）东区人民。他用火炮压平了反抗者。诚如费飞（C．A．Fyffe）所说的：“这个战争不是为了一种政治原则，或是一种政府形式，而是为了保存或推翻私有财产制度。”虽然如此，法国却已经发生了很严重的震惊。威灵顿公爵说：“法国需要一个拿破仑，我还没有看见他……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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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也有很多紧张的情形发生，但是宪章派（Chartists）的示威却自动消灭了。一八四九年，“谷物法”（Corn Law）被废止，不列颠更走上了自由贸易的路线。此时在维也纳也发生了革命，结果整个帝国中都发生了全面的叛乱。皮德蒙特（Piedmont）的艾伯特（Chanes Albert）获得了整个意大利的拥护（只有教皇除外），在加富尔（Cavour）敦促之下，决定不惜牺牲发动对奥的战争。在圣路西亚（Santa Lucia）和卡斯托查（Custozza）战败之后，最后于一八四九年，三月二十三日，又在诺瓦腊（Novara）一败涂地，被迫逊位给他的儿子以马利（Victor Emmanuel）（一八四九——一八七八年）。此时匈牙利又燃起了革命的火矩；捷克人在波希米亚也起事了，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地亚人也都武装叛变。这些叛变使维也纳本身也发生了革命，结果斐迪南一世被迫逊位，由他的侄子，约瑟夫（Francis Joseph）（一八四八－一九一六年）继位，那时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大孩子。虽然如此，匈牙利却拒绝承认他，因为奥国政府不能够平乱，所以遂根据正要满期的神圣同盟，请俄国人协助。一八四九年八月九日，匈牙利人在提米斯法（Temesvar）被击溃，于是叛变遂受到了无情的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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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日尔曼，工人们也学习法国工人的榜样，要求分享较多的利润；可是革命的兴起却采取了民族的形式，而非社会的形式。一八四七年二月间，菲德烈·威廉四世（一八四〇－一八六一年）被迫召开一个联合性的普鲁士会议，它立即代替了一八一五年的旧国会，并授权在法兰克福召开一个日尔曼民族性会议，以来把各邦组成一个新日尔曼国家。正在辩论之中，石勒苏益格（Schleswig）和荷尔斯坦因（Holstein）突然背叛了丹麦，于是普鲁士派兵去加以援助。因为俄国支援丹麦，所以菲德烈威廉感到害伯，遂要求民族会议同意休战。尽管有这样一次挫折，民族会议却又表示拥戴菲德烈威廉为日尔曼皇帝。因为当时奥国正在紊乱之中，若是他敢于接受，则也许不会受到反对。但是因为他并不同情于民族会议的民主政策，所以表示除非先获得各邦君主和自由城的批准，否则他不拟接受。这对于日尔曼民族志士而言，是一个送命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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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抵消这个错误，菲德烈·威廉遂与汉诺威和撒克逊的国王签订了一个条约，同意拟草一个新宪法。其内容为虽然有一个皇帝，但是只是名义上的元首，而另设一个君主会议（College of Princos）为其佐辅。这个建议被采纳，这个新国遂号称为“联邦”（Union）。可是对于菲德烈威廉是很不幸的，有利的时机已经过去了，因为奥国现在已经恢复了元气，在它的引诱之下，撒克逊和汉诺威退出了“联邦”，于是日尔曼分成了两个对立的集团——一方面拥护普鲁士，另一方面拥护奥地利。希斯卡塞尔的扰乱使双方达到了战争的边缘。但是因为菲德烈威廉并无战争的准备，所以一八五〇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在阿尔穆兹（Olmutz），他对于奥国几乎一切都让步了，联邦被解散，普鲁士被迫承认旧法兰克福会议。自从耶拿的失败之后，普鲁士还从来不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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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法国，当“六月的日子”（June Daye）之后，卡费格纳克辞去了独裁者的职务，因为他不能建立一个稳定的政府，所以在一八四八年十二月十日的总统选举中，为路易·拿破仑（Louis Napoleon）所击败。于是隔了不到一年的时间，终于有一位拿破仑出现了，这就是威灵顿所找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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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路易·波拿巴（Louis Balaparte）的第三子，他的母亲为包哈尔莱斯（Hortense Beauharnais），为约瑟芬的女儿，所以他是拿破仑的侄子和外孙。因为他是一个聪明的投机政客，所以他随时都在设法利用其伟大叔父的荣誉。当一八五〇年五月间，国会盲目的把九百万选民减到六百万之数时，这是一个非常丧失人望的行动，于是路易·拿破仑就认为是机会来了。虽然一两年前，他是拥护普遍选举权的，现在他却站在国会一方面，以来加速其崩溃。当有一个朋友向他说：“你会与他同归于尽的。”他却回答着说：“不然，当国会挂在悬崖上时，我就会割断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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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设法破坏了国会的信用之后，他又讨好于教会，对于布尔乔亚开出繁荣的支票，对于劳动者则以财富为引诱，对于军人则分发雪茄烟和香肠。