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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country="英国">J·F·C·富勒</author>
    <in>西洋世界军事史</in>
    <trans time="1968">钮先钟</trans>
    <scan time="2003">投笔从戎</s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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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depth="0">第六章：狄尔哈强的围攻和法尔沙拉斯会战</title>



<text>当庞培于公元前六二年，从东方凯旋归来时，这个罗马共和国好像是一堆已经水份饱和了的糖，虽然还保持原有的外表，但却已经就要分解了。元老院的组织，本是一个城市议会而已，不足以担负这个帝国性的任务。虽然它是反对独裁观念的，但是却又无能力，把握着这个世界帝国现在所面临各种巨大问题的意义，结果它的幻想消灭了，它的意志麻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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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由于财富的增强，和自从汉尼拔战争之后，大量奴隶的输入，已经使经济方面发生了激烈的变化。在工商业方面，是银行性重于贸易性——接受政府的合同，娱乐的支出，租税的兴办，赔偿和战利品的搜集，用近代货币计算：每种价值也在六，○○○，○○○英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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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所以发财的观念，很快的代替了为国服务的观念。租税使人民贫穷，他们被迫只好求救于高利贷，结果由于债务的原因，他们都变成了假想的或实际的奴隶。在罗马共和国的最后一百年中，这种情形达到了古代史中的最高潮。而且奴隶又生奴隶，于是养奴变成了一件十分有利的生意。由于农民的消灭，土地都转入少数地主的手中，奴工代替了自由劳工，于是许多无地的人民就都趋向城市中。结果诚如弗勒尔(W．W．Fouler)所云，城市中又挤满了贫民，他们缺乏一切天然的工具，以作精神上和社会上的发展。所以其后果是自不待言的——使罗马国中加入了一种可怕的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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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同时，在富有的阶级中，这种经由征服手段所累积起来的金钱，也并不用在生产工作上面，而只用来享乐和找刺激。从根本上说来，高利贷实为罗马共和国的癌病，虽然这种衰弱的原因是由于饮食过度，而不是由于衰老——一种严重的不消化病，但尚非必死之疾——可是却从来没有一个民族，曾经低落到如此的程度。他们没有宗教，道德和一切社会美德的观念，于是这些群众就被罪恶所吞噬了。奢侈产生兽性，兽性产生放纵，放纵又导致独身生活，于是不生小孩子的风气日甚一日。对于这些堕落的人们而言，放纵也就是自由，但是对于豪门巨富而言，自由又等于权力、利润、和对于财富的无限贪欲，最后人与人之间，就只剩下了金钱为惟一的连系了。有许多人，都认为整个文明是已经衰颓了，姑不说它是完全崩溃，而也只有出一个赫拉克斯(Hercules)，才能有扭转乾坤的可能性。于是当大家都向天边看去，望眼欲穿的时候，这个人终于来了。公元前六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穿着一件亚历山大所遗留的外衣，庞培凯旋的回到了罗马，人民都欢呼他是英雄。当庞培于公元前六十六年，在东方代替了鲁卡拉斯出任统帅的时候，他一向曾经以这位伟大的马其顿英雄自比的。他也和亚历山大一样，曾经越过了幼发拉底河，兼并了大量的土地，建立了许多城镇。他不仅握有军权，而且也控制着大量的财富。金钱的意义就是赠与，而赠与的意义就是献媚。从最初的英雄崇拜思想的阴影中，终于变成帝王的实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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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当所有的人都把庞培当作眼光的焦点时，又突然有第二个人出现了。这个人是贵族出身，生于公元前一○二年(有人认为是公元前一○○年)，据说他的始祖为埃涅阿斯(Aeneas)<note>扫校者注：传说中特洛伊之战的幸存者，罗马城的创建者。Venus在希腊神话中称为阿佛罗狄忒（Aphrodite），也是美神与诱惑之神。</note>，为爱神(Venus)和安齐西斯(Anchises)的儿子。他的姓名为凯撒(Caius Julius Caes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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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尽管他家族中的大部分都是属于元老党(Optimates)的，而他个人却是平民党(Populares)人。可能是因为他的姑母，裘利亚(Julia)，曾经与伟大的马流斯结婚的缘故。公元前六八年，他在西班牙服务，担任财政官(Quaestor)的职务。当他在格地斯(Gades)——即今之卡地兹(Cadiz)——有一次在赫拉克斯的神庙中，看到了一座亚历山大的塑像，于是他不禁仰天长叹，表现出来他心中的苦闷。因为在他这样大的年纪时，亚历山大是早已征服了世界，而他今天却还是一无所成。于是他立即要求辞职，以便赶回罗马去寻求做大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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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当公元前六十年，凯撒赶回到罗马竞选执政的时候，他发现当时的政局是控制在三个人的手中——卡托(M．Porcius Cato)、庞培、和克拉苏斯(M．Licinius Crassus)。后二人又与前者为敌。凯撒由于在西班牙的成功，本来胜利在望，但是因为受到了卡托的反对而终告失败。这对于卡托而言，实在是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他使凯撒也变成了他的政敌。于是罗马前三雄的局势遂开始形成。庞培、凯撒、和克拉苏斯缔结了同盟，庞培和克拉苏斯两个人支持凯撒出任执政，而其条件为凯撒任执政之后，应设法供给土地以来安置庞培所解散的退伍军人，并修改某种与克拉苏斯有关的税则。他是一个有钱的银行家，对于这个问题颇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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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公元前五九年，当凯撒当选为执政之后，这些政策也就次第实施。假使不是赫尔费提人(Helvetii)发生了严重的叛变，则三角同盟可能即在此时解散。为了对付这个北疆方面的威胁，西沙尔平高卢和依利芮孔两个省区都交给凯撒统治，不久以后又加上了外沙尔平高卢省。他于公元前五十八年，接受了指挥权，在比布拉克特(Bibracte)击败了赫尔费提人。以后又发现住在高卢中部的塞尔特人，正受到阿里阿费斯塔斯(Ariovistus)所率领的日尔曼人的威胁。于是他从贝尔弗特缺口(Belfort Gap)前进，九月二日在莫尔毫森(Mulhausen)附近，经过了一场大战终于把后者又击败了。到了第二年，他又征服了贝尔格(Belgae)和尼尔维(Nervii)(详见第八章)，这样就完成了征服高卢的第一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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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公元前五六年，“三雄”在卢卡(Lucca)举行会议，三人同意凯撒对于高卢的统治，再延长五年的任期。