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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country="英国">J·F·C·富勒</author>
    <in>西洋世界军事史</in>
    <trans time="1968">钮先钟</tr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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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depth="0">第四章：布伦海姆会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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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表面看来，威廉三世之死使法国占了优势，使它所期望的统一局面有了确实的希望——英格兰的统治者变成了一个并无特殊能力的女人，联合省为之大感震惊，而帝国（奥地利）也仍然显出年老无能的惯态。可是世界上总是有奇迹发生，上帝注定了要由一个人来扭转乾坤，他就是约翰·邱吉尔·马尔波罗第一公爵（1650-1722年，他在1702年才晋封公爵）。更巧的是他又有一个能干的帮手，他的妻子莎拉·叶琳格丝，能够深得女王的信任，对国事的指导具有重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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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温斯顿·邱吉尔爵士的儿子，1650年6月6日出生于阿什，1667年开始从军，到1701年8月8日，威廉三世任命他为驻联合省大使兼联军总司令时为止，其间他曾经历过多次陆海战役。这些经验对他来说非常有价值，使他对战争的现实有所认识，又因为他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所以他对法国人的性格有深刻的了解，以后他对自己的对手常能判断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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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证明自己是当时英国最伟大的军事天才之后，很自然的成了同时代许多小人物的妒忌对象。虽然如此，他的德行也并非无可指责，在他的时代，权谋术也是成功的基础，如果他不那样做，也就不可能升到如此高位。所以我们判断一个人才时，必须以他所处时代的标准为准则。有人指控他是投机小人，曾经阴谋叛国，当然他曾经与流亡在圣泽门的废王派通信，可是到1701年，威廉三世却任命他主持军政。这个选择是很聪明的，因为这个军事和外交上的重任所需要的正是机智绝伦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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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在人格方面得失如何，以将才和治术而论，马尔波罗在当时实在可以算是高人一等。他有礼貌和耐性，对愚蠢的人能很愉快的加以容忍，在天才之中很少有人能有如此性格。虽然他具有至高的勇气、活泼的想像力和充分的常识，但是他最难能可贵的特点还是他的自制力。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使他的心智丧失平衡，不管是同盟国的老顽固们也好，愚笨的政客们也好，或是敌人的运用能力也好。以将才而论，他具有一种极其少见的魄力，能够对战争进行总体观察，他能够把海权与陆权，战略与政策都融合成为一体。没有一件事情能逃过他的观察，即令是在战术方面或行政方面，任何细节也都不会被忽视。他是一个谋略家，经常使敌人感到神秘莫测；他也是一个管理家，他的部下对任何东西都不会感到缺乏。在计划一个战役时，他可以忍受无限痛苦，在执行一个计划时，他又能不惧任何困难。在他那个时代中，大家都相信防御是较强的作战形式，而他却总是设法引诱敌人接受会战，而最后更是证明了一个有活力的攻势通常也就是最理想的防御。一个同时代的人对他曾有下述评论（见瓦德诺亲王致威廉三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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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奇有火气，兰黑有思想，马凯有技巧，柯尔切斯特有勇气，但是对于马尔波罗公爵却很难加以适当的评语。他的性格中似乎有一种无法说明的因素，上述各人的美德好像都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在军事方面他实在是一个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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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帕克曾经在马尔波罗的麾下服役。他也有下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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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到马尔波罗公爵，所有的人都同意法国将领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连法国人本身也有同感。这在他的十次战役中都有确证。他从来不会让机会溜走。在所有的情形中，他都具有如此巨大的判断和预测的能力，他从来不打没有胜算的会战，从来不围攻没有必克把握的城镇。他的态度乐观，心智清明，脾气冷静，即使在会战的高潮中，思想还是同样的敏锐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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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个为部下所敬爱，被称为“约翰伍长”的人。最值得玩味的，是一百年之后另有一个最杰出的人物，也被他的部下称之为“小伍长”（指拿破仑）。这个伍长实在是那个伍长的先驱，他也可以说是古斯塔夫大王的继承人，因为他打破了十七世纪末的战争公式，而又回到了那个瑞典大王的旧路上，所以马尔波罗也为腓特烈大帝和拿破仑做了开路的工作。要了解这一点，我们应首先分析自从1648年以来在战争艺术方面所发生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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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时期，交通还是停留在原始状况下，陆军的数量依然不太大，因为骑兵仍然是决定性兵种，所以战略在很大程度上受到粮秣的影响。水运和草地是最重要的，此外还有弹药库的建立，结果又使围城战压倒了野战，使大家一致承认防御要比攻击更为重要。由于希望避免会战，所以又导致所谓“闪避战略”，它是重视运动而非战斗的。杜伦尼（1611-1676年）是这种战略的名家好手，但却并不是它的奴隶。但是他最著名的对手蒙特古里（1609-1650年）却定下了这样的原则：“成功的密诀就是要有一个坚固的实体，无论在哪里都是如此强硬而不可透入，它好比一个机动的要塞，可以随时阻止敌人，而且还应有自卫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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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波罗却摆脱了这一类战争形式，回到了古斯塔夫的攻势战略和克伦威尔的攻击战术上。