于是大家都一致拥护他。等到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在一八五一年，十二月二日，推翻了现政府，一年之后，由公民总投票选他为法国人的皇帝，上尊号为拿破仑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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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正在帝制自为之际，在伦敦却开着“大博览会”。费飞先生说：“这似乎是人类历史上开辟了一个新纪元，好像战争从此就会消灭了。可是实际上，欧洲所要踏上的一个新时代，却是一个战争的时代。在以后四分之一的世纪中，几乎没有一个大国不曾加入这种武装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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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战争中的第一个即为克里米亚战争，虽然在爆发时的借口，为路易拿破仑要求恢法国对于巴勒斯坦圣地的保护权，可是其远因却是俄罗斯的扩张政策，和尼古拉一世（NicholasⅠ）（一八二五－一八五五年）的渴望获得达达尼尔海峡的控制权。当土耳其感觉到确实已经获得西方国家的支援之后，它在一八五三年十月间，就立即向俄国宣战。在一八五四年的年初，法英两国加入战争，以后又加上了一个撒丁（Sardin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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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战争结束了滑铁卢战后四十年来的和平时代，而其结果更对于欧洲的和平作了一个致命的打击。从一八五六年起到一八七八年止，欧洲一共经过了五次大战，它们所有的根源都是种在这次克里米亚战争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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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克里米亚战争之后，俄国人处于战败势孤的地位，而英国人则忙于剿平印度的叛乱。当时意大利的革命党人，阿西尼（Felice Orsini）正在伦敦企图暗杀路易·拿破仑。这件事不仅使英法两国间产生了严重的摩擦，而且也使这位皇帝大感惊惧，认为除非他用武力来使意大利获得自由，否则他的生命始终是在危险之中。结果即为一八五九年的法奥战争，当法军在索尔费里罗（Solferino）胜利之后，遂于十一月十日，签订了维拉弗兰卡（Villafranca）条约，结束了这个战争。依照这个条约，法国获得了萨瓦（Savoy）和尼斯，而除了费尼提亚（Venetia）和罗马之外，所有的意大利领土都在以马利之下，统一为一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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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两次战争中，有下述的各种军事发展是值得一提的。在克里米亚，氯仿（Chloroform）第一次被使用；新闻界开始发生决定性的影响，这是第一次有了随军的新闻记者。慈善家科文（JamesCowen），主张用装甲牵引机，装上镰刀，以来从敌方步兵中铲开一条甬道。德国人鲍尔（Bauer），曾经为俄国人建造一艘潜水艇。邓多纳德勋爵（Lord Dundonald）又重提一八一二年的设计，用燃烧硫黄的方法，以来熏毙海军要塞中的守兵。虽然他的计划并未被试用，他却预测毒气终将变成一种被承认的兵器。在一八五九年，铁路在战争中首次受到广泛的使用。来复线的火炮也大量的使用，因为看到在索尔费里罗一战中伤兵的痛苦，所以第一次日内瓦公约就于一八六四年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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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阿尔穆兹屈辱之后，普鲁士已经开始恢复了他的元气，自从一八六一年一月二日，威廉一世（一八六—－一八八八年）即位之后，普鲁士的国力即日益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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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出生于一七九七年，在一八一四年，曾经参加过阿尔西斯会战（Arcis－Sur－Aube）。在本能上和教育上他都是一个军人。当他即位之后，所发表第一次的训词中就说：“在将来，普鲁士的陆军也就要变成了普鲁士的武装民族。”这句话改变了欧洲的命运，也改变了世界的命运。他立即开始改组普鲁士的陆军，其目的为建立一个有效的常备军，共三七一，〇〇〇人；一个支援性的预备军，共一二六，〇〇〇人，再加上国民兵（Landwehr）一六三，〇〇〇人。他任命罗恩（Count von Roon）为军政部长，毛奇（Count Von Moltke）为参谋总长，一八六二年他又任命俾斯麦（Otto Von Birmarck）为他的首相（President－Mini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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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麦的政策是简单而直接——把奥地利逐出日尔曼以外——因为俄国在克里米亚战争之后，尚未恢复其元气，而法国虽然强大，但却正在墨西哥作不急之务的侵略，所以他的路线是十分的清楚，并且决心一有机会即开始按步就班的做法。