而庞培则统治两个西班牙的省份，期限也是五年。至于克拉苏斯则准备接管叙利亚，以便征服帕尔提亚(Part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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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假使说凯撒从前不曾明了，现在他至少应该已经能认清高卢的重要性了。它不仅是对抗好战的日尔曼民族的一座堤防，而且也是他的军队人力的主要来源。这是他的军事性兵器，也是他的政治性兵器。同时也是对于庞培作政治攻击的最可靠基地。不仅是西沙尔平高卢省位置在整个意大利北部的侧翼上，而且外沙平高卢省也能切断了庞培在意大利与西班牙之间的陆上交通线。所以一旦庞培若与凯撒发生了冲突之后，即将使其自己处于极端不利的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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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此时，克拉苏斯已经有六十岁了，他拥有极多的财富，耳朵是聋的，精神却是盲目的。他前往叙利亚，想去与亚历山大大帝较一日之短长，准备对于帕尔提亚人发动一个战役，后者的西疆以幼发拉底河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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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帕尔提亚帝国为由米塞里达提斯一世(Mithridates I)所手创，他大约在公元前一六○年即开始其征服的工作。他首先征服米提亚，其次为叙利亚，然后是巴尔特里亚(Bactria)和吉德罗西亚(Gedrosia)——即今之波克哈拉(Bokhara)和马克南(Makran)。他所建立的一支陆军是很强大的，几乎完全由骑马的弓弩手所组成，克拉苏斯所要遭遇到的就是这样一支军队。率领这支兵力的是一位能干的青年将领，叫作苏里拉斯(Surenus)，虽然他总是像女孩子一样在脸上化妆，可是他却是一个无所畏惧而富有幻想力的人。他认清了弓弩手的箭消耗得极快，所以对于他的一万名骑兵，又配属于一千头运送“弹药”的骆驼，每头骆驼载运着大量的箭，用这个方法可以使他们的“火力”增加了一百倍。公元前五十三年，面对这样一个强敌，克拉苏斯开始向东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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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当他已经占领了尼斯弗流门(NicePhorium)之后——这正是亚历山大渡过底格里斯河的地点——克拉苏斯突然向北一转，趋向艾德沙(Edessa)，六月间他在卡尔海(Carrhae)——即今之哈南(Haran)——被苏里拉斯所包围，他的军队几乎全被歼灭。他自己被杀害，他的兵团共四万人，战死了二万人，被俘者也近一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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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自从卡纳会战以来，这是罗马人所遭受到的最惨重失败。虽然罗马公民对此并不太表示注意，但是其结果却使凯撒处于非常困难的地位：因为克拉苏斯的力量现在已经不再存在，于是再无一个力量可以与庞培对抗了。使凯撒的地位变得更为困难的，是在公元前五十二年，高卢人在弗尔幸格托里克斯(Vercingetorix)的卓越领导之下，又发生叛变了。接着就是阿里西亚(Alesia)被围攻，一直等到次年，叛乱才终被压平，于是高卢的征服才终于算是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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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这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因为普鲁塔克的传记上，曾经这样的说过：凯撒像一阵旋风一样，攻下了八百多个城市，征服三百个部落，与三百万人发生了多次的苦战，在肉搏战中一共屠杀了一百万，并且俘获更多的俘虏。<note>注：很明显的，这个数字是过份的夸大。</note>因为他具有惊人的精力，所以才能获得如此的成就，他不仅使罗马人征服了高卢，而且这次的征服也使凯撒变成人民心目中的英雄，和最强大罗马军队的主人翁。庞培的势力衰落了。这就使二人之间开始发生战争，诚如蒙森所说的：这并不是共和与君主之间的斗争，而是庞培与凯撒之间，为了罗马的王冕所作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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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这里也许应该插入讨论一个具有相当重要性的问题——自从查玛会战之后，在军事组织上所发生的改变，因为它们对于这个时代中的政治，战略和战术，都具有广泛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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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第二次布匿克战争时的罗马兵团，还是由罗马公民所组成，分为青年兵、壮年兵、老年兵三大类。但是国家富强之后，罗马人的生活也发生极大的变化，罗马的市民都发了财，逐渐都希望能避免兵役。结果到了公元一○四年左右，马流斯才开放军队征召的限制，准许有产阶级以外的人民志愿投效。以后更从奴隶、罪犯、和外国人当中去召募军队。此外，由于采取分连的制度，罗马兵团的正面上现出了许多的间隔，成为一种内在的危险。为了减少这种危险，马流斯又将兵团改组为由支队所组成的三线，每个支队下辖五个连，并取消了青年兵、壮年兵、和老年兵之间的区分。这个战术单位的人数由一百二十人增到六百人。每个兵团通常含有十个支队，第一线四个，第二和第三两线各为三个，兵团的总兵力也由四千五百人增为六千人。兵团的骑兵被取消，取而代之的为外国籍的骑兵(Auxilia)。支队间的间隔也逐渐缩小，终于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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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古老的民兵制度又变成了一个具有佣兵精神的职业性军队。在过去，罗马军人是要宣誓效忠于共和国，现在改变为宣誓效忠于他们的将领。这样一支军队需要高度教育和技巧的将领。有了这种人才，则成功有望；若是没有这种人才，则其纪律马上就有崩溃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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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关于凯撒时代的兵团组织，其正确的编制已经不可考，但可能与马流斯所遗留下来的差不多。他们的兵器和装甲似乎都很少有所改变，除了已经增加了轻型部队，投石手和弓弩手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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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最值得注意的新改革为骑兵，炮兵和工兵的增多。骑兵大部分是由于和纽米地亚人，和其他骑马的外国人相接触而增加的。炮兵和工兵则由于和迦太基人和希腊人发生了战争，并且与亚历山大城的工程师发生了接触，才逐渐发展的。下述的例证可以使我们对于这种进展的意见，获得相当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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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公元前五三年，在阿伐里孔(Avuricum)的围城战中，很明显的，凯撒曾经使用过某种形式的“速射机”。