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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country="英国">J·F·C·富勒</author>
    <in>西洋世界军事史</in>
    <trans time="1968">钮先钟</trans>
    <scan time="2003">投笔从戎</s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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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depth="0">第十二章：君士坦丁堡之围和托尔斯会战</title>


<text>六八五年，裘斯提尼安二世承继了君士坦丁四世的帝位，当他在七一一年逝世的时候，拜占庭帝国的衰颓是已经到达了其有史以来的最低点。它的领土被分割，人口逐渐减少，在欧洲方面受到保加利亚人和斯拉夫人的劫掠，在小亚细亚方面受到沙拉森(Saracens)的蹂躏。它的陆军和舰队经常不断的发生叛变，似乎是末日即将来临了。可是突然的，在二十年来无政府状态的废墟中，又产生了一个新的英雄人物。他一手建立了一个新帝国，在以后七百年当中，注定了成为欧洲抵挡亚洲人侵略的堤防。这个人是一位职业军人，在历史上被称作是“伊索里亚人”李奥(Leo The lsanrian)。<note>注：伊索里亚为小亚细亚的一个地区，在今之柯里亚(Konia)境内，陶拉斯(Tauras)河的北岸上。</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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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关于他的身世，我们所知道的资料极为有限。也许他实际上是一个叙利亚人，而并非伊索里亚人，因为他大约是在六八七年，出生于康马根(Commagene)省的日尔曼尼西亚(Germangcea)，这是叙利亚的东北地区。他的原名为堪农(Conon)，他和他的家族在历史上第一次出现是在七○五年，他的父亲在戴内斯把五百头羊当作礼品，送给裘斯提尼安二世，于是为了酬答起见，他就指派李奥做他的副官(Spatharius)。以后，显明的是为了要想排除他，皇帝遂命他到高加索山地以北的阿拉尼亚(Alania)去完成某项使命。当他回来时，阿拉斯塔夏斯(Anastasius)皇帝(七一三——七一六年)正想寻找有能力的军人，于是奉命指挥安拉托里克(Anatolic)地区中的部队。以后当七一六年，阿拉斯塔夏斯被废时，所有的眼睛就都钉在李奥的身上，认为只有他有资格作承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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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此时，哈利发苏莱曼(七一五——七一七年)正在开始承继华里德的遗志，准备进攻君士坦丁堡。其第一个步骤即为派遣了两支军队，从陶拉斯(Tauras)进入“罗马尼亚”，一支由其兄弟马斯拉马(Maslama)率领，另一支则由一位也名叫苏莱曼的将军来率领。后者通过了安拉托里克地区，进到了阿莫流门(Amorjum)，它位置在阿克西尔湖(Lake Aksehir)的北面。虽然这个城并无守兵，但他却只封锁该城而已，因为他知道李奥是皇帝的候选人，所以希望用一个诡计来将其俘获。这个诡计并未成功，当阿莫流门解围之后，李奥将城内妇孺撤出，并在那里留置了八百名驻兵。接着，从卡巴多西亚(Cappadocia)前进的马斯拉马也想设陷阱捕捉李奥，但也和苏莱曼一样，在斗智的过程中为这个机智的伊索里亚人所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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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当这种双方斗智的战役正在进行之中时，提阿多夏斯三世(七一六——七一七年)给他的儿子披上了紫袍，让他驻在马尔马拉海的亚洲海岸上面。李奥首先设法使马斯拉马的兵力完全撤出罗马尼亚，于是再进到了尼柯米地亚(Nicomedia)，把这个名字已经不可考的青年王子击败了，以后他可能即在那里宿营过冬，到了七一七年初，才渡海进入君士坦丁堡。提阿多夏斯被迫逊位，入修道院为僧，于是在三月二十五日，由圣索非亚(St·Sophia)大主教为李奥加冕，是谓李奥三世(七一七——七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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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李奥感到一分钟的时间也不能损失。君士坦丁堡的谷仓和兵工厂都已经补充好了，城墙也都修补完毕，并在上面装置了许多的战争机器。从战略上来看，这个城是十分的坚强，事实上几乎绝对无法攻破，不过其惟一的条件即为其海上交通线应能畅通无阻。它是建立在一个岬角上面，北面的侧翼为金角(Gold Horn)，南面则为马尔马拉海。在它的西面，即向陆地的一面，有内外两道城墙，内城为君士坦丁大帝所修建，外城为提阿多夏斯二世所建筑，其全长约为四哩。