其所以如此，是因为他具有丰富的想像力，能够认识到他这个时代中的军事变化，并了解其意义。自从1648年以来，出现了两个最重要的变化：（一）普遍采用燧发枪；（二）用刺刀代替了长矛。<note by="原作者">“刺刀”一词可能是由“Bayonette”一词演变而来的，这是十五世纪的末在拜约尼（Bayonne）所制造的一种短匕首。1647年在历史上才首次提到枪上的刺刀，这种刺刀插在枪口中，使火枪不能同时发射。1663年在丹吉尔之战中，英军就曾使用过它。到1687年，范邦才建议路易十四采用“接合式”刺刀，这种刺刀可以装置稳定而又不妨碍射击。两年以后，法国陆军全部采用了它，1697年以后，英德两国也采用了。到了1703年，法英两国也已完全取消了长矛。霍姆上校说：“刺刀的出现代表中世纪的结束和近代战争的开始。这个十二英寸长的短刀使战术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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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燧发枪兵以外，在1667年又新创了一种掷弹兵，以后也编成了连，每一营有一个连。所以在1650到1700年之间，我们发现共有四种不同的步兵——即长矛兵、火枪兵、燧发枪兵和掷弹兵。到了1703年，又缩减成为一种主要形式，都使用燧发枪和接合式的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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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兵器数量的减少，使队形和战术都大为简化，火线均为四列，通常也用三列，代替了纵队和六列的横队。一个营通常为八百人，在组织上分为左右两翼，每一翼又分为连，排和组。英军一排为五十人，而法军则为一百人。过去是一列连续的放枪，现在是各连或排在接近射程三十步到五十步时始开始射击，然后在浓烟掩护之下开始用刺刀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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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波罗认识到这些变化都是对进攻有利的，所以他的战略和战术都是以进攻为主。用持续的步兵攻击，先把敌军钉住，然后再用骑兵的冲力将其击破。他的骑兵中队分为三线，像克伦威尔的骑兵一样，手持刀剑用疾驰冲锋。在布伦海姆之战中，帕克告诉我们说：“骑兵奉命首先缓缓前进，到了与敌人非常接近的时候，才拚命的向敌军冲击。”卡尼也告诉我们说：“马尔波罗只准每一名骑兵在一个战役中，携带三发弹药，这是专门用来在马匹吃草时供掩护用的，而不是为了进行正式战斗。”此外对于步兵，则特别重视射击训练。应该记住马尔波罗指挥的军队是由许多不同国籍的人员所组成的，荷兰、日尔曼和英国人都有，这也使他增加了很多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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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开始时，英国的陆军和海军不同，兵员并非强迫征召而来。每个上校（团长）自己召募他的部下，所有薪饷被服都是包发给他的，所以造成了广泛的腐败情形，使部队中常常由罪犯充数，所以纪律必须十分严厉。提费尔扬曾经提到有一名士兵在1712年，奉命应鞭笞12,600次，但是打到了1,800次时，他已经快要死了。在1703年到1704年之间，英国逐渐通过了一套征兵法案，于是这种召募的方式被取消了，在某种限度内，承认强制征兵合法。通常是在夏季作战而在冬季补充兵员和训练他们学会当时那种复杂的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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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年5月15日宣战，马尔波罗面临的情况，其困难程度可以说是前所未有。法西两国形成了一个统一阵线，而所谓的大同盟却分裂成为两个集团，一个是英国与联合省，另一个是奥地利。在奥地利以西为巴伐利亚，虽仍守中立但态度很值得怀疑；它与法国之间隔着一个巴登，其统治者马格拉夫·路易却决定站在利奥波尔德一边。在奥地利的东面是匈牙利，正为叛乱所苦，在其南面则是意大利境内的西班牙人，所以奥地利正在三面受到威胁，又因为萨伏依的维克多·阿曼达斯二世也与法国缔有同盟关系，由于这个便利，法军早已占领了波河上游，可以对在米兰的西班牙人进行增援。从全局上看，法国占有内线的便利，可以分别向联合省或奥地利出击，西班牙可以直接支援法国，或是以意大利为基地与奥地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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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波罗的战略任务，第一是要阻止联合省遭受法军蹂躏，第二是防止奥地利被法西联军击败。前一个任务要求用联合省作为作战基地，在北面击败法军；后一个任务则须在南面击败西班牙。关于后一个任务，由于在1701年6月葡萄牙已经与法西两国缔结同盟，所以西班牙的地位已经大为增强。因为英荷两国海军已经不再能利用葡萄牙的港口，所以无论是在伊比利亚半岛或是在意大利境内，要想对西班牙进行一次攻击，其先决条件必须是在地中海或附近获得一个海军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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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适应这种战略情况，马尔波罗决定了一个两面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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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因为巴登的路易挡住了黑森的隘路，所以他决定攻击薄富尔元帅所率领的9万法军。他们正占领着马斯河上的一切要塞——只有马斯特里赫特例外——并且也占领了科隆选帝侯国，所以也就切断了联合省与奥地利之间的交通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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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同时，罗克将军和一支英荷合组的远征军应攻占卡迪兹，并为舰队建立一个基地，从这里就进一步企图获得地中海的控制权，以切断西班牙与意大利之间的海上交通线，并从南面威胁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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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年的战役是从意大利境内开始的，指挥帝国陆军的尤金亲王（1663-1736年）发现范德姆元帅所指挥的法西联军在数量上占有优势，使他很难维持在默顿的位置。接着在7月间，马尔波罗率领4万人开赴战场，因为配属在他司令部中的荷兰代表既懦怯又顽固，所以错过了四次机会，使他未能把敌人引上钩。虽然如此，法国人却已被逐出马斯河和下莱茵河流域，列日以下的马斯河都已通航无阻，若非如此，则1704年对多瑙河的远征将成为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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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罗克的海军出现在卡迪兹前方，陆军14,000人由阿蒙公爵率领，但由于计划错误和缺乏主动精神，人员的行为也很卑劣，所以攻占这个港口的企图终成泡影。在返航时，10月间为了掩饰这次失败的耻辱，对威戈进行了一次临时性攻击。法军损失很重，船只不是被焚毁即被俘虏。