到了公元前五一年，他在对贝罗费西(Bellovaci)人的战役中，我们发现他在野战中也曾使用各种的“轰击”机器。我们从“高卢战记”上，可以看到下述的记载：“在把他的军队摆成了战斗序列之后，他就进到了最远的山头上，从那里他可以利用他的机器，把标枪像雨点一样投射在敌方密集队形的上面。”当凯撒在狄尔哈强正企图要包围庞培的时候，也曾有过类似的行动。当凯撒的第九兵团占到了一个小山，正准备构筑工事的时候，庞培却占据了邻近的山头，用集中的“火力”射击凯撒的军队，结果使他们放弃了工事而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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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以后，我们从普鲁塔克的记载上，得知当安东尼(Antony)远征帕尔提亚时，即曾携带着一支由三百辆大车所组成的攻城纵列。较小的“野炮”是用车辆来载运，称为“炮车”(Carrobullistae)。在公元一○五——一一三年，罗马人所建立的纪功柱(Trajan's Column)上面，还可以看到它们的模型。这种“野炮”也许在一百年以前即已经开始使用了。这些炮车是用骡子来牵引的，车上的石矢可以从骡马的头上飞射出来。依照费格提亚斯(Vegevtius)的记载，每一个支队有一门“榴弹炮”(Catupult)，每一百人有一门“野炮”。所以在凯撒的时代不久之后，罗马兵团就一共有相当六十门“野炮”，和十门“榴弹炮”的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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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与炮兵威力齐头并进的，即为筑城和攻城的技术。在战争艺术的这一个分支方面，凯撒可以说是一时无两。公元前五二年，在阿里西亚的围城战中，据计算他的人员曾经从他们所挖掘的堑壕中，一共移动了二百万立方呎的泥土。四年之后，在狄尔哈强的围城战中，他们所做的工作也是差不多同样的艰巨，而在公元前四九年，马西里亚(Massilia)的围城战中，所有的机器均曾加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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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虽然战争的技术进步，可能节省生命的浪费，但是它却使防御变成一种较强的战争形式，因此也阻止了主动精神和勇气的发挥。此外，这样巨大的职业性军队，和他们战斗力量的如此惊人发展，再加上各个省区都尾大不掉超出了中央政府的控制限度之外，其结果使将领们的独立性日盆增加，而使元老院和人民的权威成比例的减弱。同时还有一个更大的困难，就是这些新型的职业军人，并无一定的服役期限，经过一定年数的服役之后，也无法保证其一定退役，而退役之后，其生活又无一定的保障。把这些因素总加起来，这些变化和环境就会导致内战的爆发和独裁制度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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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等到高卢最后征服了之后，罗马世界所面临的情况就是不改变就要瓦解：元老院和人民都已经无能了，所有的权力都完全集中在凯撒和庞培的手中。两个人都是以民主主义者自居，前者相信“君主的民主”，后者主张放任主义。前者活力充沛，后者则暮气沉沉；他们都不希望有战争发生，但是战争却绝无可避免，因为一个新观念遭遇着一个旧的传统，而这个旧的传统却是如此缺乏活力，不再具有自己改革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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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在这种环境之中，元老院支持庞培，而各地方城镇和人民则大致拥护凯撒。凯撒希望在公元前四九年七月当选执政，为了使他的敌人不能乘他交出指挥权之后与接任执政之前的阶段中，对于他提出捏造的指控起见，他决定留住在高卢到四九年年底为止，等到四八年年初再到罗马去履新。在此之后，照他的计划，就准备去接管对帕尔亚的战争指挥权。但时在公元前五一年或五○年的时候，庞培已经倒在元老院的方面去了，于是反对凯撒的人就认为依照法律，凯撒在四八年对于执政的职务，固然可以请假，但在请假的时候，却不可以仍然保持着他的军事指挥权。当这个阴谋日渐成熟之际，凯撒也充份的明了这一点，于是他暗示着说只要庞培也能采取同样的做法，则他可以交出他的军权和省区。庞培悍然拒绝了；于是骰子掷出来了！元老院宣布国家进入了危险期，公元前四九年，一月七日，所有市民奉命武装起来，由地方官把他们编成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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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虽然罗马的公民已经不再能组成一支有规律的精兵，可是这个召集却使凯撒处于危险的地位。庞培和元老院对于海上有优势的控制，在西斑牙有八个精锐的兵团，在意大利有两个，在叙利亚、马其顿、非洲和西西里也还有其他的兵力。凯撒所能立即召集的兵团只有一个，这是驻在拉芬拉(Ravenna)的第十三兵团，约有步兵五千人和骑兵三百人，从陆路走到罗马还有二四○哩的距离。面对着它的有庞培的两个兵团，一共七千精兵，驻在鲁西里亚(Luceria)。至于凯撒的其余兵力，则一半在沙尼(Saone)和罗里(Loire)河上，一半在高卢的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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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尽管他在数量上是居于劣势的，凯撒却决定在庞培和元老院能动员其兵力之前，即开始打击。到了公元前四九年一月十四日，消息就传到了罗马，说他已经渡过了卢比贡(Rubicon)河，并进入了阿里米仑(Ariminum)——即今之利米尼(Rimini)。庞培知道人们都拥护凯撒，所以决定放弃罗马和意大利，在鲁西里亚十四个支队的兵力掩护之下，开始把他的部队集中在卡流苏门(Canusium)和布仑地苏门(Brundisium)两个据点上面——即今之卡罗沙(Canosa)和布林地西(Brindisi)。他命令康配尼亚(Cumpaniu)的征兵，一共为三十个支队．向卡流苏门集中。他希望还有三十个支队的兵力，会从柯尔费纽门(Corfinium)——即今之桑法里罗(Sun Farino)——来加入在一起。新任命的外沙尔平高卢总督，柯希罗巴尔布斯(L．Pomitius Ahenobarbus)，也正在那里。虽然过去他并非庞培的部属，可是大约在二月六日的时候，庞培却力劝他率领所征来的兵员，向南面移动。不过因为他已经听到凯撒正在向屠提仑(Castrum Truentinum)前进，所以他决定留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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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凯撒抓着这个机会，就向他的敌人发动打击，二月十三日，他渡过了阿提尔拉斯(Aternus)河——即今之皮尔斯卡拉(Perscara)河——准备围攻柯尔费纽门。该城于二月十九日向他投降。他一天都不休息，即直向布仑地苏门进发，庞培已经把他可能集中的兵力都摆在这里。第二天，庞培就把他兵力的过半数，运过了亚德里亚海，退到狄尔哈强(Dyrrhuchium)——即今之杜那左(Duruzz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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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三月一日，凯撒达到了布仑地苏门城下，他的第一个步骤即为与庞培开谈判。但是后者却拒绝考虑条件。等到他的运输船只回来之后，就很巧妙的把其余的兵力都装上了船只，并把他们载运到艾皮拉斯(Epirus)。