在这个时期中，其正常的人口约为五十万，不过现在却更增加了相当数量的难民。在火药尚未发明之前，这个城市只要已有坚强的设防，则事实无法用硬攻的方式，将其攻陷。所以惟一可靠的办法即为封锁。那也就是说必须同时封锁波斯普拉斯和达达尼尔两个海峡，而要封锁前者是非常困难的，因为这个城市本身从侧面掩护着南面的进路。因此，对于李奥而言，一切的成败都倚赖在他的舰队上面，在数量上，他却远比敌人居于劣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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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马斯拉马的计划却是一个双层的，同时陆海并进以来包围这个城市。陆军约八万人，由他自己亲自指挥；舰队据说有一千八百艘船只，上面也可载运八万步兵，则交给将军苏莱曼指挥。此外，还有其他的兵力在准备之中：在非洲和埃及的港口中，还有八百艘船只，也许多数为补给船，已经准备好了。而在塔尔沙斯(Tarsns)，在哈利发亲自指挥之下，还有一支陆军预备队正在编组之中。<note>注：所有这些数字可能均不免夸张过度。</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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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马斯拉马首先进到皮尔格曼(Pergamum)，攻下该城之后，就进到了希里斯朋特，在阿拜达斯渡海，那可能是在七月间，因为到了七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他的兵力就在君士坦丁堡的外城之前出现了。他的部队即在那里掘壕建立营地，另外派了一个支队去监视阿德莱罗普方面，因为保加利亚人的国王，提尔弗尔(Tervel)，正在与李奥之间有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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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他们立即作了一个陆上的攻击，但为拜占庭工程师的技巧和机器所击退。于是马斯拉马就决定用一条深沟围绕着他自己的营寨，并用封锁的方式来围困该城。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命令苏莱曼将他的舰队分为两个支队：一个停止在亚洲海岸上的欧托皮亚斯(Eutropius)和安提米亚斯(Anthemins)两地，切断从爱琴海方面来的补给。另一个通过波斯普拉斯海峡，达到加拉塔(Galata)，切断黑海方面的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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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九月一日，第二个支队达到了，并于九月三日，在金角以北航行，李奥的舰队即停驻在那里。这个海港的出口处悬有一条大铁链作为保护，它挂在两个守望塔上，可以自由升起或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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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当封锁支队刚刚到达时，在西拉格里阿角(Serageio Point)周围扫过的强流，使它的先头船只发生了混乱。李奥立即命令放下铁链，让舰队出战，在敌人未能布成战线之前，即把“希腊火”(Creek Fire)喷注在他们的船上，立即烧毁了二十艘，其余的则均被俘获。以后，当他看到苏莱曼的主力舰队来到了，又马上退回了金角的港内。<note>注：希腊火为一种液体燃料，据说见水即燃，用虹吸管发射。它的成份可能为硫磺，石油和石灰等。这些东西在公元前即可能已经有人使用。</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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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这一次的攻击是行动迅速，而指挥良好，所以对于敌人的精神，很能发生震惊的作用。为了诱敌深入起见，在这一整天和整夜中，李奥都是将锁链放下，可是敌人却始终不曾作突入海峡的进一步企图。几乎毫无损失即赢得了这一次胜利，因为胜利是如此的完全，所以李奥可以使补给不断的流入君士坦丁堡，而使其免受饥馑的威胁。更增加马斯拉马的困难者，为他的兄长，哈利发在出发增援的半途中，因为消化不良而突然暴卒。<note>注：根据吉本的记载，这位哈利发的食量实在惊人。他在一餐之中可以吃下七十颗石榴，一头羊，六只鸡，和大量的葡萄。</note>承继他的人为阿马尔(Omar)二世(七一七——七三○年)，他是一个宗教的迷信者，而不是一个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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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现在所能进行的就只有部分性的封锁，而在这年的冬天，天气却特别严寒。