虽然威戈不足以据守当作基地，可是这次突袭所完成的工作，却几乎可以与卡迪兹的攻占相比拟。但是因为在此之前恰好又发生了另外一个事件，结果使它的成功完全被抵消了。9月间，巴伐利亚与法国合作，其条件为马克西米利安·艾曼纽尔的领土应大量扩张，而且一旦皇帝利奥波尔德被击败了之后，就应由他承继帝位。换句话说，就是由威特尔斯巴赫王室代替哈布斯堡王室。这个同盟使路易十四可以由守势转为攻势，而一直前进到维也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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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波罗已经控制了马斯河和莱茵河下游，于1703年侵入科隆选帝侯国，并于5月18日占领波恩。被召回日德兰之后，他的那个构思精巧的占领安特卫普计划，又因为荷兰将领柯贺恩的不服从而被破坏。此时，法国诸元帅中最能干的一个——维尔罗依——于1702年10月14日，已经在弗雷德林根击败了巴登的路易，并于1703年春季攻占斯特拉斯堡对岸的基尔，越过黑森，并于5月间在乌尔姆附近与巴伐利亚选帝侯会合在一起。他主张立即向维也纳进攻，但是这位选帝侯却加以反对，他把他的兵力开往提罗尔，企图将这块土地并入巴伐利亚版图，并且搜集增援兵力，建立巴伐利亚与意大利之间的联系。此时，维尔罗依监视着路易以掩护这个作战。而路易正从斯托尔霍芬前进，并已经与斯泰罗姆元帅所率领的19,000名奥地利军队相会合。同时在波河的范德姆也奉路易十四的命令，取道布里勒尔隘路，想与这位选帝侯携手，以便把战争带入奥地利帝国的心脏部分而结束战争。范德姆浪费了许多的时间，所以到8月间，巴伐利亚留在提罗尔的骑兵终被逐出，同时提罗尔的山地部队也阻塞了布里勒尔隘路，范德姆遂不能达成会师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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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巴登的路易和斯泰罗姆，能趁巴伐利亚选帝侯不在时联合进攻，那么维尔罗依就有可能被击败，但是他们却很愚蠢的把兵力分散了。维尔罗依在奥格斯堡首先击退了马格内夫的攻击，然后再于9月20日在霍切斯塔特使斯泰罗姆遭受了决定性失败。路易也立即放弃了奥格斯堡，退回宿营过冬，虽然这个季节已经太迟，不适宜再继续作战，可是维尔罗依仍然劝巴伐利亚选帝侯再进行一次突击维也纳的企图，因为匈牙利的叛变正使奥地利人感到头痛。但是这位选帝侯不肯听话，于是双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结果维尔罗依被召回法国，而由一位能力极低的马尔辛元帅代替。同时，塔拉尔德元帅占领了欧德布里萨克，11月间又占领了兰道，于是使法国本土与在巴伐利亚境内宿营过冬的4万法国部队之间的交通情形大为改善。到1703年年终时，奥地利的情形已经困难到了极点，于是利奥波尔德把尤金从意大利境内召回，并将拯救帝国命运的重责全部交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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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同盟方面也有两件有利的事情，足以使这一连串灾难减少部分效力。第一是葡萄牙与法国脱离了关系，第二是萨伏依也背叛了法国。前者应归功于英国驻里斯本大使梅沙恩父子。他们巧妙地使用外交手段，再配合威戈突袭的心理效果，使葡萄牙的彼德二世转移到联军方面，于5月间签订了梅沙恩条约。依照这个条约，葡萄牙同意接受英国的布匹以交换葡萄酒，而联军则同意派遣一支英荷联军前往里斯本，并宣布立查理大公为西班牙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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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萨伏依，维克多·阿曼达斯对于法国的诚恳一向都表示怀疑，而且觉得法国愈强则愈不可靠。当范德姆要求把图林交给法军统治时，他就决定倒向联军方面，于10月25日与皇帝签订了条约。这个事件的重要性在于至少就目前而论，奥地利的南面侧翼可以有了安全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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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了这些重要的收获，可是在1703年秋天，情况还是非常危急，所以马尔波罗提出警告说除非他的部下肯服从命令，否则他就不愿再指挥下去。10月12日他写信给荷兰代表吉尔德马森说：“我认为这是我的责任，也是为了同盟国的公共利益，我必须告诉你，根据过去的一切经验，使我们知道为什么我军殊少成功的原因，主要的是因为缺乏纪律。除非这一点能有所改善，否则将会毫无希望。”随后他回到英国去思考来年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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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马尔波罗已经认识到在未来的战役中，法国人的企图必然是要把皇帝逐出战争。这个目的达到之后，他们就可以将大部分兵力集中到日德兰。为了预防起见，马尔波罗的任务就是设计一个计划，一方面拯救皇帝的危难，而另一方面又能为荷兰人所接受，如果不行，那么至少应该能瞒住他们。上两次战役的经验使他认识到，因为法军的战线和要塞是如此坚固，所以要想在日德兰获得迅速的胜利似乎是不可能的。于是他认为唯一可行的途径就是把他的军队移到多瑙河上游阻止法国人和巴伐利亚人向维也纳进攻。他明白那里是主要的决斗战场，而且也认识到荷兰人永远不会同意他到那里去，而且即使他们同意了，这种运动也还是非常危险的。不仅是距离遥远，一支大军很难迅速通过，而且这种运动还包括越过法军中央的侧翼在内，而马尔波罗手中的唯一掩护兵力就是路易的那支小部队，他们现在驻在斯托尔霍芬，对这个任务显然不能胜任。所以这次行军的最后目的，不仅应使在莫斯里河上和阿尔萨斯境内的法军无从知悉，而且同样也不能让荷兰人知道，否则他们马上会大感惊恐。此外，为了依照梅沙恩条约的规定，他又决定派罗克护送查理大公，率领一支远征军先到里斯本，当他们登陆之后，罗克的舰队即应继续进至利维拉，利用萨伏依的陆军，并与法国境内叛军联合起来向土伦攻击，以击毁该港中的法国舰队，并把法军向南方吸引。<note by="原作者">差不多在1704年2月底，罗克和远征军达到了里斯本，当军队登陆之后，大公即被宣布为西班牙的查理三世——这就是前后历时八年的半岛战争的开始。罗克的舰队进到土伦，但当他发现萨伏依公爵不能拨出任何部队来参加联合行动，于是他就回到直布罗陀海峡。在那里他接受了强大增援，使舰船数量增加到了五十艘以上。他于是决定进行一次他一向想干的冒险勾当——攻占直布罗陀。8月4日略经困难之后终于达到了目的，因为这个岩石岛上的防御并不坚强。三个星期之后，他在费里兹马拉加的海外，击败了图洛斯率领的法国救兵，这支舰队也有五十艘战船。这一战使英国人赢得了地中海的控制权，在此后的战争中，法国人对于英国人在地中海的优势，再没有作进一步挑战。</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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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最先提出应在多瑙河上进行主力攻击的事实已不可考。科克斯在《马尔波罗公爵回忆录中》说：“作出这个决定的是尤金亲王，马尔波罗曾与他密商全盘战役计划。”这种说法似乎不正确，因为那时马尔波罗和尤金还未相识，而且没有通信作为这种说法的佐证。根据我们所知道的事实是，在1703年8月间，马尔波罗1704年的战役计划是取道莫斯里河侵入法国，同时在那年秋天里，他曾接到帝国大使拉蒂斯拉伯爵的许多通信，指出如果没有帮助，维也纳的丧失将成定局。虽然如此，似乎直到1704年3月为止，马尔波罗还是坚持他的莫斯里计划。1月间，他又通过海格与荷兰当局商谈，他们害怕联合省会丧失掩护，所以强烈表示反对。当他于2月回到英国后，他继续接到拉蒂斯拉伯爵的紧急呼吁。最后到4月，拉蒂斯拉直接送了一个备忘录给安妮女王，说：“因为巴伐利亚选帝侯已经获得了法国的大量援兵，所以帝国的处境已经十分困难。