于是凯撒也就决定了他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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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凯撒所面临的情况是有如下述：在放弃了意大利之后，庞培已经把他的兵力，分成了两个主要的部分，一在艾皮拉斯，一在西班牙。虽然如此，因为他握有制海权，所以很可能用夹击的方式，击碎中央位置的凯撒兵力。凯撒认清了时间又是一个主要的因素，决定用最高速度向西班牙方面运动，那是庞培主力的所在。此时，为了阻止敌人对于意大利发动经济攻击起见，他分别派了两个兵团到西西里和沙丁尼亚去，以保护粮食的供应来源，接着他就命令他在高卢的九个精锐兵团，加上六千名骑兵，和一部分的弓弩手，集中在马西利亚(Massilia)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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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当庞培从布仑地苏门渡海逸去的后两天，凯撒也就启程回罗马，于三月二十九到达。他马上命令安东纽斯(Marcus Antonius)——通常被人称为安东尼(Murk Antony)——指挥在意大利境内的部队，搜括了一万五千镑的金条，三万根银条，和大约三千万个铜币(Sesterces)——每个约等于两便士，此外又通过了一些法律。于是大约在四月五日左右，率领了少数随从人员，凯撒向马西利亚出发了。他派了五个兵团和六千名骑兵进入西班牙，并包围马西利亚城。六月间，他留下布鲁塔斯(Decimus Brutus)和提波纽斯(Trebonius)去继续围城，他自己带着九百名骑兵，翻过了比里牛斯山脉，又与他的军队会合在一起，一同向依利尔达(Illerda)——即今之利芮达(Lrieda)——进攻。在阿法拉纽斯(Afranius)指挥下的庞培兵力正在那里宿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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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阿法拉纽斯的战略是拒绝会战，以免在这个作战的季节中受到失败的危险；凯撒的战略则为用最低的成本，来寻求会战。他采取了一连串的出敌不意的行动，最后切断了敌人的饮食来源，迫使他们非投降不可。这个胜利是如此的完全，于是整个西班牙就都望风迎降了。他用非常宽厚的大度来对待他的敌人，大约在九月底，他再回到马西利亚，加紧围城的工作，一直到该城投降为止。这里他又表示出来他的谦恭态度，并不夸张自己的功德。他留下两个兵团的戌兵之后，因为听到中央政府已经任命他为“独裁者”，他就又赶回罗马。他回来之后，批准了有关借贷双方之间的法律，召回了许多的流亡者，对于所有在西沙尔平高卢自由出生的住民，都给与以完全的公民权。他就职了十一天之后，就辞去这个“独裁者”的职务，不等到他正式提任执政的职务，即先赶往布仑地苏门。在十二月底，他又与他的军队会合在一起。在罗马史上的一次最惊人的政治——军事性战役，就这样告一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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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虽然在西班牙，凯撒已经对于庞培的威望，作了一个致死的打击。把庞培在西班牙的力量消灭了之后，可以使他无后顾之忧，而且凭着他的智慧，他在意大利也已经建立了一个相当安定的政治性和社会性的基础。但是当他到了布仑地苏门之后，却发现他的地位还是很紧张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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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庞培仍然握有帝国的东半部；他的舰队——在三百艘船只以上——仍然是一个优势的力量；他可以从埃及和利范特(Levat)(注：即小亚细亚沿岸)吸取大量的补给；他的陆军兵力也日在增强之中，现在一共为九个兵团，总人数约三万六千人，而西皮阿(Metellus  Scipio)还率领了两个兵团，正在从叙利亚赴援的途中。此外他还有七千名骑兵，三千名弓弩手，和一千二百名投石兵。他的基地，狄尔哈强，距离意大利海岸也只有一天的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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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凯撒马上认清了狄尔哈强实为全盘形势的枢纽，所以有立即加以占领的必要，不过问题却是怎样去占领呢?因为庞培的舰队控制着亚德里亚海，所以海上的航行几乎是非常的危险，可是凯撒却决定冒险一试。不仅是因为若采取经过依利芮孔的陆路，则可能要花几个星期的时间，甚至几个月的时间，而且当他正在这个地形恶劣的地区中挣扎前进时，庞培却可能乘机侵入意大利，击破了他的基地。对于他可以说是太幸运，这已经是仲冬时节，庞培绝对不曾梦想到凯撒会敢于大胆作这样的冒险，所以他已经到马其顿去召募新兵去了。于是又是和在卢比贡河上的情形一样，骰子又已经掷下了!凯撒决定采取似乎是不可能的路线，不仅是因为他所决定的作战在战略上是合理的，而且也因为它似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就更具有奇袭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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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当他已经把他所有的十二个兵团，都集结在布仑地苏门之后，可是其运输工具却只够七个兵团的使用，凯撒却一点不愿意等待。他把七个兵团装上了船只，大约有二万名步兵和六百名骑兵，没有携带任何的粮食、奴隶和驮兽。留下了安东尼指挥其余的兵力，等侯运输船回来再作第二次的航行。公元前四八年一月四日，他开始上船出海了。第二天，他在阿克罗西拉尼亚(Acroceraunium)海岸上的帕拉斯提(Palaeste)——即今之帕莱沙(Paliassa)——登陆，在狄尔哈强的南面，相距约一百哩。从那里，他又派了一个代表去见庞培，再度提出和谈的建议。接着他完成了他部队的下船工作，并立即向狄尔哈强进发，同时又命令运输船只于同一夜里，即驶回布仑地苏门。虽然在第一次航行时，庞培的海军司令，比布拉斯(Marcus Bibulus)，好像是睡死了一样，但现在却已经醒觉了。当凯撒正在向阿里卡斯(Oricus)和阿波罗尼亚(Apolloniu)推进时，他就在敌人船只回航时，击毁了三十艘之多，所有的水手均听其沉溺，未加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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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庞培现在的位置，距离狄尔哈强要比凯撒所认定者较近，当他听到了凯撒已经登陆之后，即用强行军赶回狄尔哈强。他比较早到了一步，于是就在阿普沙斯河(Apsus)北岸上的库西(Kuci)地方，占领着一个坚强的阵地。他的敌人则已经占领了该河南岸，与他遥遥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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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两军对峙的时间究竟有多长，是已经不可考；但是因为越等就越感到不耐，可能是快要到二月底的时候，凯撒就向安东尼下了一个紧急命令，要他立即渡海增援。安东尼在一个黄昏的时候，秘密的带着四个兵团和八百名骑兵，开船遛走了。乘着西南风，他的船只吹过了在阿普沙斯河上对峙的两军，在尼门法门(Nymphaeum)登陆——在狄尔哈强之北。从那里他又命令运输船只驶回，去接运其余的兵力。庞培马上拔营向北运动，以便去迎击他。凯撒也向东北移动，到了提拉纳(Tirana)，并派人去警告安东尼，说庞培已经前来了。安东尼避过了庞培所埋伏的陷阱，在吉纽沙斯(Genusus)河上的斯康皮(Scampi)与凯撒会合在一起。在没有能够阻止敌军会合之后，庞培就退回到阿斯帕拉久门(Asparagium)。凯撒现在既已获得了安东尼的增援，遂决心扩大其作战的地区。第一步，他派了多米夏斯(Domitius Galvinus)率领了两个兵团，和五百名骑兵，到马其顿去迎击庞培的副将西皮阿，他正从提沙罗尼卡(Thessalonica)——即今之沙罗尼卡(Salonica)——向北前进。