有一百天，地面上都是堆满了积雪，因为不能适应这种寒冷的欧洲天气，回教徒死亡者数以千计，包括将军苏莱曼本人在内。次年的春季，从亚历山大港开来的埃及支队，一共有四百艘船只，在索费安(Sofiam)指挥之下，利用黑暗的掩护，通过了君土坦丁堡，达到了卡罗斯阿尔果斯(Kalos Argos)，并封锁住了波斯普拉斯的水道。不久以后，由叶齐德(Yezid)所率领的非洲支队，共三百六十艘船只，也在拜占庭的海岸上投锚了。最后，现在改由米尔达桑(Merdasan)统率的陆军预备队，也来到了。他们开始补充堑壕中的戍卒，这些人为饥饿所苦，已经到了吃人肉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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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虽然波斯普拉斯的封锁，是差不多已经可以迫使君士坦丁堡投降，但对于李奥却真是太幸运了，因为在埃及水手当中，有许多都是基督教徒，他们逃亡到他这一边来，并供给了有关对方的正确情报。他于是又放下他的锁链，命令舰队出海，直扑在敌军的身上，使他们受到了完全的奇袭。这根本上只能算是一面倒的溃败，而不能算是一场正常的会战：因为基督教的水手都纷纷弃船逃走，这些船只在无人驾驶之下，互相碰撞着，或为希腊火所焚毁。在这次决定性的海军胜利之后，又继之以陆上的追击，因为当李奥将非洲支队毁灭了之后，即把相当数量的兵力，渡过了亚洲海岸上，使米尔达桑陷于陷阱之内，把他们的兵力完全击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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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此时，又利用外交手段，李奥已经引诱提尔弗尔，率领了他的保加利亚人，向马斯拉马的兵力进攻。在阿德莱罗普以南的某地，他们击败了回教徒，据说杀死了二万二千人之多。接着回教徒又获得了一个消息，使他们更感到忧惧，因为据传说，法兰克人为了保卫基督教的理由，也已经分别从海陆两路来援。对于这个素来不清楚底细的王国，他们更觉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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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于是哈利发下令召回马斯拉马，到了七一八年八月十五日，他正式解围而去，前后一共整整十二个月。他把他的陆军残部装上了船只，送到赛齐卡斯(Cyzicus)登陆。他的舰队再向希里斯朋特进发，中途遇到了大风暴，全部覆灭。据说在这次围城战中，一共使用了二五六○艘船只，回到叙利亚和亚历山大港的却只剩下了五艘而已。在陆军方面，总数可能有二十万人以上，但能回到塔尔沙斯的还不到三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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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所以李奥这次的胜利是具有决定性的。以后他在七三九年，又在腓尼几亚(Phrygia)的阿克罗仑(Acroinon)，再度击败了阿拉伯人，迫使他们撤出了小亚细亚的西部。李奥之所以能获得胜利的原因，是由于他的将道超群的缘故，所有的历史家对于这次胜利的重要性都莫不乐于称道。法希里夫(Vasiliev)在他的拜占庭帝国史上说：“这是一个公正的评论：由于李奥的抵抗成功了，所以才不仅救住了拜占庭帝国和东方的基督教世界，而且也更救住了整个的西欧文明”。布里认为七一八年是一个教会全体的纪念日。弗尔德(Foord)认为这是罗马史中的一个最大的成功，而在战争的时代中，也是一大杰作。吉本认为这次若为回教徒所击败，则将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大灾难”，因为人员和船只的损失还是可以补充的，但若君士坦丁堡沦陷了，则整个东方的历史则要重写了。毫无疑问的，这次回教徒的挫败，在西洋历史上是重大决定性事件之一。因为此时在欧洲内部，正有一个新的权力尚未发展成形，这一战就恰好挡住了欧洲不受到回教徒的侵入。这个新的权力即为法兰克王国，现在它正在向一个新的帝国建立的途径上，踏上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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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在七一○年，也许可能还要更早几年，侵入非洲的阿拉伯人已经达到了大西洋的海岸<note>见大事记十一</note>。因为贝贝尔人(Berbers)或摩尔斯人——：即汉尼拔时代的纽米地亚人——能够供给所需要的人力，所以他们才能有此项成就。这些人是具有抢劫的本性，一旦达到了西海岸之后，为了使他们有事可做起见，北非的总督，穆沙(Musa ibn Nusair)，就决定让他们去向西班牙发展。他当时似乎并无征服西班牙的意图，仅仅不过是突袭而已，因为他并无可用的船只，于是就向拜占庭政府的库塔(Ceuta)总督，裘利安(Julian—可能是一个信奉基督教的贝贝尔人)要求他加以援助。