所以请陛下命令马尔波罗公爵迅速增援。”此后马尔波罗才开始提到这种观念。最后多瑙河战役计划终于代替了那个莫斯里计划，这个新计划中的一部分就是启用尤金亲王代替斯泰罗姆，奉皇帝之命他应前进到日尔曼战场与马尔波罗和路易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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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波罗对他这个计划极力保密。1704年4月21日，他回到联合省。他于5月10日达到了马斯特里赫特，在那里他发现情况是这样的：面对着他的维尔罗依的位置在门海格纳之线以内（即安特卫普-迪斯特-那穆尔之线）。只有柯基尼斯伯爵率领1万人看守着莫斯里河。在维也纳周围所有的帝国陆军约为3万人，在乌尔姆有巴伐利亚选帝侯和马尔辛元帅和率领的45,000人监视着他们。在4月间，有1万多法军取道霍伦萨尔，越过黑森与他们会合。巴登的路易正率领3万人驻在斯托尔霍芬，不足以阻止敌军援兵的前进，尤金手中只有1万人的兵力，但并未设法阻止敌人前进。为了掩护这支增援部队并保护法国与巴伐利亚之间的交通线，塔拉尔德率领3万人位置在斯特拉斯堡和基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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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敌军的兵力分布已经很难对付，而最大的困难却还是荷兰人。为了使自己不受他们牵制起见，在离开英国之前，马尔波罗首先决定所有由英国人发饷的部队，均应由他本人直接指挥。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因为当他告诉荷兰代表说，未来的战役是在莫斯里河上时，他们马上就开始阻止他。虽然如此，他还是把联合省的防务和7万人的兵力，交给奥费奎尔奎将军，于是把他自己部队的第一个集中点定在科伦根以西二十英里处的贝德堡，时间是5月16日。他所指挥的兵力总数为90个中队的骑兵和51个营的步兵，其中分别有19个中队和14个营，连同火炮38门，是由英国人组成的。他从贝德堡写信给英国驻维也纳的代表斯提普尼先生，要他向皇帝报告他进军多瑙河的意图，但却嘱咐不要让荷兰人知道了。5月18日，他检阅了他的部队，两天后就向莱茵河进发。5月23日他进入了波恩。他在那里得知维尔罗依已经渡过缪斯河，正在骚扰胡伊，马尔辛也已经获得了增援。而奥费奎尔奎却发挥了主动精神，也正在输送援兵给他。帕克对于这次进军有如下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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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时常是连走三天，有时四天，然后再休息一天。通常总是凌晨三时开始行军，每天走四个里格或四个半里格（一里格约合三英里），大约在晚上九时达到宿营地。因为我们是在同盟国中行军，所以有指定的官员为我们人马供应一切的必需品。当我们尚未达到之前，这些东西就都已经全预备好了，所以军人根本无事可做，除了撑帐幕、煮东西以外就是躺下来休息。的确，从来没有那一次行军比这一次更有秩序和规律，人马也不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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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5日，马尔波罗和他的骑兵到达科布伦茨，四天后他的步兵也都赶上了，于是不向莫斯里河前进，全军越过了两架浮桥，改向梅兹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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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帕克的记载，所有人都感到莫明其妙，法国人也一样，他们现在猜想敌人是向菲力普斯堡进军，因为最近在那里建造了桥梁。6月3日，骑兵在获得一部分日尔曼部队增援之后，在拉登堡渡过了尼卡尔河，6月7日，不再向莫立普斯堡前进，全军从魏斯罗赫转向辛泽姆。现在他的最后行动已经无法保密了，马尔波罗这才把他的真正意图告诉荷兰当局。法将塔拉尔德本来是在兰道等候着，以便当他在菲力普斯堡渡过莱茵河之后予以迎击。所以听说他调换方向之后，不免大吃一惊，而法国宫廷在巴黎获得这个消息之后的反应也一样。现在黑森保护着他的右翼，马尔波罗开始直向劳芬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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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0日，到达莫德西姆，尤金亲王和巴登的路易也在那里会师。6月27日进入了金根，开始分配职务，决定由巴登的路易与马尔波罗一起作战，而尤金则控制莱茵河，以防维尔罗依和塔拉尔德增援巴伐利亚部队。马尔波罗的兵力总计约7万人，分为200个骑兵中队，96个步兵营和48门火炮，在前进了250英里之后，才终与敌军接触。敌军共约6万人，由马尔辛和选帝侯指挥，正在乌尔姆东北25英里处的德林根挖掘工事。尤金只率3万人留在斯托尔霍芬一线，面对着留在斯特拉斯堡的维尔罗依所部约6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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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0日，马尔波罗进到巴尔默色芬，7月1日又到了阿姆迪根，位于要塞多瑙沃斯以西约15英里。后者是一个重要据点，他必须赶紧加以占领，因为一旦他占领该地之后，他就可以到达通往罗德林根的道路以开辟另一条新的交通线，并且也可以在多瑙河上占领一个桥头堡以打通到奥格斯堡和慕尼黑的道路。若想对多瑙沃斯实行围城战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必须花费好几个星期时间。而且当马尔波罗围城时，塔拉尔德不仅可以切断他的交通线，而且还可以打击在他后背上，并与马尔辛等人进行前后夹攻。早在6月30日，选帝侯已经匆匆的派了德·阿佐元帅率领14,000人经多瑙沃斯到达舒伦堡，这是一个卵形小山，正好控制着这个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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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能围攻，所以马尔波罗决定实行突击，尽管他的部将反对，因为经过15英里的行军后，部队一定已经疲惫不堪，可是他仍然命令于7月2日攻下舒伦堡。他认为如果赶紧攻击，不仅可以使德·阿佐损失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而且在这段时间内马尔辛和选帝侯也可以在德林根渡过多瑙河，进到北岸以增援舒伦堡。从战略上来说，整个问题的关键就是马尔波罗到多瑙沃斯的距离要比马尔辛等近10英里。因为这等于在行军上占了半天便宜，所以他决定不听诸将劝告，将攻击日期定在7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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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日清晨，英军前卫开出了阿姆迪根，道路漫长而又糟糕，一直走到正午才到了多瑙沃斯正面的沃尔-尼茨河，架桥搁误了三个小时。为了使德·阿佐误以为在7月3日以前他们是不会进攻的，所以就在这里开始架设营帐。此时，马尔辛和选帝侯为了支援多瑙沃斯已经开始前进，而德·阿佐则忙于挖掘战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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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波罗的攻击计划既简单又大胆。