第二步，他又派了一个兵团，五个支队，和两百名骑兵，到提沙里和阿托里亚等地区去寻求粮食的补给。等到这些支队已经出发了不久之后，突然又有一个极坏的消息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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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凯撒曾经留下阿西流斯(M．Acilius)指挥他设在阿里卡斯的海军基地——在维罗纳(Valona)湾的南端顶点上。凯撒的运输船只即停在这个港湾中，为了封锁着这个港口起见，阿西流斯已经沉了一艘商船，并且又把另外一艘系在它的上面，在这艘船上又设立了一个炮台。尽管有如此的防御，指挥着埃及海军支队的庞培长子，格劳斯(Gnaeus)，却仍决心夺取凯撒的船只。他首先用密集的“火力”击毁了浮动炮台，接着就清除了沉船，于是他的军舰开入了港中，在炮兵“火力”掩护下，攀登了阿里卡斯的城墙，并夺获那些运输船舶。同时，指挥庞培的亚洲舰队的，是赖流斯(D·Laelius)，他也驶向安东尼设在李沙斯(Lissus)的基地。虽然他没有能够攻下这个城市，但却把安东尼所有的运输船都烧毁了。于是凯撒在希腊海面上的全部舰队都完全被毁了，没有留下一艘船只，他和意大利的交通线也完全被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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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假使换了另外一个人，这样的惨败将会使他神经瘫痪，可是它却使凯撒的决心更为坚定，一心更只想迫使敌人接受会战。他沿着吉纽沙斯河向下流行军，扎营在它的南岸上，正对着庞培在阿斯帕拉久门的营地。他在那里把军队展开了形成战斗序列。但是庞培却拒绝了这个挑战，于是凯撒又决定冲向狄尔哈强的敌人基地，这样或者可以切断庞培到那里的退路，假使庞培先退回了那里，则也可以将他封锁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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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凯撒拔营而起，从阿斯帕拉久门向吉纽沙斯上流进发。庞培认为他是为了要搜集补给，但是当凯撒的部队达到了克罗地亚拉(Clodiana)，却渡过了河川改向北行动，于是庞培才认清了敌人是想去争取狄尔哈强。接着庞培也用最高的速度，经过艾格拉提亚大路(Egnatian Way)，退回他的基地。凯撒降入了阿尔曾(Arzen)谷地，经过了它，而把军队宿营在狄尔哈强以东数哩远的一个山岭上面。从这里他可以看见庞培部队的前卫，正在沿艾格拉提亚大道蜿蜒前进。发现了他在陆上已经与他的基地间断绝了关系之后，庞培的军队就扎营在一个叫作皮特拉(Petra)的岩质高原上面，其位置在凯撒营地的正南方，中间隔了一条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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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虽然因为庞培的军队已经如此的接近，已经无法攻击狄尔哈强城，可是凯撒却绝无放松其对敌人控制的意图；而且为了他自己的安全计，也必须紧缠着敌人不放手。假使他向内陆前进，则庞培即可以获得渡海再进入意大利的自由，或是也前进迎击他，或是把他引到开阔地上，这时凭着其数量优势的骑兵，也将是敌人占了上风。所以尽管因为派出了支队之后，其自己的兵力已经减到二万二千人，凯撒却还是决定围攻敌人。进一步说，假使他围攻庞培的部队，则又可以使他自己的粮秣搜集队，不会受到敌人骑兵的威胁，同时又可以使庞培的骑兵，限制在沿海的草原上面，不久就会把所有的青草吃光了。于是凯撒立即命令他的部队，开始构筑一条对垒线(A line of Contravallation)，正绕着庞培的要塞阵地的周围。它从北面的皮特拉起，直到南面的李斯尼其亚(Lesnikia)河为止，在这里他占了连续山岭的地利，其大部的阵地均在山地包围之中。一总说来，这条对垒线长达十五哩；在那个时代中，要算是最伟大的野战工事了。在它的西面即为庞培的防线，大约有八哩的长度，在海岸线的东面，其间所隔的距离从一哩到一哩半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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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虽然利用他的舰队，庞培的人员补给还可以不断绝，但不久他的草秣和饮水，都逐渐开始感到缺乏了，因为凯撒把一切流向海岸的河川，都用人力使其改道，或是在上流的水坝将其切断。(注：惟一的淡水只有从李斯尼其亚河中去汲取，它距离庞培在皮特拉的营地有五哩远。)庞培的情况迅速的日趋于困难，所以他必须决定是侵入意大利，还是向凯撒进攻。因为第一个决定就必须放弃狄尔哈强，而他的补给和围攻机器却都储存在那里，所以他就决定采取第二点路线。为了便利他的攻击起见，他故意散布谣言，说在狄尔哈强城中有一部分叛徒，正准备帮助凯撒进入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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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我们可以假定凯撒是断然的相信了这个情报，因为他留下苏拉(Publius Sulla)指挥他的大军，到了夜间他亲自率领了一支小型的兵力，进到了狄尔哈强的近郊，结果陷入了陷阱之中，几乎丧失了他的生命。同时，庞培用了四个兵团的兵力，向敌人对垒线中点一个小山上的堡垒，发动了猛攻。守军只有一个支队的兵力，敌人虽然一共发射了三万枝箭，而守军还仍然坚守不屈，直等到有两个兵团的援军开到了之后，庞培的部队才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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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庞培接着又决定攻击凯撒的极左翼，正当他拟定计划的时候，在凯撒的高卢部队中，有两名阿罗布罗吉亚(Allobrogian)籍的军官逃向他这一方面来。对于庞培而言，这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好运气，因为他们可以供给有关凯撒所有野战筑城的一切详细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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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为了完成他的对垒线，凯撒正在把他的堑壕，延过李斯尼其亚河以南的平面上，为了保护他的后方不受攻击起见，他又另外构筑了一条对垒线。两条防线之间相隔约为二百码，前者包括一道十五呎宽的壕沟，和十呎高的壁垒，后者则规模比较小一点。这些工事还没有完成，而面对着海水，纵贯连接在两条防线之间的壁垒也尚未完成。现在庞培对于这些事实都完全知道了。这就是说在海岸上终点之间，并无纵贯的壁垒连结在两道防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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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面对着凯撒延过平原的对垒线，庞培也已经把他自己防线的右端，向西沿着李斯尼其亚河的右岸延展。在该河的南面，他也占领了凯撒所放弃的旧营地。为了确保其与河川之间的交通起见，庞培另外从他防线东北角上，挖了一条堑壕直抵李斯尼其亚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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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当他从这两个降将的身上获得了一切的情报之后，庞培遂决定对着凯撒的左翼，发动一个陆海联合攻击。他调动了六十个支队的兵力，到李斯尼其亚河的南岸上去，利用凯撒的旧营为作战基地，以来进攻凯撒的对垒线。另外从海上运送一支轻步兵，分两部分登陆：较大的一部分在对垒墙壁之南登陆，即从南面攻击它；较小的一部分在两道防线之间的海岸上登陆，换言之，就是那个尚未建筑纵贯性防壁的地区中。