这个人因为西哥特国王，罗德里克(Roderic)，曾经侮辱过他的女儿，所以结有私怨，当然就很愿意帮助穆沙。他答应借四艘船给穆沙。穆沙于是向大马士革的哈利发，请求准许他侵入西班牙。哈利发勉强的答应了他的要求，因为回答是说：不要把过多的陆军去冒险作渡海的远征。七一○年的夏天里，阿布(Abu Zora Tarif)就带了四百人渡过了海峡，在阿尔及西拉斯(Algeciras)附近大抢了一次，把赃物都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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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由于受到了这次搜索的鼓励，并且又听到说罗德里克正在西班牙的北部，与法兰克人和法斯孔(Vascon)人交战，所以穆沙在七一一年，遂决心作一个较广泛的远征。因为他所有的还只是那四艘船只，所以每次只能渡过四百人，这样的他渡过了七千人的兵力，交由塔里克(Tarik ibn Ziyad)去指挥。塔里克在直布罗陀登陆之后，不等到穆沙的主力到达，就立即沿着海岸向西挺进。在夹在江达湖(Laka Janda)与米地拉西多尼亚(Medina Sidonia)城之间的贝卡乾河(Wadi Bekha)的河谷中，和罗德里克遭遇着了。因为罗德里克军中有内奸的存在，所以在七月十九日，为他所击败了。在艾西加(Ecija)又战胜了一次，塔里克遂乘胜占领了西哥特的首都，托里多(Toledo)。第二年，穆沙才接最高指挥权，他使用威胁利诱的手段，在该年年底之前，几乎把西班牙的全境都征服下了。到了年底，他才被哈利发所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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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当西班牙被攻占之际，这支由摩尔人和回教徒所合组而成的兵力又已经越过了比利牛斯山脉，进入了艾奎坦(Aquitaine)，这里是由欧多公爵(Duke Eudo)所统治，它是西哥特王国的一部分。依照麦尔西先生(M．Mercier)的考据，这个侵入是从七一二年开始的。在七一七年到七一八年之间，穆沙的后任，霍尔(Hurr)，开始发动了一个大规模的远征，他的本意是抢劫性的，可是当君士坦丁堡之围师老无功，并且最后失败了之后，遂逐渐变成了一种征服性的侵入了。因为据说：回教徒的意图是想要经过法兰西和日尔曼，以到达大马士革，并顺路攻下君士坦丁堡，以使地中海变成一个回教的海。七一九年，他们占领了纳尔本尼(Narbonne)，两年后，当沙门(Samh)正在包围陶劳斯(Toulouse)时，他却被欧多所击败了。尽管有了这次失败，回教徒还是继续进攻，七二五年，又占领了卡尔卡松尼(Carcassonne)和尼米斯(Nimes)。第二年，安巴卡(Anbaca)进到了罗恩河谷中，蹂躏了勃艮地，并向北透入到了弗斯格斯山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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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正当这些侵入发展之际，未来的摩尔人征服者却还正在多瑙河上作战。他是查理士(Charles)，丕平二世(Pepin II)的儿子，也是欧多的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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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这两个人不久就要联合一致的，为了明显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必须回溯其过去的历史。在卡仑斯之战中，传说率领沙里安法兰克(Salian Frank)人参加艾提亚斯的同盟军的，是一位叫作米罗费齐(Merovech)的酋长。他以后就创立了一个米罗芬吉亚(Merovingian)王朝。在他的孙子，克罗费斯(Clovis)的时候，其国力达到了最高峰。他在五○七年，曾经有过一次弗里(Vouille)的胜利，终于把西哥特人逐出了法兰西，使其全部都退入了西班牙。但是自从六三九年以后，这个王朝即开始衰颓了，所有的国王都是少不更事的小孩子，因为纵欲之故，他们在二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亡了。他们甚至在十四岁的时候即已经做了父亲，所以生下来的又都是弱种，在这种情形之下，一切的大权落入了宫内大臣(Mayor of Palace)的手中。其中最能干的人都是来自奥斯塔西亚(Austrasia)，这个地区大致是位置在缪斯河与梅因河之间。在这一个世系之中，丕平二世是在六八七年，自立为宫内大臣，成为奥斯塔西亚，纽斯提亚(Neustira)和艾奎坦尼亚(Aquitania)等地区的主人翁。<note>注：纽斯提亚为罗里河与缪斯河之间的地区。艾奎坦尼亚为格隆尼(Caronne)河与罗里河之间的地区。</note>当七一四年他逝世的时间，他的私生子查理士是正关在监狱中，因为有人指控他谋杀了丕平的嫡子格里摩尔德(Grimoald)，于是大臣的职位由嫡子之子承继，他又是一个小孩子。在这种环境中，高卢全境遂又无可避免的变成了无政府状况。