他决定从西面攻击舒伦堡，这是它最强的一侧，不仅因为这一面与他最接近，而且因为这边也受到多瑙沃斯的保护，是敌人认为最安全的一面。他集结了两个纵队，左面一个主要为英国步兵，负责突击工事的西北顶点或把它攻破，若不可能，则用激烈的攻击把德·阿佐的预备队吸引住，以便为右面纵队开路。右面这个纵队在马格内夫指挥下从多瑙沃斯与舒伦堡西南顶点之间前进，以便从后方攻击这个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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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上午五时，马尔波罗的炮兵开火了，但是一直等到过了一小时又一刻钟之后，戈尔中将才率领左纵队前进，6千人共分三线，以8个营为支援，8个营为预备队，只有35个骑兵中队。据当时一个目击者的叙述，经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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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我们前面的斜坡是如此险陡，所以当敌人（英军）纵队开始前进时，就丧失了踪影，等到再看见的时候，距离我们的堑壕只有两百步了。他们前进的速度，加上他们的喊杀声，真是气势惊人。当我听到之后，命令我方也冲锋以掩盖他们的声音，使其对我们的部队不产生恶劣影响。英国步兵奋勇攻来，一直冲上防壁，但是我军的抵抗勇气也可与他们相等。第一次攻击历时一小时以上，对激战的情形很难叙述。双方都在进行极其惨烈的肉搏，死伤枕藉，这种地狱般的惨状真是难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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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这次突击被击退了，英军都退到丘陵以北的谷地中。接着第二次突击和第三次突击也一样，虽然如此，攻击者花了重大的代价，却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就是吸引住了德·阿佐的预备队，也就是说为右翼纵队打开了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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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瑙沃斯的守军指挥官，本应防守连络要塞与旧堡（古斯塔夫所建）之间掩护防线，它恰好挡着舒伦堡的西南侧翼，现在他却反而把兵力撒入主要要塞。这不仅便利了马格内夫的前进，而且因为地形关系，舒伦堡的守军也无法了解这些运动，此外，德·阿佐也认为他已稳操胜算，因为到夜幕将垂时，将有强大增援从奥格斯堡到来。现在已经快到夜间7点钟，沿着丘陵的南面，只有内坦科特一个团的兵力成单线布防。于是柯罗尼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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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傍晚7点半，他们到达距我方侧翼在枪弹射程内的地域，我方几乎没人认为这种事情可能发生。当我突然注意到我方步兵作了一个很特殊的行动，突然立即停火了。我向四周一看，想发现这个行动的原因，于是看到有几列步兵，穿着灰白的制服，在我方左翼出现了。因为他们停着不动，从衣服和方向上来看，我相信这是我们的援兵到达了，其他人也都与我的判断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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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马尔波罗开始作最后一次突击，敌军夹在两条火线之间，终于崩溃了。最后，那35个中队的骑兵也发动追击，于是敌军损失惨重，大败而逃。这样就结束了这个十分冒险的会战，这也证明了拿破仑所说的，在战争中没有冒险就没有胜利。它一共花了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等会战结束之后，选帝侯的援兵才赶到，但却只好坐看德·阿佐被歼灭，在他的总兵力中一共损失了1万多人。马尔波罗的损失也很惨重——死1,400人，伤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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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会战的结果也可以与其观念和执行的冒险程度相称。多瑙沃斯陷落了，通往罗德林根的道路和多瑙河上的桥梁都已到手。同时也获得了一条退却路线和一条进入巴伐利亚的前进线。当听到了战败的消息后，这位选帝侯立即拆毁李赫河上的桥梁，并在奥格斯堡掘壕固守。马尔辛向塔拉尔德求援，后者于7月1日已经渡过莱茵河，7月16日，正要围攻维尔林根时听到了这次惨败的全部消息。7月22日他解围向乌尔姆前进，于7月29日达到。这个运动立即使尤金处于极其困难的地位，因为本来他应追踪塔拉尔德，但同时又要监视维尔罗依。于是他向北前进到图宾根，于7月27日达到，目的是想欺骗维尔罗依，使他相信他不是在追踪塔拉尔德。接着他在斯瓦比亚丘陵中失去踪影，率领全军向多瑙沃斯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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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桥梁到手之后，这个惊人战役的第二幕也展开了。因为塔拉尔德已经快要来到，所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设法引诱巴伐利亚选帝侯出战——这也可以证明马尔波罗的情报很完善，当法军越过莱茵河两天之后，他就已经获得了消息。因为巴伐利亚选帝侯拒绝会战，又因为塔拉尔德仍然在战场上，所以马尔波罗也不能进行围攻，于是他在7月8日渡过李赫河，开始蹂躏巴伐利亚，对于居民采取恐怖手段，使他们纷纷向他们的选帝侯要求保护或和平。7月13日，在选帝侯夫人劝诱之下，选帝侯已经准备讲和，可是正当此际又听到塔拉尔德到了。所以他还是继续奋斗下去，但却很愚蠢地分散其大部分兵力来保护他的领地。这对联军而言，当然是一个具体的利益，但是现在塔拉尔德已经接近了，秋天也快到了，而英国国会在11月间又将集会，所以马尔波罗必须赶紧获得一个胜利。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马尔波罗必须摆脱马格内夫的牵制，因为他是个智力迟缓的人，而且也难以信任，所以他假装同意围攻因-格尔斯塔特。7月31日，他写信给尤金亲王说出其计划大纲：他应派遣一个支队去协助马格内夫围攻因-格尔斯塔特，而尤金和其余的兵力则与马尔波罗会合在一起，不仅是为了掩护这个围攻，而且更要引诱塔拉尔德、马尔辛和选帝侯的联合兵力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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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0日星期六，塔拉尔德和他的同盟军开始向北运动，想在德林根渡过多瑙河。第二天，尤金从他设在姆斯特的营地中——距离多瑙华兹只有两小时的行军里程——写信给马尔波罗说：“敌人已经行军了。可以判断其全军都会在劳恩根渡过多瑙河，德林根平原上已经挤满了部队。所以我决定在今夜命令步兵和一部分骑兵，开进到我在多瑙沃斯前方所指定的一个营地。一切的关键就是速度，希望你明天赶来援助我，否则恐怕会太迟了。”马尔波罗立即出发去支援他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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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塔拉尔德已经进到霍切斯塔特，沿着多瑙河向下走，距离德林根约为5英里，在那里听到马尔波罗与尤金会合的消息。