机会在一八六三年终于来到了，当查尔斯九世即位为丹麦国王时，撒克逊和汉诺威的部队开入了荷尔斯坦因（Holstein）。以重建和平为借口，俾斯麦引诱奥国与普鲁士合作。一八六四年遂有了石勒苏益格——荷尔斯坦因战争，十月间签订了维也纳条约，使这两个公国受到了奥普两国的联合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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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麦的计算是正确的，石勒苏益格－荷尔斯坦因会变成“狗咬的骨头”，终于会引起对奥的战争。为了孤立奥国起见，俾斯麦允许路易拿破仑在比利时或莱茵省区中的一部分，可以有自由处分的权利，而其交换条件则为路易拿破仑应劝诱奥国，把费尼提亚出卖给意大利。他知道奥国是一定会表示拒绝的。同时为了触怒奥国起见，他又重新提出日尔曼联邦的问题。由于奥国不肯放弃费尼提亚，所以一八六六年四月八日，意普两国之间签订了攻守同盟条约。路易·拿破仑看到风云日厉，也想趁火打劫，认为这正是取消一八一五年旧条约的好机会。他表示愿与普鲁士合作，出兵三十万人其条件为莱茵诸省归还法国。可是俾斯麦却不舍得放弃它们，因为现在意大利已经入了普鲁士的圈套，所以他命令驻在荷尔斯坦因的部队制造冲突。六月十二日，奥国与普国断绝了外交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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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所进行的战争，不是一个普通意义的侵略战争，也不是一个征服性的战争，而是一个外交性的战争。普鲁士的目的不是想屈辱奥国，也更不想削弱它，而只是要想使奥国认清在日尔曼，民族主义已经是一个正在成长中的活力，它要求统一，不准奥国加以反对而已。俾斯麦绝对不想把奥国变成一个死敌，因为他知道有一天为了欧洲的霸权，德法之间势必要作一次决斗，所以到了那时，他希望奥国能保守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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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听到奥军正集中在摩拉维亚（Moravia），准备向波希米亚前进时，毛奇遂决定用两个军团侵入波希米亚：第一军团由菲德烈·查尔斯亲王率领，第二军团由普国太子率领。前者向莫亨格雷茨（Muchengratz）前进，后者向陶提劳－纳卡德（Trcutenau－Nachod）前进，然后再分别从两地继续向前，以在吉特辛（Gitschin）会师为目的。当菲德烈查理士亲王接近莫亨格雷茨时，由克拉门－格拉斯（Clam－Gallas）所率领的奥军遂退到了吉特辛。而当普国太子在纳卡德和斯卡里茨（Skalitz）击败了南明（Ramming）之后，奥军的总司令，贝尼德克元帅（Field－Marshal Benedek），就命令向萨多瓦（Sadowa）全面退却。六月三十日，两个普鲁士军团已经隔得够近了，只要一获得通知，极短时间之内就可以会合在一起，于是七月三日，就发生了克尼格雷茨（Koniggratz）会战，亦称萨多瓦会战。第一军团于上午与奥军交战，到了下午，第二军团就打击在奥军的右翼上，把它击溃。虽然这是一个决定性的胜利——奥军损失了约近四万五千人（死伤被俘都在内），可是贝尼德克却带了残部十五万人逃走了，因为两个普鲁士军团都已混乱不堪，所以无法实行追击。七月十八日，毛奇下令向华格南——在维也纳东北十哩远的地方——前进，二十一日奥军要求休战，普军立即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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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奥军在克尼格雷茨被击败时，奥皇约瑟夫用电报要求路易·拿破仑出面干涉。但是因为他正有事于墨西哥，所使他不能发动一个战争，此外普军的迅速胜利也完全出乎其意料之外。普奥双方议和，依照布拉格，柏林和维也纳等条约，虽然奥国的领土完整仍被尊重，可是意大利却获得了费尼提亚，普鲁士也获得了汉诺威，石勒苏益格、荷尔斯坦因、希斯、拿骚、和法兰克福自由城。撒克逊仍保持现状，在美因（Main）河及北的诸邦组成北日尔曼邦联，以普鲁士为盟主，而以南诸邦则另组成一南日尔曼邦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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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抚自由主义者的感情，威廉在他凯旋返回柏林之后，建立了一个联邦国会（Federal Parliament），并成立了一个民族自由党（National Liberals），其主要的目标即为使南北两个邦联合而为一。尽管现在两个集团都已同意组成一个关税同盟，可是若非法国皇帝在外面施加压力，使整个日尔曼都感到非联合不足以图存的话，则这个工作也许要很久的时间才能成功。路易·拿破仑的一切作为都无一不在俾斯麦计算之中。甚至在布拉格条约尚未签订之前，他就曾经要求莱茵河的左岸，以来作为普鲁士获胜的补偿，现在他又重申前议。因为害怕法国，所以使南部邦联自动投入了北部邦联的怀抱中，于是他们之间缔结了一个秘密的攻守同盟，而以普鲁士国王为盟主。现在所需要的就只是一个对付共同敌人的共同战争，以来使分裂的日尔曼合而为一。俾斯麦现在对于战争即已开始作不断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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