在混乱之中，查理士逃出了监狱，而欧多则宣布了独立。查理士召集了一批拥护他的人员，首先稳定了他在奥斯塔西亚境内的统治权，接着在七一九年，就去征讨欧多。在索伊松(Soissons)附近击败了他，并克服了纽斯提亚。当欧多兵败求和之后，他又开始与日尔曼人、撒克逊人，和希华班人作战，以来先巩固他的东北面疆界，好使他在出发征服艾奎坦尼亚之前，可以无后顾之忧。七二五年，他正在多瑙河上作战，于是听到了安巴卡已经进到了罗恩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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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此时，欧多虽不知道查理士的意图，是要想征服高卢全境，但是他却深知其自己地位的危险，因为他是夹在纽斯提亚的法兰克人，和在西班牙的回教徒之间，所以为了保障其南疆安全起见，他与一个叫作奥斯曼(Othman ben ablNeza)的贝贝尔酋长，发生了关系，其领域位置在比利牛斯山的北面。为了加强同盟关系起见，欧多准备迎娶其女兰配吉(Lampagie)为妻。因为认清了欧多决不能同时防御其南北两面的边界，所以回教徒在西班牙的总督，阿布德(Abd—ar—Rahman)，开始去征讨这个谋叛的奥斯曼。七三一年，把他赶入了山地之中，奥斯曼跳岩自杀了，他的女儿因有殊色，被运往大马士革以充哈利发后宫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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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当欧多的回教同盟者被克服了之后，阿布德即决定侵入艾奎坦。他的目的毫无疑问的只是想抢劫，而并不想征服法兰西。可是他似乎在头脑中也时常存着一个幻想，想把意大利、日尔曼、和希腊等地，都完全收入回教帝国版图之内。他集中他的军队主力于艾布罗河的上游，从陆路进到了潘普罗拉(Pamplona)，在依仑(Irun)渡过了比达索亚(Bidassoa)河，进入格斯科尼(Gascony)。他的兵力不可能太大，因为据说是成单行纵队前进，当他们向北运动时，另外派了一支独立的支队，以阿里斯(Arles)为打击目标，其目的是牵制敌军，并在艾奎坦境内散播恐怖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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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他的进路指向波尔多，欧多在那里与他遭遇着，被击得惨败，该城被攻下，烧抢一空。他离开了格隆尼河谷地，阿布德向北运动，渡过多尔多根(Dordogne)河，一路走一路抢杀。为了使抢劫的行动可以更为自由起见，他把他的军队分成了几个纵队，并向陶尔斯(Tours)前进，因为他曾经听说在那里的寺院中，藏着无价之宝。在陶尔斯以南约六十哩的潘提尔斯(Poitiers)地方，他发现那里的城门已经闭上，即一面包围该城，一面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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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此时，查理士已经完成了他对于撒克逊和多瑙河流域的征服工作，回到了纽斯提亚。七三一年，他从那里渡过了罗里河，攻入贝莱(Berri)。因为夹在两条战线之间，所以欧多已经无选择之余地，只好投向查理士这一方面。他跑到了巴黎，以愿接着法兰克的控制为条件，而换取了查理士的支援。于是率领着一支军队，查理士可能是在奥尔良渡过了罗里河。这时阿布德的军队正在忙于抢劫，闻讯之余，即退到了潘提尔斯的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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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关于阿布德的军事组织，我们所知道的资料颇少。我们是知道大部分均由摩尔人所组成，其中大部分又均为骑兵。他们似乎惯用枪剑，而少用弓矢，也很少穿甲胄。据说随着战斗部队的后面也有很多的骡马，但是这些牲口似乎是用来驮运赃物的，而不是运载补给的。这个军队是就地取食的，有大批的盗匪流氓也跟着他们走。他们的战术完全只是野蛮的硬冲，常常是浪费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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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对于法兰克的军队，我们有较详细的记载。与哥特人不同，他们的主力是倚赖步兵的。他们分为两大类：一种是主将的私人部队，他们是经常被雇用着，其惟一的酬劳即为抢劫的赃物。另一种是当地的民兵，他们是强迫征召得来的，武装很不完全。前者是经过多次战争的精兵，受有高度训练，后者则不过供搜寻粮秣之用而已。全部的组织是原始化到了极点，当有食物可以获得时，他们才会集合在一起，否则就会自动解散了。至于说到纪律，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一切还是和格里高利(Gregory of Tours)<note>扫校者注：《法兰克人史》的作者，生卒年为539－594。