因为马格内夫不在一起，这位选帝侯（名义上的总指挥）就假定马尔波罗会退向罗德林根，于是力主攻击。塔拉尔德却怀疑这个建议，只同意采取一种折中方案——向下游前进三英里，达到布伦海姆村略西的一个位置；他们在8月12日到了那里。以后他们就自己安慰自己，认为胜利已经在握，幻想马尔波罗会被迫撤退。正如泰勒在《马尔波罗战史》一书中指出的，他们不相信尤金和马尔波罗会那样不遵重战争规律，对一个占有坚强阵地而且数量占优的敌军，居然敢于发动一个正面攻击。那天夜间，在法巴联军的营地中，精神达到了最高潮，谁都相信马尔波罗和尤金一定会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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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巴联军的营地是设在一个平缓高地的顶上，在一个叫作尼贝尔的浅沼泽溪流以西，相距约一英里。它的右翼倚托在布伦海姆村，接近多瑙河，塔拉尔德的司令就设立在那里。有一条泥泞的毛威尔溪流通过该村。在尼贝尔河的左岸上，向上游约行一英里半是安特格瑙村。再进一英里半是奥布格瑙，马尔辛的司令部设在此处。奥布格瑙以西又隔一英里半，就是在破碎地区中的鲁特青根，那是选帝侯司令部所在地。所以这些营地被这四个村落（或堡垒）所保护，而尼贝尔河在第一和第三两个村落之前，又构成了一道护城河。从防御的观点来看，这是一个坚强的阵地，右翼有多瑙河，而左翼则有森林和丘陵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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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2日拂晓，马尔波罗用望远镜观察敌军营地，照米勒的报导：“大约下午一点钟时，我们可以看见敌人在扎营，从布伦海姆到鲁特青根都可以看见他们的帐幕。”双方兵力的确切数字已不可考。米勒估计联军为52,000人，法巴军为60,000人，邱吉尔在他的《马尔波罗传》中估计前者为步兵66营，骑兵160中队，火炮60门（马尔波罗本人所说的数字为65营），共为56,000人；而后者为步兵84营，骑兵147中队，火炮90门，共约6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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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法巴军营中都已安寝之时，联军方面却正忙碌不堪。8月13日凌晨两点钟。联军每部分各组成四个纵队，前面有40个中队的骑兵，开始沿小径向西进发，一小时后利用已架好的桥梁渡过基塞尔溪流。这时黑暗而且有雾，尤金在右而马尔波罗在左，炮兵和工兵则沿大路向霍切斯塔特前进。在莱亨溪流，塔夫汉小村西面不远处略停了一下，以便收回前哨兵力，共为20个营和15个中队，包括3个英国步兵旅在内。他们构成第九个纵队在左面前进，由寇特斯勋爵指挥。继续前进到施韦林根，又停顿了一次。马尔波罗和尤金带了大约40个中队的骑兵前进到沃尔佩茨特塔滕以北的高地去侦察敌情。现在已经六点钟，再过一个小时，雾升起了，敌人才惊醒过来，放了两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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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袭可以说非常成功，即使到现在，两位法国元帅和选帝侯还沉醉在他们自己的假设中，仍认为敌人非撤退不可，所以首先还是判断这是一个掩护主力退却的行动。甚至到了大约7点钟时，塔拉尔德写信给路易十四还是说敌人已经撤退。等到敌军仍不停前进时，塔拉尔德才突然认识到真象，立即下令准备战斗，接着法巴阵营中就紧张万分。据当时目击者的报导，对于这次破袭有如下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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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放号炮召回采集补给的人员，战鼓雷鸣之中，大家都来不及拆营，赶紧在营前列阵。在忙乱中大家都感到混乱和害怕，那些突然听到号炮归来的人，也都士无斗志。敌人的突然出现使指挥官神经失常，尤其是他们已经进入宿营过冬的阶段，都在收拾所抢掠得来的财富。对这样一个大规模的会战，如果事先毫无准备，那当然居于不利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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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到了八点半钟时，联军进到了敌军炮火射程之内，英国炮兵也开始还击。此时，塔拉尔德匆忙决定了他的计划，因为时间太短不能变更部署，就转而采取守势。除了两翼有良好的保护——多瑙河和森林丘陵，而且四英里长的正面上又有沼泽式的尼贝尔河，他的部队与选帝侯及马尔辛没有照习惯联成一线，而分为两个独立的部分，这是时间仓促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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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尔德决定：他自己防守右翼，从多瑙河上到奥布格瑙村为止（该村本身在外），马尔辛据守中央，选帝侯则在左翼。他还决定左翼和中央都应尽量接近尼贝尔河右岸，阻止敌军任何渡河企图。至于右翼则退后1,000码，以便让敌军左翼渡河后，可以受到布伦海姆和奥布格瑙两面火力的夹击，然后法国骑兵再从正面加以突袭，就可以把敌人逐入沼地中。虽然这个计划有许多地方可以批评，可是考虑到时间缺乏，那么这个计划如果用以对付任何普通的敌人，似乎也算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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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这个计划，塔拉尔德又把他的兵力分配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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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布伦海姆，他用9个营步兵担负防守，以7个营供支援，而以11个营充预备队，留在该村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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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在布伦海姆与奥布格瑙之间，他展开了44个中队的骑兵（共5,500人）分为两线，以9个步兵营和4个中队的龙骑兵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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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在左面，他把马尔辛的骑兵32个中队，再加上14个营步兵，位置在奥布格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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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在奥布格瑙的左方为32个中队和17个营——也是属于马尔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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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最后由选帝侯指挥，共51个中队和12个营，位置在鲁特青根，其中一部分留置左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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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侦察的结果，马尔波罗和尤金看出敌军是右翼强于左翼，所以，还是和在布伦堡一样，他们决定应攻击右翼，因为这就可以获得突袭的效果。