简言之，凯撒的左翼将同时受到前、侧、后三方面的攻击。无论从哪一方面看来，这个计划都是很卓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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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大约是在七月七日那一天，在黑夜掩护之下，庞培开始发动攻击，轻步兵在拂晓前不久的时候登陆。据守凯撒左翼的两个支队，此时正要在两道防线的海岸顶点上交代防务，而最近的预备队，为马尔西里拉斯(Lentulus Marcellinus)所率领的八个支队，他们的营地在两哩远的内陆地方上。虽然这两个支队马上就据守阵地作战，但因为敌军在防线之间的地区登陆——这是那两位逃亡军官所指明出来的弱点——在侧击之下，使守军大惊向内陆方向溃逃，并阻止了马尔西里拉斯的援兵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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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庞培军正要进攻马尔西里拉斯的营地，安东尼率领了十二个支队的兵力赶到，把他们逐退了。接着他的后面，凯撒本人也率领着十三个支队赶来了。此时，庞培则正在忙于在海岸上建立一个新营地，其位置就在敌军内防线的正南面。它的目的是双重的：一方面可以使他的船只安全的靠近海岸，另一方面确保向南面的平原以使其骑兵不至于没有草秣。这样一来，庞培已经突破了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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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为了尽量巩固其左翼的安全，凯撒把敌人逼退到距离海岸线只有一哩远的位置，把他的两条防线收回了一半以上的长度，于是在它们的中间又赶筑了一道纵贯壕，将其连成一气。其次，当他听到庞培正在调动兵力，开入李斯尼其亚河以南的旧营地中，他就决定乘敌人尚未完全占领之前，先将其夺回。他在这一点上，一共有三十五个支队的兵力，但很显明的，他却不知道这个营地与李斯尼其亚河之间，已经有一道墙壁连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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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他留下了两个支队去据守纵贯墙，把其余三十三个支队，组成了两个纵队，在森林掩护之下，向这个营地进攻。左面一个纵队攻击它的东面，右面一个纵队攻击它的北面。前者攻入了营地，把守兵驱向西门方面，但后者却碰着了那道连接的墙壁，以为这就是营地的围墙，就沿着它走想寻找它的城门，最后走到了李斯尼其亚河岸边上，才突破了这个墙壁，而进入了夹在壁垒、河川、海岸、与营地之间的平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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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庞培听到了敌人攻击营地的消息之后，就立即赶往救援，他的骑兵扫过了营地东面的平原上。于是凯撒的右面纵队，看到它的后方受了威胁，就企图撤退，但却又为墙壁所阻。在恐怖之中，士兵们就纷纷爬城逃命。此时，本已为凯撒左面纵队所逐退的庞培守兵，现在看到援兵来了，也就发动了逆袭。因为右面纵队已经溃败，喊声震地，遂使左面纵队也随之而丧失了斗志，结果就一败不可收拾。因为庞培并未追击，所以凯撒才真要算是侥幸到了极点。当他收集残部的时候，发现一共损失三十二名军官，九百六十名士兵，和三十二面军旗。据说多数都是没有负伤，而是在恐怖逃走中，为自己同伴所踩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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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凯撒认清了凭着这些已经发生了动摇的部队，他已经不可能再守住这一条过长的防线，所以在这一天黄昏日落不久之后，他即开始撤退，利用迅速的夜行军以来躲避庞培的骑兵，在第二天上午，他达到了他在阿斯帕拉久门的旧营地。正午时他又继续开始行军，摆脱了庞培的骑兵，于七月十四日达到阿波罗尼亚(Apollon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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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当狄尔哈强的围攻战尚在进行的时候，多米夏斯在马其顿已经阻止了西皮阿，但由于凯撒的撤退，他的后方就已经丧失了掩护，于是凯撒决心与他会合在一起。他的理想是有两方面：用威胁西皮阿的手段，可以强迫庞培离开海岸线，于是与他存在狄尔哈强的辎重隔开了，这样就必须以同等的条件来作战了。或者是庞培会渡海进入意大利，那么他就可以把兵力集合在一起，改从依利芮孔去加以救援。此时，庞培却已经把侵入意大利的计划搁置不谈，因为他认清了除非凯撒已经被击败，否则决无和平之可能性，于是他也决定与西皮阿会合在一起。双方的会合都达到了目标，凯撒与多米夏斯在爱吉纽门(Aeginium)会合，庞培与西皮阿在拉里沙(Larissa)会合。从这两个城市中，双方又进到了赛罗西法莱(Cynoscephalae)山地以下的法尔沙里亚(Pharsalian)平原之上——其原因到现在还是不可考。于是在那里，过去的幽灵终于面对着未来的精神，正好像两百三十八年以前在高格米拉平原上的情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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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法尔沙拉斯(Pharsalus)古战场的正确位置，是一个曾经引起许多争论的问题。有许多人认为它是夹在法尔沙拉斯与艾尼皮亚斯(Enipeus)河之间，但又有人说它是帕莱法尔沙拉斯(Palaepharsalus)的附近。最近的批评都认为后说是比较可靠，所以本书也就采取了它。依照这个说法，凯撒是从爱吉纽门向东南进军，在法尔沙拉斯附近渡过艾尼皮亚斯河，在它的北岸上宿营，差不多就在帕莱法尔沙拉斯的正北面。庞培也赶来了，就在多刚德齐斯山(Mt Dogandzis)的斜坡上扎营，在凯撒的西北面，相距约三哩。不久之后，凯撒即将他的军队在营地之外，展开形成战开序列。凯撒每天都在挑战，把他的兵力逼近庞培的营地。但是庞培却坚守不出，不肯离开他所占着的有利地形。于是凯撒发现他在法尔沙拉斯的谷仓是已经快要吃空了，遂决定从他的营地撤退，向东北进至斯考屠沙(Scotussa)——在赛罗西法莱的正南方——以便威胁庞培到拉里沙之间的交通线，这样也许就可以强迫他放弃原有的阵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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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八月九日的上午，当他的帐棚都已经拆卸，行军即将开始之际，凯撒却发现了庞培也正在排列他的部队，这次与平常的情形不同，不是靠近他的营地，而是在营地之前隔了相当远的距离之处。凯撒马上向他的部下宣称着说：“我们暂时应该不走了，而准备会战，这本是我们一向所要求的事情。让我们在心理上有所准备，以后我们就不容易找到这样好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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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他的兵力为八十个支队(即八个兵团)，一共为二万二千人，他只留下了两个支队防守营地，而把其余的七十八个支队，排成了三道战线，其左翼倚托在艾尼皮亚斯河上，面对着庞培的一百一十个支队(即十一个兵团)，据他说，其兵力为四万五千人。但是在战争中，数量并不能决定一切，而在纪律、训练、和士气各方面，凯撒的部队都要比他的对方强得多了。诚如华勒尔(Warde Fouler)在他的凯撒传中所说的：“一方面是古代寡头政治的最后残余势力，他们的心理上是充满了不团结，自私，和骄傲的情绪，他们所想像的都是这一仗打胜了之后，就可以如何升官发财的念头。