</note>的时代中差不多，他曾经这样的写着：“没有一个人害怕他的国王、公爵或伯爵，假使任何人想发挥他的权威，或是想改良这种情况，结果军队中即将发生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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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似乎法兰克军队中很少用马，仅仅是他们的贵族在行军时，当作代步之物而已。装甲却迅速的被采用，在五八五年，巴罗米尔(Gundovald Ballomer)就是由于有了装甲的保护，而未受到标枪的伤害，防盾也是很通用的，他们的兵器包括着刀剑、匕首、标枪、和两种不同的战斧，一种是舞动的，另一种是投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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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虽然他们的战术是很粗劣，但查理士却是一位良将，知道敌人的弱点。依照吉本的记载，他曾经写了一封信给欧多，上面这样的说：“假使你肯听我的忠告，那么就不要阻止他们的前进，和过早发动你的攻击。他们是像洪水一样，要斗水作坝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对于财物的贪欲，和必胜的信心，增加了他们的勇气，而勇气却比兵器和人数更厉害。一定要能忍耐，等到他们满载而归时再开始攻击。这是他们因为已经发了财，所以就会士无斗志，而使你可以有成功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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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查理士的突然出现，使回教徒感到大为震惊，因为他们现在正满载着赃物，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机动性。阿布德一度曾经想放弃他的战利品，可是并未能做到，这可能有两个原因：他的部下不肯服从命令，而查理士对于他也不曾过份的加以压迫，因为据说两军曾经对峙相持了七天之久。在这个相持的阶段中，双方的行动是很显明的：阿布德把他的赃物向南撤退，而查理士则等候他的民兵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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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对于这次会战本身的详情，我们也知道得很少。但是据说时间却是在七三二年十月间。可能是两军在陶尔斯的附近，发生了接触，彼此间作了一番游击性的小战。以后，阿布德即向潘提尔斯退去，当他发现了他的胜利品尚未能向南远去时，遂决定停下来接受会战，以来掩护它的撤退。<note>注：在潘提尔斯的附近一共曾经有三次著名的会战：(一)第一次是在五○七年，克罗费斯率领着他的法朗克人，在此击败了西哥特人，他亲手杀死了阿拉里克二世，并将艾奎坦收入他的版图。(二)第二次即为此处所叙述者。(三)第三次为一三五六年九月十九日，黑王子所作的那次会战。</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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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因为回教徒是一支纯粹攻势性的军队，完全缺乏防御能力，所以这即是说，无论在何种环境之下，阿布德都不能不攻击。查理士明白的认清了这一点，他就把他的军队列成一个坚强的方阵，其核心则为其法兰克人的亲信部下。伊西多尔(Isidore de Beja)称它为“欧洲”(Europenes)军，因为它所包罗的有各种不同的欧洲民族，说着各种不同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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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回教徒还是按平常的惯例，以猛烈的骑兵冲锋来当作会战的序曲，他们一再的冲突，可是法兰克人的方阵却依然屹立不动。有一个史家说：“这些北方人像墙壁一样的屹立不动，他们好象是被冻结了一样，当他们用刀剑砍杀阿拉伯人的时候，也不会解散。这些奥斯塔西亚人，手臂粗壮，手掌如铁，在战斗中勇敢的杀敌，沙拉森人的国王就是为他们所砍倒的。”似乎是快到了黄昏的时候，欧多才率领了他的艾奎提亚人，绕过了回教徒的一个侧翼，向阿布德的营地中进攻，那里还是充满了他的赃物。回教徒于是立即退回营地，此时他们才发现阿布德已经被杀死。天已经黑暗了，会战也就告一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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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第二天上午，查理士又排列他的部队，以来准备抵抗第二次的攻击，可是他的侦探却向他报告说，回教徒已经放弃营地逃走了。