因此他们获得一个有如下述的概括观念：尤金应努力攻击敌人左翼以分散敌军注意力，而马尔波罗乘机对右翼方面进行决定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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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波罗又发现塔拉尔德对防御兵力的分配是很有能力的，其枢纽在布伦海姆和奥布格瑙两个村落。如果不能对这两个村落中的守军加以牵制，那么当他前进时就不免要冒着极大危险。所以他决定对这两个村落应使用相当强大的兵力加以攻击，以使敌方步兵都忙于自卫，这样当他在两个村落之间前进时，他们就不能向其侧翼实行反攻。如能攻下两村，当然最好，否则也应该控制住他们，不让他们的牙齿合拢。此外，因为他不知道在渡河时是否会受到阻击，所以他所将取的战斗序列也是不合常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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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兵力一共分为四线：第一线为17个营的步兵，以占领右岸为目的；第二线和第三线分别为36个中队和35个中队的骑兵，负责主力突击；第四线为11个营的步兵，据守尼贝尔河左岸，以便在突击失败时可以掩护骑兵撤退，在左翼方面有寇特斯的纵队，任务是突击布伦海姆。最后，他命令工兵在河上修建五座桥梁，并修补那座已经被破坏了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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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尤金的纵队正在沃尔佩茨特塔滕以西的丘陵森林地区中辛苦的前进时，寇特斯已经肃清了布伦海姆以东尼贝尔左岸上的敌人，把法军逐出了磨坊，占领了河的右岸。接着他就和他的纵队在接近布伦海姆村的一个谷地中前进，前方的高地上有敌炮五六门，他们在几个小时中都以破釜沉舟的决心忍受着炮击。双方炮兵对战达四个小时之久，这时为了鼓舞士气，马尔波罗命令牧师举行一次礼拜。而且在法军炮手可以完全看得见的情况下，他为了以身作则，亲自纵马缓行于行列之中。一颗炮弹飞到他马前，使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因为在一瞬间，他在灰尘中已经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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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因为尤金方面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马尔波罗很感焦急，不断派骑兵到右翼方面去探听消息。泰勒对当时的情况有很生动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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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照耀在田野中，农作物显出金黄的颜色，与红色和蓝色的军服、闪亮的钢铁相映成趣。两军的军乐相对吹奏，互相起伏呼应。隔着这条沼泽式的河川，炮火横飞，人马单独的或是成群的被击倒，负伤的人慢慢地向后方运送。因为现在已经是正午，天气炎热异常。时间已经过了一半，而联军的死伤数字已经达到两千人，这时尤金的副官才从遥远的右方跑来。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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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半，马尔波罗转向他的将领们说：“先生们，各就各位。”十五分钟后，寇特斯命令他那领先的英国旅，由罗威率领向布伦海姆突击，在他的掩护之下，右面的部队就趋向尼贝尔河。罗威命令一直等到他用刀剑砍在法军所建栅栏上时，大家才准放枪。当他前进到了距离敌军三十步以内时，他自己和所属部下的三分之一，都已被敌火击倒。可是这个旅仍继续挺进。在浓烟中，布伦海姆的法军守将克莱姆·波尔特中将（侯爵）感到恐慌，就召集他的支援兵力7个营，不久更丧失理智，又召集预备队11个营，这额外的12,000人都挤在这个小村之中，有许多人简直无法动弹。所以这一大堆部队对塔拉尔德已经不再有价值了，而正在坚守的塔拉尔德却正在盼望他们援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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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此，第一和第二两次突击还是被击退了。接着法国的禁卫军——这是他们最优秀的骑兵——也从布伦海姆的两翼前进，但不久也被联军逐退。在北面侧翼，他们遇到了巴尔米斯上校，他用5个中队击败了敌军8个中队。当正准备作第三次突击时，马尔波罗突然叫停，因为他发现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法军已经被固定在这个村落中。此外，他的先头步兵已经过了尼贝尔河，骑兵主力也正在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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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激战正在布伦海姆周围展开之际，在奥布格瑙又发生了一个危机。在这方面，一共10个营的兵力由霍尔斯坦贝克亲王率领着，已经前进到了该村，但却被守军逐回。守军由布南维里侯爵率领，一共9个营，包括爱尔兰旅在内，这就是绰号为“野鹅”的部队，当霍尔斯坦贝克的兵力在混乱中向尼贝尔河上败退时，马尔波罗的中央右翼就暴露在敌方攻击之下。此时，马尔辛在奥布格瑙的后方正集结了大量的骑兵，准备从这个缺口打击对方中央的右翼，情况已经严重到了极点。马尔波罗认识到这一点，立即亲自驰往该地，并派了一个副官去通知尤金，要求他马上派遣弗格尔的骑兵旅来掩护这个缺口。虽然尤金本人正在最恶劣的地形中进行着最激烈的战斗，情况也是同样紧急，但他立即答应了这个要求。于是当马尔辛的骑兵向尼贝尔河冲击时，弗格尔就恰好打击他的左翼，并把他们击退了。这个冲锋也救了霍尔斯坦贝克，于是他又再次前进，这次就把布南维里的步兵赶到奥布格瑙村，并把他们围困在那里。现在联军可以自由地从他们面前经过，并攻击敌人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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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马尔波罗对这一点看得很清楚，因为到了下午三点钟时，布伦海姆和奥布格瑙这两个堡垒已经丧失了攻击力，可是从一般人眼中看来，胜利却似乎已经属于法军。白天的时间已经所余不多，尤金正在与选帝侯作殊死战，但是毫无进展，如果联军再不前进，就会被迫后退，法军骑兵现在还大部分完整无缺，所以如果在他们前面退走，结果无异于溃败。但是马尔波罗却深知，只要尤金能够继续坚持下去，那么胜利就是他的，因为许多法国步兵都被封锁在这两个村落进行纯粹消极的防御，所以中间的门户洞开，这也就注定了塔拉尔德的覆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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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尤金明知在他的正面不能获得决定性的胜利，但也知道除非他能坚持，否则马尔波罗就无法获得胜利。