而在另一方面，却是在一个人的单独绝对指挥之下，他的心地十分清明，所注意的就是此时此地的一切情况和事实。”道奇上校也这样的说：“庞培失败的主因就是他的军队缺乏一个头脑，没有一个单纯的目标来控制和指导一切的事象。反之在另一方面，凯撒就是他的军队。这个整体都本能的随着他的意志走。自下到上，都各自努力，他控制着他们的一切思想和行动。他同时是发条也是摆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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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庞培的计划是确保其在艾尼皮亚斯河上的右翼，再用他强大优势的骑兵，去迂回凯撒的右翼，绕过它并从后方来加以攻击。他的战斗序列有如下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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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他把六百名从潘塔斯(Portus)来的骑兵，在右翼方面，接着在他们的右面把步兵作成三道战线，并分为三个主要部分，右翼由冷屠拉斯(Lentulus)指挥，中央由西皮阿指挥，左翼由爱罗巴布斯(Domitius Ahenorbarbus)指挥。在全线的左面，他集中了一切所有的骑兵(除了上述六百名以外)，连同他的投石兵和弓弩手都在内，由拉比纳斯(Labicnus)指挥。此外，他派了七个支队去保护他的营地，并且还把一些辅助队夹在战线之间，当作轻步兵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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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当庞培正在排列战线的时候，凯撒却在一旁监视着，并猜透了其对方的意图。他看出了庞培的意图，是想要迂回他的右翼，于是集中了他的一千名骑兵，在他的右翼方面，并用轻步兵来当作支援，以来对抗拉比纳斯的六千四百名骑兵。他命令苏拉指挥右翼，多米夏斯指挥中央，安东尼指挥左翼。据凯撒自己说；因为害怕他的右翼，可能会受到大量骑兵的包围，他又匆忙的从第三线中抽出了单独的支队，把他们构成一个第四线，与他的正面成斜交，并躲在骑兵的后面，使敌人无从发现。他向这些人员解释他的目标之所在，并且提醒他们说，今天的胜利就寄托在他们的勇气上面。同时他又命令第三线(预备队)和全军，在未奉到他的命令之前，不要与敌人接战。<note>注：(一)因为八个兵团都是分成三线的，据说所抽出的兵力共为三千人，所以大家都相信凯撒是从每个兵团中抽出一个支队。(二)凯撒的轻步兵是受过特种训练的，惯于与骑兵配合作战。所以才能在面对着庞培的大量骑兵，而不感到害怕。</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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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虽然庞培的数量优势是具有压倒性的。但是他却迟迟不发动攻击，一方面是为了要使他的战线不发生混乱，另一方面是想等到凯撒兵力疲惫了之后再进攻。可是凯撒却是一个更高明的将才，他的想法却完全不同。他说：“现在照我们看，庞培的行动似乎是非常不合理。因为在战斗的气氛之下，每个人都自动的发出一种热情。指挥官应该尽量设法鼓励这种情感的发展，而不应该抑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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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当庞培并不前进的时候，凯撒就首先发动攻击了。双方之间的距离在两百码以下，当他的部队走过了一半距离之后，他命令他们暂停一下，以便恢复他们的喘息。不久之后，当他再继续前进时，庞培也就开始挥动了他的骑兵，弓弩手和投石兵。凯撒的骑兵支持不住，向后败退，庞培的骑兵就乘胜直追，来势颇为凶猛，开始要包围凯撒的暴露右翼了。凯撒看到了之后，即发出信号命令第四线兵力进攻，他们旌旗挥舞的，向着敌人骑兵猛攻，使他们站不住脚，不仅放弃了其所已经获得的位置，并且纷纷向高地上逃走。当骑兵逃走了之后，所有弓弩手和投石兵也处于无防御的地位，全部被歼灭了。此时庞培的正面仍在激烈抵抗之中，于是这个第四线的兵力就绕过了他们的左翼，而从后面加以夹攻。同时，凯撒也出动了他的预备队，突破了庞培的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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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当他的骑兵败逃了之后，庞培也正和大流士在高格米拉的情形一样，逃出了战场，躲在他的营地之内，等候会战的结果。可是凯撒却亲自督促他的疲兵，向敌人的营地冲锋，那个营地内是充满了一切的奢侈品。当凯撒的部队突破了营地的防壁之后，庞培脱下了他的斗蓬，匆匆的上马，逃到拉里沙。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凯撒还是不肯休息，他禁止他的人员抢劫胜利品，逼迫他们继续向山地中推进。首先他把庞培的残部，从一个山头上赶了下来，接着他又亲领四个兵团的兵力，把他们包围在另一个山头上面。他切断了他们的水源，强迫他们投降。当他们在第二天上午投降时，凯撒又是表现出来非常宽大的态度，并立即向拉里沙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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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这一战的死伤数字究竟如何？依照阿皮安(Appian)的记载，凯撒一共损失了三十个连长，和二百名士兵。另外有些权威说是一千二百人。至于庞培的损失则为六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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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从拉里沙，庞培又逃向海岸上，从那里乘船往埃及。凯撒跟着他追，于十月初在亚历山大港登陆，在那里知道了庞培已经被暗杀了。这对于该独裁者是一个极大的幸事，这是他第二次的被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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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在埃及，凯撒与托勒梅的最后一个后代，阴谋的克莱奥佩塔(Cleopatra)发生了纠缠。她是托勒梅奥里特斯(Ptolemy Auletes)的女儿，出生于公元前六十九年。她和一个小型战争使他忙到了公元前四七年夏季为止。此后他又经过叙利亚和潘塔斯回国，在齐拉(Eela)作了一次著名的战役——“我来了，我看见，我胜利”(Veni，Vidi，Vici)——征服了米德里达提斯(Mithridates)，法尔拉西斯(Pranaces)，然后再回到罗马。到了罗马以后，他又开始研究财经问题，并准备对于非洲的远征。庞培的部将，西皮阿和拉比纳斯，在法尔沙拉斯之战以后，就逃到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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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在十二月间的最后一星期中，他率领着六个兵团，和两千名骑兵，从西西里开船，于十二月二十八日在哈德鲁门坦(Hadrumntum)登陆。在鲁斯皮拉(Ruspiaa)，虽然受到了拉比纳斯的兵力所包围，但他却突出了包围，于公元前四六年四月六日，与西皮阿和纽米地亚国王，裘巴(Juba)，在塔普沙斯(Thapsus)遭遇着，并将他们的兵力全部歼灭。在拉比纳斯逃向西班牙之后，凯撒又获得了十年期间的独裁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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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他于六十三年，离开乌提卡(Utica)，回到了罗马，在那里又停留了几个月之久。