很明显的，由于他们主将的被杀，回教徒和摩尔斯人已经在恐怖之中，纷纷向南逃走，把他们的战利品的大部分都丢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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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查理士并未追击，其理由是很显明的。第一点，查理士无法追击一个正在退却中的骑兵部队；第二点，由于夺获了大批的赃物，所以也就无人愿意追击了；第三点，查理士的政策似乎也不想欧多完全解除回教徒的压力，因为仅仅是由于南面威胁的存在，所以才使法兰克能够控制艾奎坦。所以他收集了战利品，从新退过罗里河，以后他的后代都称他为“槌子”查理士(Charles Mart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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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关于损失数字，所记载的殊不可信，据说回教徒被杀死了三六○，○○○人；而查理士的损失则为一千五百人。可能双方作战的兵力都不太大，这个原因实在非常简单：因为双方都没有补给纵列，所以若是人数过多，则当他们相对七天的时候，就一定会发生饥饿的恐慌了。关于这一战的后果，吉本曾经有下述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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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从直布罗陀的岩石上，到罗里河的河岸上，相距在一千哩以上，他们都是每战皆捷的。再加上一个同等的空间，即可以使沙拉森人进入波兰的境内，和苏格兰高地之上。莱茵河并不会比尼罗河和幼发拉底河都难于渡过，而阿拉伯舰队也可以不必经过一次海战，即驶入了泰晤士河口。也许现在的牛津大学的学生还要研究可兰经，到处宣扬回教的教义了。”
</quote>

<text>虽然事实上，查理士的胜利是不能与李奥的相比拟，不过尽管如此，它在欧洲史上也还要算是一次决定性的胜利，也许可以当作是李奥杰作的一个尾声。假使使君士坦丁堡在七一七年被攻陷了，则毫无疑问的，回教徒在东方的压力将会刺激其对西方的征服，所以李奥也正和“槌子”查理士一样，要算是法兰西的救主。不过使回教徒在西方未能再作进一步的膨涨者，其近因却是由于贝贝尔人在摩洛哥的叛乱，其原因可以简述如次；
</text>
<text>大约是在陶尔斯会战发生的时候，回族大帝国之内却开始发生了内在的分裂，因为阿拉伯人固然靠回教的信仰，已经结合成为一个整体，但是他们却仍然保持着其部落的制度，其旧有的仇恨和争执仍然存在。他们中间有两个最重要的部落，一为马地提(Maadites)人，另一为叶门(Yemenites)人。前者代表阿拉伯的原有北方部落，后者代表其原有南方部落。麦加(Mecca)属于前者，而麦地尼亚则属于后者。当前者占了上风的时候，在非洲的贝贝尔人遂拒绝服从他们，开始叛变，现在所称的摩洛哥地区的全部都宣布独立。在纷乱之中，西班牙的大部分都变成了一个独立的摩尔国家。里昂(Leon)，卡士提尔(Casuile)和纳伐里(Navrre)等基督教王国，以及巴塞罗那(Barcelorna)也都开始成形了，而在非洲也组成了一连串的独立国家。但是此处所应注意的要点，为当阿布德在陶尔斯失败之后，又继之以叛乱，于是在西班牙的阿拉伯将领与大马士革的哈利发，完全切断了连络，又因为摩洛哥的革命，更使他们已经无法再召募贝贝尔人从军，贝贝尔人肯打仗的主因，可能是就是为抢劫，所以查理士的胜利也足以增加他们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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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但是陶尔斯会战的真正重要性却不在此，而是在另外一个方向上面。查理士的胜利也许并不足以使西欧免于阿拉伯的统治，但是却足以使他在高卢境内获有优势的地位，并建立其自己的王朝。诚如皮仑尼(H．Pirenne)所说的：若无回教徒，则法兰克帝国可能永远不会存在，若无穆罕默德，则可能即无查理曼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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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七三五年，欧多活到六十六岁才死了。查理士即进兵艾奎坦，强迫他的二子臣服。以后四年当中，他曾经与罗恩河谷中的回教徒一再交战，终于迫使他们撤回到比利牛斯山以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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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在这许多的战争中，他的最大困难即为军饷的筹措。