所以这两位名将之间的合作十分良好，到四点钟时，马尔波罗的全部中央兵力都已渡过了沼地，于是他又改变了他的攻击序列。把骑兵分为两线摆在前面，步兵也分为两线摆在后面。在决定点上，他展开了压倒优势的兵力，因为塔拉尔德的兵力不过五六十个骑兵中队和步兵九个营，而他的兵力却分别有90个中队和23个营。他一直等到了四点三十分钟，当他听到尤金已经攻到鲁特青根的周围时，才让他的整个中央部分开始行动。直到这时，塔拉尔德才认识到敌人心里是在想些什么。他把他的预备队9个营展开在奥布格瑙以南以阻止联军前进。马尔波罗也立即命令三个汉诺威营和一些炮兵去对抗他们。经过一番苦战之后，这3个营被击退了，于是马尔波罗的骑兵也全线随之退回。现在可以说是塔拉尔德的最后机会，但是他的骑兵却未能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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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下午五时三十分，马尔波罗命令他的炮兵用葡萄弹向这英勇的九营敌军扫射，在火力掩护下，他命令再次全面前进。在鼓号齐鸣中，分成两线的骑兵高举着军旗用整齐的行列向敌人前进。突然间他们加快速度直向敌人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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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大多数骑兵都发生了恐怖现象，胡乱放了一阵枪之后就拨转马头向战场外逃跑——包括近卫骑兵在内。有些逃往霍施塔德，有些逃向多瑙河，有30多个中队冲下了险陡的河岸，到达了低湿的河边。此时那9个营的步兵已全部被歼，不留一人。帕克的记载说：“第二天上午我骑马从那里经过，还看到他们成行地倒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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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巴联军此时已经崩溃。塔拉尔德虽向马尔辛等求救，但也枉然，因为此时尤金正猛攻鲁特青根村周围。他的求救只使马尔辛和选帝侯产生了一种全面危急的念头，于是在右翼尚未遭到迂回之前下令退却。现在已经是7点钟，马尔波罗暂时收住他的缰绳，匆匆地用钢笔在一张酒店帐单背面写了一个短简给他妻子：“我没有时间多说，但请你报告女王，让她知道她的陆军已经获得了一个光荣的胜利。塔拉尔德元帅和其他两位将军都已被俘，而我仍在追击中。送信的人是我的副官帕克上校，他将当面把会战的经过讲给她听。”十天内这个捷报送到了温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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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这封信后，他的骑兵仍在追击溃退的法军，而尤金也在追击马尔辛和选帝侯，于是马尔波罗把他的注意力移到布伦海姆。这里的敌军27个营仍在寇特斯和增援的阿克尼勋爵监视下。克莱姆·波尔特已经疾驰向多瑙河逃走，落入水中淹死了。到9点钟，他的部下都投降了，会战遂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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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代价如何？联军的损失为死4,500人，伤7,500人，其中包括英军2,000人，相当于原有兵力的百分之二十。依照米勒的估计，敌军的损失共为38,000人，包括战死、溺毙、负伤、被俘和逃亡都计算在内。对于选帝侯和马尔辛未能作进一步的追击，并非马尔波罗的错误，因为他手中已经没有预备队，夜色已深，而他还有15,000名的俘虏和无数的胜利品，使他难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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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波罗对他这一次压倒性的胜利，感到得意扬扬，也的确应该如此。8月14日，他写信给他爱妻说：“这是一次空前的伟大胜利”。不错，布伦海姆会战已经使路易十四的伟大计划为之破碎。它也决定了欧洲的命运，正如邱吉尔所说：“它改变了世界政治的轴线。”如果马尔波罗这一战失败了，那么巴伐利亚选帝侯就会代替哈布斯堡王室而继承帝位，于是慕尼黑就会压倒维也纳，而帝国本身也会变成法国的附庸。现在却是选帝侯被逐出国，国土也被英国兼并。同样重要的是，布伦海姆一战也击毁了斯图尔特王室的阴谋，如果法国统一了整个西欧和中欧，那么英国毫无疑问将陷于孤军作战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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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英国而言，自从阿金考特之战以后，布伦海姆之战是他们在国外所赢得的第二次最伟大胜利。它击破了法国陆军的常胜威名，使他们陷入耻辱和嘲笑之中。从1704年以后，路易十四所寻求的就只是光荣的和平而已，虽然战争继续拖了八年之久，加上拉米莱斯（1706年）、奥登那德（1708年）和马尔普拉克特（1709年）三次胜利，使马尔波罗的声名更为大增，但路易的目的却是一致的，就是赶紧结束战争。最后到1711年，英格兰为了恢复贸易也呼吁和平。于是1712年1月29日开始谈判，1713年4月11日，在乌提赫特签订了一连串的和约。法国保持着在上莱茵河左岸的领土，在默认法西两国永不合并的条件之下，菲力普大公被承认为西班牙和印度群岛的主人，称为菲力普五世，于是路易总算打破了哈布斯堡的包围圈，完成了黎塞留和马萨林两位首相的工作，也使法国获得了安全的保障直到1792年为止。此外，他也承认英国的新教继承权。西属日德兰割让给奥地利，以后被称为奥属日德兰，此外还有纳普尔斯和米兰，一直保持到1866年为止。联合省也分得了某些边界要塞，而萨伏依也升格为王国，并获得了尼斯和西西里，以后在1720年，这个岛又与撒丁交换。在所有分赃者中，最后还是英国人分得了最大的部分：从法国方面获得了阿卡迪亚、纽芬兰和赫德森河附近的地区——这也是法国势力在北美被逐出的开始。从西班牙方面获得了直布罗陀和米罗卡，这保障了其海权在西地中海的地位。此外，英西两国之间又签订了一个极有利的商约，其中最重要的条款，是英国获有往西属美国输入黑奴的专利权，为期30年。在乌提赫特和约签订之后，英国在海洋上和在世界市场中都获得了优越的地位，正如马汉少将所说的：“不仅是在事实上，而且也在它的自觉之中。”提费尔扬教授却说：“这个伟大而无声的海权革命的完成却是由于马尔波罗的陆军在欧陆上的胜利和外交上的成功。因为马尔波罗认识到海军战争是同盟国对付路易的全部努力中的一个部分，所以在1702年到1712年之间，英国海权的基础都是以任何敌人不能击败它为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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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革命还要往下深入，这是由于有英格兰银行的机构和国债，才能使英格兰用黄金和钢铁来赢得战争。威廉的战争前后达九年，共值三千万镑以上，而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则拖了十二年，共值五千万镑左右。在总数八千万镑中的一半，是用租税来支付的，其余则完全是靠借债。这个办法的发明，就是预支未来的繁荣来救济现在的贫困，所以战争从此之后就用负债的方式来作为基础。伦敦银行家在政治权力上所获得的地位日益增高，远远超过了地主，这个国家和帝国的疆界已经变成了海洋，其命运也就逐渐把握在他们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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