此时，拉比纳斯和其他的人员又在西班牙起事了。他马上决定去平定叛乱，于十一月初，他离开了罗马，在七十二天之内，达到了西班牙前线，在柯尔多伐(Cordova)周围，和在古达奎弗尔(Guadalquiver)谷地中，作了他的最后一次战役。经过了许多次的运动，于公元前四五年，三月十七日他强迫拉比纳斯在孟达(Munda)接受会战。结果拉比纳斯遭受到决定性的失败，并被杀害。这样结束了第二次内战。九月间，他回到罗马，他的生命现在只剩下了六个月了。虽然这个时间是很短促，但是其所发生的事象却还很多。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凯撒已经不再是一个青年人，因为他现在已经是五十七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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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凯撒开始构思他的伟大改革计划。由于他已经征服了高卢，使罗马的西疆伸展到了大西洋和北海，可是因为东疆和北疆仍然是暴露着的，于是在他的最后六个月当中，他就想到了一个观念，如何使它们不受到攻击。他首先计划与多瑙河上的吉台(Getal)和达西亚人(Dacians)作战，接着征服帕尔提亚——它从幼发拉底河延展到巴克特里亚和印度西提亚(Bactria And Lndo—Scvthia)为止——以来报复克拉苏斯的失败耻辱。诚如普鲁塔克所说的：他的意图是取道希尔卡尼亚(Hyrcania)，以绕过攸克辛海(Euxine——即黑海)，里海和高加索，以侵入西提亚，在征服了这些与日尔曼接壤的国家，与日尔曼本身之后，再经过高卢回到意大利，这样他就完成了其帝国的整个循环，使其所有各方面都是以海洋为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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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在他刚要出发作这种伟大冒险之前，于公元前四四年，三月十五日，突然的被刺了。他一共统治了罗马达五年半之久，其中有五十一个月是消磨在七大战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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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苏东纽斯(Suetonius)在他的凯撒传中告诉我们说：他身材很高，皮肤白色，眼珠深黑，对于武艺和骑术都具有高度的技巧，和具有令人难以置信的耐力。他的精力和活力的确是十分惊人的，在这些方面是可以与亚历山大相比较。就智慧方面来说，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具有渊博的常识。他是一个学者、一个艺术家、一个实行家。他那合乎实际的想像力，和十分平衡的心灵，经常能作闪电性的决定。西塞罗(Clcero)说他具有惊人的速度和远见。他的自制力也很惊人。他没有情感主义和神秘主义的作风，而常例和传统对于他只是一种手段，而从来不是目的的本身。他是宽宏大度的，但是他这种大度却是有目的的，正好像他的收买手段一样。在法尔沙拉斯的战场上，他要求他的士兵宽恕他们的同胞，因为这正是他的政策，此外他也不惜大量的布施粮食和金钱。一切的手段都是他的工具：对于流氓阶级他用贿赂收买的手段，对于中等阶级他用免债的手段来示惠，而对于文化阶级，则用提倡艺术和科学的手段，以来争取他们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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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作为是一个人类的领袖，凯撒不仅是军队的头脑，而且更是他们的灵魂。就这一方面来说，他可以与亚历山大和汉尼拔相等。他经常关心到其士兵的福利，虽然在服务的时候，他要执行极严格的纪律，可是在其他的时候，他却有时会偶然放松一下，因为他深知在人类的本性中，是具有善和恶两方面的。他对于他的士兵所作的估评，不是以人格和幸运为标准，而是仅仅重视他们的武艺。他能充分的获得部下的敬爱，只要他和他们在一起，失败对于他们就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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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就军队指挥官的品质而言，他在下述三个主要方面上，都是高人一等的。(一)也和亚历山大与汉尼拔一样，他有一种过人的技巧，能够改造战争的工具，以来适应他自己的天才。他是一个伟大的组织家，对于他自己的天才，具有不可动摇的信心。(二)他认清了他那个时代中的战争本质。那是全国性的战争，不仅是军队之间的竞争，而是整个民族要求革新的奋斗。在这种战争中，大战略是居于首要的地位。换言之，要用所有一切的手段以来达到目的，一切的人力、金钱、贸易、政治反应和宣传，都要使其趋向一个目标。(三)最后一点，他具有惊人的勇气，有时似乎是莽撞一样。实际上他发现了一个秘密，知道无论在平时，还是在战时，多数的困难都是自惹的。一般说来，对方都是彼此具有同样程度的畏惧心理。假使有一方面敢于把恐惧的心理暂时摆在一边，那也就等于他首先踏上了走向胜利的坦途。凯撒，正和亚历山大一样，具有那种冒险精神，使其将道提高到了最高水准。他预知其敌人的意图，把他自己的恐惧完全置之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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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像这样的天才当然又使他变成了一个具有卓越能力的政治家。他了解这个共和国的实际情形，和它们会向什么方向发展。他对于这个时代内在意义的了解，正好像和他测知庞培的心事一样的清楚。他看出了他们所要求的是一个君主的民主：在纪律之下的自由，而不是在贪欲下的放任；简言之，此即是威灵顿公爵所称的“皇家的民主”(Democratie Royale)。他的心灵即固定在这个目标上面，诚如弗勒尔所说的，他是人类的一个伟大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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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关于他的政治改革详情，固然不是在本书所应讨论的范围之内，不过对于它们的基础，若能略加提及，也是很有意义的。这可以用三个名词来加以包括：权威、秩序、和纪律。(一)他改变了中央政府的性质。他削减了元老院的寡头政治权力，改设国务会议，由他作最高级的控制。并使罗马成为许多民族的共同首都。(二)他开始建立一种新的政治秩序，使罗马和各省区获得了新生命，并熔合成为一个整体。他限制“金钱”的权力，使罗马共和国衰颓者就是它们；撤换那些要钱的官吏，派出了八万人的移民，这样使民主政治可以作更自由的扩张。(三)他的目的是要建立一个新的社会秩序。据说他在公元前四九年，他对于一些叛兵作过下述的讲话，即可以当作解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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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假使犯罪的分子不加以惩罚，则没有一个人类的社会，可以保持其团结，和继续生存。因为假使有病的分子不受到适当的治疗，则也正和在我们自己的身体上一样，会使其余的部分也受到影响。而在军队之中，纪律更是绝对不能废弛的。因为假使作恶者不受到惩处，则他们的胆子将会变得更大，而使善良者也感觉到做好事并无益处。若是作恶不加以处罚，则为善也就不会受到奖赏了。”</quote>


<text>因为他统治的时间很短，所能够做到的工作，只不过是为这个大帝国的建立，播下一点种子而已，但是却把罗马从一个自治市变成了世界帝国。他使共和国获得了新生命，他不仅为奥古斯都的“君主的民主”，奠定了基础，而且更把火焰吹得更高，变成了统一性宗教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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