金钱是很感到缺乏，而罗马人的租税制度在混乱之中，又已经完全毁灭了，于是只有两条路线可以采用：一为抢劫，一为没收土地和田庄。因为后者之中已经有许多都是控制在教会的手里，所以当查理士没收它们以来赏赐功臣时，遂不免经常要与教庭发生冲突。所以当七四一年他逝世的时候，这些教会的文人就只记他的坏事，而不记他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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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在潘提尔会战的前六年，以及其后的许多年数当中，在教庭与李奥三世之间，更发生了较激烈的争端。这个争端使得教皇格里高利三世(Gregory III)在七三九年，向查理士求援，并将罗马执政的空头衔赠献给他。这个争执也是君士坦丁堡围城战的第一个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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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这一个围城战使李奥的威名大振，于是他立即开始进行一连串的改革运动，从这里就产生了一个新的东帝国。在他那个时代中，他不仅是一个是卓越的将才，而且也是最伟大的政治家：因为除了知道怎样赢得一个战争以外，而且也知道如何赢得和平。他所发起的改革运动是可以分为三大类：军事性的，民政性的，和宗教性的，几乎可以说是无所不包了。军队完全革新了，并建立了一支警察兵力；司法制度也完全改革了，秩序与法律又从新建立了起来；全部的财政制度也已经改组了，所有农、工、商业都一律受到了鼓励。因为他认清了不可能在他的意大利诸省中，也同样的推行这种改革运动，所以他就决心让他自生自灭。这个决定遂发生了三方面的效果：(一)使罗马无法拒抗仑巴地人的侵略，(二)使他自己的宗教改革易于实行，(三)这两点加在一起，遂使他与教皇之间发生了冲突，并使东西两教会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了。<note>注：虽然完全的分离是在一○五四年，可是自从君士坦丁大帝迁都拜占庭之后，这种趋势即已无可避免。而自从八世纪中叶以来即已经实际上分离了。</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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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说起来似乎很奇怪，因为李奥与回教徒接触之后，才使他拟定了他的宗教改革方案。一个有求知心的人是决不会耻于向敌人学习的。他发现回教徒成功的主因是由于他们有高度的精神力量，有严格的纪律，而尤其最重要的是他们对于“一神”的观念，有疯狂的信仰，只有一个上帝，他也无对手也无合作者。于是他决心改革基督教，消灭教会的特权，禁止他们崇拜偶像，和出卖神符，因为这些手段正是神棍们用来迷惑群众，和集敛金钱的最有效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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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于是立即引起了极大的纠纷，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不仅是有宗教上的意义，而且也更有政治上的意义。当时的教会和寺院拥有广大的田庄，并且是免税的，教育权也握在他们的手里，所有僧侣的数量估计在十万人左右，这样巨大的人力不事生产，使农业和工业都受到严重的影响，而同时也使军队感到兵源缺乏。此外，帝国的亚洲各省，都是崇拜偶像的，所以更感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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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第一个禁止崇拜偶像的敕令直到七二六年才公开发布，马上引起了极大的震动。教庭立即表示否认，结果是一直到李奥在七四○年，六月十八日逝世时为止，耶教史上都差不多一直把他当作异教徒看待。虽然如此，这次争端，无论对于和平和战争，都是同样的具有广泛的影响，拜占庭帝国已经获得了新生命，使它在以后三百年中，能继续保持其活力。在这个时间之内，它变成一个文化的蓄水库，而西欧却注定了要从这里汲取文化的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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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所以李奥和查理士同为历史上的伟人，若是前者丧失了君士坦丁堡，后者在陶尔斯战败了，那么整个历史均将改观了。他们之间相隔了一千五百哩的距离，可是他们的生活和事业却是互相配合的。他们都是生于忧患之中，都是对于一个共同的敌人，赢得了伟大的胜利，一个人拯救了东方，而另一个人则在西方创出了新的帝国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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